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國鴻(林衛國)和羅峰一同走出樓道,朝著宜安區第三高中走去。一路上,他神色平靜,偶爾回應羅峰幾句閒聊,全程低調,半點沒展露異常,完美掩飾了自己重生者的身份。
到了學校,兩人分開,鍾國鴻按記憶找到自己的教室,徑直走到最後一排坐下。高三的課堂很沉悶,今天的課是基礎格鬥理論,老師在講台上滔滔不絕,台下大多同學要麼昏昏欲睡,要麼小聲議論著如何快速提升身體素質,早日成為準武者。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羅峰就坐在他斜前方,課間休息時,悄悄轉過身,湊到鍾國鴻身邊,壓低聲音問:「國鴻,你最近體能好像好了點,有沒有什麼提升體質的法子?我爸總說我體質太弱,難成武者。」
鍾國鴻抬眼瞥了他一眼,知道羅峰急於變強保護家人,也不藏著掖著,淡淡開口:「我正在試著研製藥浴和藥湯,應該能幫著增強體質,就是還沒徹底做好。」
這話剛說完,旁邊就傳來一道嗤笑聲,刺耳又囂張。
「研製藥浴藥湯?鍾國鴻,你怕不是瘋了吧?」一個穿著名牌球鞋的男生猛地站起來,正是班裡的富二代張昊白,他家境不錯,父親是小有名氣的武者,平日裡在班裡橫行霸道,沒人敢惹,「現在中醫都快滅絕了,連武者協會的藥劑師都不敢隨便配藥,你一個普通學生,也敢吹這種牛?」
周圍同學的目光瞬間聚了過來,有人竊笑,有人同情,還有人等著看鐘國鴻的笑話——誰都知道張昊白不好惹,鍾國鴻這是撞槍口上了。
鍾國鴻皺了皺眉,語氣冷淡:「我有沒有吹牛,和你無關,少多管閒事。」
「喲,還敢嘴硬?」張昊白臉色一沉,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推鍾國鴻的肩膀,「我看你是找揍,今天就給你長長記性,讓你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吹牛的!」
他自恃跟著父親學過幾招基礎格鬥,根本沒把瘦弱的鐘國鴻放在眼裡,這一推,用了十足的力氣,眼看就要把鍾國鴻推得撞在牆上。
周圍同學都驚呼一聲,羅峰也急忙起身,想要阻攔,卻已經晚了。
就在張昊白的手碰到鍾國鴻肩膀的瞬間,鍾國鴻眼神一冷,身形沒動,反手就扣住了張昊白的手腕,手指精準捏住他的筋骨,正是前世學過的中醫正骨手法——分筋錯骨手。
「哢嚓——」一聲輕響,伴隨著張昊白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疼疼疼!鬆手!快鬆手!」張昊白臉色慘白,額頭瞬間冒出冷汗,手腕被捏得動彈不得,骨頭像是要碎了一樣,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鍾國鴻手上微微用力,張昊白的慘叫聲更響了。「我說了,少多管閒事,聽不懂?」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退伍軍人的殺伐之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同學都目瞪口呆,羅峰也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他認識鍾國鴻這麼久,從來不知道鍾國鴻這麼能打,這身手,根本不是普通學生能擁有的。
老師聽到動靜,急忙走過來,厲聲嗬斥:「住手!鍾國鴻,你幹什麼?」
鍾國鴻緩緩鬆手,張昊白捂著手腕,癱坐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惡狠狠地盯著鍾國鴻,卻再也不敢上前一步。「他先動手推我,我隻是自衛。」鍾國鴻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慌亂,眼神坦蕩。
老師看著癱在地上的張昊白,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鐘國鴻,也知道張昊白平日裡的德行,沒再多問,隻是訓斥了兩句,就讓張昊白去醫務室,課堂才重新恢復秩序。隻是從那以後,班裡沒人再敢小看鐘國鴻,看向他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敬畏。
放學鈴聲一響,鍾國鴻就收拾好書包,率先走出教室。他沒回家,而是繞路去了宜安區的基地醫院——他要採集人類血液樣本,測試前世的血清,能不能在這個有RR病毒的世界使用。
憑藉著微弱的神識,他輕鬆避開醫院的監控,悄悄採集了幾份不同體質的血液樣本,然後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催動識海中的聚寶盆,聯絡上小白。
「用這些血液樣本,製作複製人,測試前世的強化血清,看看能不能適配這個世界的人體,有沒有和RR病毒衝突的跡象。」鍾國鴻用神識下達指令。
