兩人拎著剩下的幾條魚往大院走,秦京茹攥著手裡的五塊錢,嘴角就沒合上過,走兩步就低頭看一眼,生怕錢飛了似的。
「林同誌,你說這錢是真的吧?」她又一次確認,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我在鄉下種地,乾一整天活才掙幾毛錢,半天就賺五塊,跟做夢一樣。」
林衛國瞥了她一眼,笑著提醒:「錢是真的,但有件事你得記著,何雨柱之前托秦淮茹給你說親,你要是沒想法,得早點跟他說清楚,別耽誤人家,也別讓自己為難。」
秦京茹一愣,隨即臉微微發紅,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本來就沒打算跟何同誌處,等回去就跟表姐說,讓她幫我跟何同誌說清楚。」
回到大院,兩人分開,秦京茹徑直回了秦淮茹家。一進門,就把五塊錢遞到秦淮茹麵前,興奮地說:「表姐,你看,我今天釣魚賺的,林同誌分我的!」
秦淮茹看著那五塊錢,也吃了一驚:「這麼多?衛國還真帶你賺到錢了。」
「嗯!」秦京茹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紅著臉開口,「表姐,我有個想法,你能不能把我介紹給林同誌?我覺得他為人實在,還能幹,比……比何同誌靠譜。」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皺著眉勸道:「京茹,你可別衝動!林同誌是不錯,但他沒正式工作,就靠釣魚換錢,這不是長久之計,你要是跟了他,以後吃苦受累怎麼辦?」
「可他能幹啊,釣魚一天能賺不少,而且他是退伍軍人,以後肯定能分配到工作的。」秦京茹小聲辯解,眼裡滿是堅持。 解無聊,.超靠譜
「那也不行,沒確定的事,不能冒險。」秦淮茹語氣堅決,「你再等等,表姐再幫你看看,找個有正式工作的,比啥都強。」
秦京茹還想再說,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是何雨柱來了。他手裡拎著兩個白麪饅頭,臉上堆著笑,顯然是特意來找秦京茹的。
「京茹妹子,在家呢?」何雨柱推開門,看到秦京茹,眼睛一亮,「我從食堂帶了兩個白麪饅頭,給你嘗嘗。」
秦京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語氣堅定:「何同誌,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要。還有,我想跟你說清楚,我們倆不合適,你以後別再為我費心了。」
何雨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饅頭差點掉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京茹妹子,你說啥?不合適?為啥啊?我對你不好嗎?」
「你很好,但我們真的不合適,我對你沒有那個意思。」秦京茹說完,就轉過身,不再看他。
何雨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又鬱悶又委屈,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啥,隻能悻悻地拎著饅頭,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
他剛走出秦淮茹家,就碰到了林衛國。林衛國手裡拎著一瓶白酒,還有一小包花生米,看到何雨柱垂頭喪氣的樣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傻柱,幹啥呢?一臉喪氣樣。」林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去我那喝兩杯,解解悶。」
何雨柱本來不想去,但心裡實在鬱悶,就點了點頭,跟著林衛國回了小屋。
林衛國把酒倒上,給何雨柱遞了一杯:「別鬱悶了,京茹妹子不想跟你處,強求也沒用,強扭的瓜不甜。」
何雨柱接過酒杯,一口喝乾,嘆了口氣:「我就不明白了,我哪裡不如別人了?她為啥看不上我?」
「不是你不如別人,是緣分沒到。」林衛國笑了笑,也喝了一口酒,「京茹妹子是鄉下過來的,想找個實在、能幹的,你性子太急,而且平時太顧著秦淮茹家,她可能覺得不合適。」
何雨柱愣了愣,琢磨了一下,覺得林衛國說的有道理,心裡的鬱悶少了些:「你說的也對,可能真是緣分沒到。」
「這就對了。」林衛國又給他倒了一杯,「別愁了,以後有好的,我再幫你留意。對了,過兩天我去山裡弄一頭野豬,到時候找你掌勺,讓全院人都嘗嘗你的手藝。」
何雨柱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真的?弄野豬?行啊!到時候我肯定露一手,保證做得香!」
「放心,少不了你的。」林衛國笑著說,「還有,賈梗的班主任冉老師,長得漂亮,性子又好,你要是有意思,就主動點,別整天吊兒郎當的,人家姑娘可不喜歡沒正形的。」
何雨柱臉一紅,撓了撓頭:「你咋知道我對冉老師有意思?行,我聽你的,以後主動點!」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半個多小時,何雨柱心裡的鬱悶徹底散了,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跟林衛國吹了幾句牛,才醉醺醺地走了。
何雨柱剛走,敲門聲就又響了,是秦京茹來了,身後還跟著秦淮茹。
「林同誌,不好意思,打擾你了。」秦京茹臉上帶著歉意,「我聽說你跟何同誌喝酒,想著剩下的菜可能用不上,就過來問問,能不能讓我拿走,給孩子們墊墊肚子。」
林衛國瞥了秦淮茹一眼,故意裝出幾分醉意,語氣含糊地說:「拿走唄,多大點事。不過秦淮茹,你表妹這麼能幹,又懂事,你咋還不幫她找個好人家?」
秦淮茹心裡一緊,知道林衛國是在試探她,連忙轉移話題:「林同誌,你喝多了,別說胡話了。對了,京茹今天麻煩你了,以後要是再去釣魚,就別帶她了,耽誤你正事。」
林衛國笑了笑,沒再試探,語氣認真地說:「不耽誤,京茹妹子很能幹,幫了我不少忙。說實話,京茹妹子人很好,樸實、能幹,誰要是能娶到她,是福氣。」
秦京茹聽到這話,臉瞬間紅了,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向上揚起。秦淮茹看著表妹的樣子,又看了看林衛國,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知道這事,恐怕攔不住了。
「那就謝謝林同誌誇獎了,我們先拿走了,不打擾你休息。」秦淮茹拉著秦京茹,拎起桌上的剩菜,快步走了出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林衛國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看得出來,秦京茹對他有意思,秦淮茹雖然反對,但也不是鐵板一塊,這事,有的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