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國鴻(林衛國)在教室收拾好散落的書本,神色恢復平靜,任憑周圍同學敬畏又恐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清楚,收拾了張昊白,麻煩或許還會來,但他從不畏懼——前世近五千年的廝殺,早已讓他養成了遇敵必除、永絕後患的性子。
放學回家後,鍾國鴻沒再浪費時間,徑直催動識海中的聚寶盆,踏入複製地球。他要利用複製地球的時間加速優勢,培育本土藥材,優化藥浴和藥湯的藥效——現在的藥浴雖有效果,卻不夠精準,無法適配不同體質、不同實力的人。
複製地球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世界截然不同,現實一天,複製地球便是一年。鍾國鴻將小白採集的本土藥材全部移栽到複製地球的藥田,藉助那裡的靈氣和時間加速,培育百年、千年甚至萬年份的藥材。
與此同時,他結合前世的藥理知識和這個世界藥材的特性,反覆除錯藥浴配方,用了現實三天、複製地球三年的時間,終於優化完成,還將藥浴和藥湯分成了三個品級、十個等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入門級適配普通人,能快速提升基礎體質;進階級適配準武者和初級武者,助力突破實力瓶頸;高階適配中級及以上武者,能穩步夯實根基、增幅力量。每個品級又分十個等級,精準對應不同的力量層次,實用性拉滿。
優化完藥浴,鍾國鴻自己率先試用高階一級的藥浴,配合龍象不滅功修煉。有千年藥材的藥力加持,再加上他前世的修煉底蘊,藥效被極致吸收,龍象不滅功的突破速度遠超預期。
僅僅一個多月,鍾國鴻的龍象不滅功就一路突破到第五層,身體力量直接飆升到三萬兩千公斤——這已經達到了高階戰將的標準!要知道,高階武神的力量也才兩萬公斤,他憑藉龍象不滅功的霸道和藥浴的加持,實力遠超同等級武者,哪怕麵對初級戰神,也有一戰之力。
同一時間,他的父母在入門級藥浴和龍象不滅功的雙重輔助下,進步神速,身體素質早已達到準武者標準,甚至遠超不少準武者。這天一早,鍾世傑和趙倩收拾妥當,前往江南武管局參加考覈。
準武者考覈很簡單,測力八百公斤即可通過;武者考覈則多了一項實戰,擊敗一頭初級獸兵即可。鍾世傑和趙倩憑藉紮實的基礎和藥浴加持的體質,輕鬆通過準武者考覈,實戰環節更是一招就擊敗了初級獸兵,順利成為正式武者。
武管局的工作人員都很驚訝,夫妻倆年紀不小,卻能這麼輕鬆通過考覈,得知是鍾國鴻給他們配的藥浴,看向兩人的目光多了幾分羨慕。按照規定,正式武者可獲得一套武管局分配的別墅,遠離基地邊緣的危險區域。
夫妻倆拿著別墅鑰匙回家,一家人都興奮不已。弟弟鍾國雄看著父母的成就,也按捺不住,拉著鍾國鴻的胳膊:「哥,我也想參加準武者考覈,我現在力量都快六百公斤了,再泡幾天藥浴,肯定能通過!」
鍾世傑卻皺著眉擺了擺手:「不行,國雄,你年紀太小,現在就參加考覈太張揚,容易引來麻煩。咱們家剛有點起色,不能太過高調,免得被人盯上。」
鍾國鴻也點了點頭,附和道:「爸說得對,你再等等,等力量穩定在八百公斤以上,體質再夯實一些,明年再考也不遲。」他自己也決定明年再參加武者考覈——羅峰纔是這個世界的主角,現在他太過耀眼,容易搶羅峰的風頭,也不符合他低調行事的初衷。
鍾國雄雖有些失落,卻也懂事地點了點頭,不再堅持。
沒過幾天,學校裡,柳婷主動找到了鍾國鴻。她是班裡的優等生,長得清秀溫柔,之前也見過鍾國鴻製服張昊白的樣子,雖有些畏懼,卻也很佩服他的勇氣。「鍾國鴻,下週六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請你去我家參加生日宴,你有空嗎?」
鍾國鴻抬眼看向她,見她神色有些羞澀,眼神真誠,沒有絲毫惡意,便點了點頭:「有空,到時候我會去的。」他重生後,一心守護家人、提升實力,還沒和班裡的同學有太多交集,柳婷的邀請,他沒有拒絕。
柳婷臉上瞬間露出笑容,連忙說道:「太好了!那我下週六提前告訴你地址。」說完,便紅著臉轉身走開了。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麻煩就找上門來了。這天放學,鍾國鴻獨自走出學校,剛拐進一條通往新家別墅的小巷,一道淩厲的身影就猛地從巷口沖了出來,擋在了他的麵前。
男人身材高大,穿著黑色勁裝,眼神怨毒,渾身散發著武者的氣息,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盯著鍾國鴻的目光,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你就是鍾國鴻?把我侄子張昊白胳膊打斷的那個小兔崽子?」