小白立刻應聲,接過血液樣本,開始製作複製人、測試血清。鍾國鴻就在原地等候,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小白傳來訊息,複製人注射血清後,全部出現身體潰爛、基因崩潰的現象,測試徹底失敗。
鍾國鴻並不意外,他早就擔心血清和RR病毒衝突,隻是親自測試一下,才能徹底放心。「停止測試,不要再用前世血清,去採集這個世界的本土藥材,越多越好,我要研製適配這個世界的藥浴和藥湯。」
小白應聲離去,鍾國鴻才轉身回家。他知道,張昊白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機會報復,所以他早有準備。
果然,當晚他回家途中,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裡,遇到了五個手持鋼管的壯漢。為首的,正是手腕受傷的張昊白,他站在一旁,惡狠狠地盯著鍾國鴻:「鍾國鴻,今天讓你打我,明天我就讓你躺著出去!這是周華陽哥的人,今天非要打斷你的腿不可!」
周華陽,是宜安區基地裡小有名氣的混混頭目,手下有不少人,和張昊白的父親有些交情,張昊白受了委屈,就找周華陽幫忙,還答應給周華陽一筆錢。
五個壯漢二話不說,揮舞著鋼管,朝著鍾國鴻沖了過來,鋼管破空聲刺耳。鍾國鴻眼神一冷,身形一晃,避開最先打來的鋼管,反手一拳,砸在一個壯漢的胸口。
「嘭!」一聲悶響,那個壯漢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剩下四個壯漢見狀,臉色一變,卻依舊悍不畏死地衝上來。
鍾國鴻沒動用神器,也沒催動混沌之力,隻用了一點基礎格鬥技巧和微弱的肉身力量,身形靈活躲閃,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落在壯漢的要害上。不到一分鐘,五個壯漢就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張昊白見狀,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要跑,卻被鍾國鴻瞬移攔住去路。「想跑?」鍾國鴻語氣冰冷,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今天你找人行兇,這筆帳,明天我會親自找周華陽算。」
張昊白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
鍾國鴻懶得理他,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轉身就走,隻留下張昊白和五個壯漢,在小巷裡哀嚎。
第二天放學後,鍾國鴻沒回家,直接去了周華陽的場子——一家隱藏在基地角落裡的地下拳館。周華陽正在拳館裡看比賽,見到鍾國鴻找上門來,頓時臉色一沉:「你就是鍾國鴻?敢打我小弟,還傷我的人,你膽子不小!」
「張昊白找你僱人打我,這筆帳,怎麼算?」鍾國鴻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壓迫感,一步步朝著周華陽走去。
「算帳?我看你是找死!」周華陽怒吼一聲,揮手讓手下的十幾個壯漢上前。可這些壯漢,在鍾國鴻麵前,和螻蟻沒區別,不到五分鐘,就全部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周華陽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跑,卻被鍾國鴻一把抓住後領,狠狠摔在地上。「要麼,賠償我五百萬華夏幣,這事就算了;要麼,我拆了你的拳館,廢了你。」鍾國鴻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周華陽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鍾國鴻的對手,隻能認慫,連忙讓人拿來五百萬華夏幣,雙手遞給鍾國鴻:「鍾先生,我錯了,不該幫張昊白找你麻煩,這五百萬,是賠償金,求你放過我吧!」
鍾國鴻接過五百萬華夏幣,數都沒數,塞進書包裡。「再敢找我,或者找我家人的麻煩,我就拆了你的拳館,殺了你。」說完,他轉身就走。
走出地下拳館,鍾國鴻接到小白的訊息,本土藥材已經採集完畢,正等著他研製藥浴和藥湯。鍾國鴻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堅定——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研製出藥浴藥湯,快速提升體質,守護好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