鍾國鴻眼神一冷,瞬間認出,這人應該就是張昊白的叔叔,張澤虎——他之前從張昊白的叫囂中,聽過這個名字,聽說張澤虎是一名正式武者,實力不弱,在宜安區小有名氣。
「是我。」鍾國鴻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慌亂,「他屢次挑釁我,還僱人行兇想打斷我的腿,我打斷他的胳膊,已經是手下留情。你來找我,是想為他報仇?」
「手下留情?」張澤虎怒吼一聲,臉色鐵青,「我張家的人,也是你能動的?我侄子現在躺在床上,一輩子都可能廢了,今天我就要為他報仇,打斷你的四肢,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張澤虎就攥著拳頭,猛地朝鐘國鴻砸來,拳風淩厲,力道足有一千五百公斤,遠超普通武者的水準,顯然是有備而來。周圍路過的幾個人,看到這一幕,嚇得紛紛躲開,沒人敢上前圍觀——武者廝殺,稍有不慎就會被波及。
麵對張澤虎的拳頭,鍾國鴻眼神都沒動一下,甚至沒有側身躲閃。就在拳頭快要碰到他胸口的瞬間,他抬手一拳,精準砸在張澤虎的胸口,沒有動用神器,也沒有催動混沌之力,隻用了龍象不滅功的基礎力量。
「嘭!」一聲悶響,伴隨著肋骨斷裂的脆響,張澤虎的慘叫聲還沒來得及發出,身體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小巷的牆壁上,滑落在地,嘴角噴出一大口鮮血,眼神瞬間渙散,沒了呼吸——一拳秒殺!
鍾國鴻緩緩收回拳頭,神色平靜,彷彿剛才秒殺的不是一名武者,隻是一隻螻蟻。他知道,張澤虎隻是開始,張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與其等著他們一次次來報復,不如一次性解決,永絕後患。
他拿出手機,聯絡上小白,讓小白查清楚張家的住址,隨後徑直朝著張家走去。張家住在宜安區的中檔小區,算不上頂尖,卻也家境殷實,張昊白的父親,也是一名武者,隻是常年在外歷練,不在家。
鍾國鴻走進張家小區,沒有絲毫掩飾,憑藉神識避開監控,直接闖入張家。張家的傭人看到他,嚇得驚慌失措,想要叫喊,卻被他一個眼神震懾住,動彈不得。
此時,張昊白正躺在床上養傷,他的母親坐在床邊,一邊哭一邊咒罵鍾國鴻。看到鍾國鴻闖進來,兩人嚇得渾身發抖,張昊白的母親臉色慘白,指著鍾國鴻,聲音顫抖:「你……你怎麼敢來我家?我丈夫很快就回來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放過我?」鍾國鴻語氣冰冷,一步步走到床邊,「張昊白屢次找我麻煩,僱人行兇;張澤虎上門報仇,想要殺我。你們張家,一次次挑釁我的底線,真當我好欺負?」
張昊白嚇得渾身哆嗦,想要下床逃跑,卻因為胳膊斷裂,根本動彈不得,隻能連連磕頭求饒:「鍾國鴻,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和我媽吧!我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鍾國鴻沒有絲毫憐憫,他經歷過近五千年的生死,清楚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和家人的殘忍。「當初你們想打斷我的腿、殺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話音落,鍾國鴻抬手,兩道微弱的勁氣射出,精準擊中張昊白和他的母親。兩人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沒了呼吸。隨後,他又在張家搜了一圈,將張家的錢財全部收走——這些錢,剛好可以用來購買更多的藥材,優化藥浴。
做完這一切,鍾國鴻轉身走出張家,神色平靜,彷彿什麼都沒做過。他知道,剷除張家,或許會引來一些流言蜚語,但他不在乎——在這個殘酷的世界,隻有徹底清除仇敵,才能守護好自己的家人,才能安安心心地提升實力。
走出小區,夕陽西下,餘暉灑在鍾國鴻的身上,卻沒能驅散他周身的寒意。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眼神堅定:張家已除,接下來,就是繼續提升實力,陪著父母和弟弟安穩生活,至於其他的麻煩,來一個,滅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