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飯,秦京茹做了四菜一湯,剛擺上桌,何雨柱就帶著婁曉娥過來了——再過一天就是兩人的婚期,過來跟林衛國說聲具體時間,順便蹭頓晚飯。閻埠貴也湊了過來,依舊惦記著釣魚餌料的事。
飯吃到一半,閻埠貴又提起餌料:「衛國,明天雨柱結婚,後天你總該給我餌料了吧?」
林衛國扒了口飯,隨口說道:「急什麼,這幾天忙著學外語,沒工夫弄餌料,都學會七門了。」
這話一出,滿桌人都愣住了。閻埠貴撇撇嘴:「衛國,你吹啥呢?七門外語?咱們大院沒人懂外語,你可別蒙我們。」
何雨柱也附和:「是啊衛國,外語那玩意兒難學的很,我連漢字都認不全,你咋能學會七門?」
林衛國放下筷子,沒反駁,轉頭看向婁曉娥:「曉娥,你家以前是做生意的,應該懂點米語吧?咱們用米語說兩句。」
婁曉娥眼睛一亮,點了點頭,用流利的米語說道:「你真的會說米語嗎?我以為隻有我和我父母會一點。」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衛國笑著用米語回應,語速流暢,語氣自然,從日常寒暄說到生意瑣事,句句都精準無誤。婁曉娥眼睛越睜越大,連連點頭附和,兩人對話了足足一分鐘,才停了下來。
滿桌人徹底傻了眼,閻埠貴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何雨柱撓了撓頭,滿臉不敢置信;秦京茹看著林衛國,眼裡的崇拜更濃了。連路過門口的許大茂,聽到兩人的米語對話,臉色都沉了下來,心裡又妒又恨——林衛國不僅能打野豬、建新房,還會外語,樣樣都比他強。
「真……真會說啊!衛國,你也太厲害了!」閻埠貴率先反應過來,語氣裡滿是敬畏,再也不敢質疑林衛國。
林衛國笑了笑,又隨口說了幾句俄語、日語,發音標準,條理清晰,眾人更是震驚不已,連連誇讚,一頓晚飯,吃得格外熱鬧。
第二天,就是何雨柱和婁曉娥結婚的日子。中院裡張燈結彩,擺了五張大桌子,何雨柱親自掌勺,做了一大桌子菜,林衛國送的野豬,被燉得香氣撲鼻,飄滿整個大院。
婚宴吃到一半,院門口傳來動靜,第三機械廠的楊廠長,帶著兩個大領導,親自過來祝賀。易中海連忙迎上去,熱情招待,楊廠長卻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什麼人。
「老易,那位林衛國同誌,是不是也在這裡?」楊廠長開口問道。
易中海一愣,連忙指了指角落裡的林衛國:「在呢在呢,楊廠長,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林衛國。」
楊廠長快步走過去,握住林衛國的手,滿臉熱情:「林同誌,久仰大名!我聽說你不僅能赤手空拳打死三百多斤的野豬,還精通好幾門外語,真是年輕有為啊!」
林衛國站起身,禮貌回應:「楊廠長過獎了,都是小事。」
「可不是小事啊!」楊廠長笑著說,「我們機械廠正好缺一位懂多門外語的翻譯,待遇優厚,每月工資五十塊,還有福利,我特意過來,想邀請你到我們廠上班,不知你意下如何?」
這話一出,眾人都羨慕不已,五十塊錢的工資,在當時算是高薪了,閻埠貴、劉海中等人,眼裡滿是嫉妒。何雨柱也連忙勸道:「衛國,這可是好機會,趕緊答應啊!」
林衛國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多謝楊廠長的厚愛,不過我暫時不想上班,隻想在家繼續學習,提升自己,還請楊廠長見諒。」
楊廠長愣了愣,沒想到他會拒絕,又勸說了幾句,見林衛國態度堅決,也不再勉強,隻好遺憾離開,臨走前還叮囑林衛國,要是以後改變主意,隨時可以去找他。
婚宴結束後,林衛國依舊潛心學習外語,憑藉過目不忘的能力,進步飛快。短短半個月,就又掌握了兩門外語,一共學會了九門,無論是口語還是書麵語,都十分熟練,足以勝任翻譯工作。
這半個月裡,林衛國也沒閒著,每天依舊出食材,請何雨柱烹飪晚飯,日子過得充實愜意。但他也漸漸察覺到,藍星的局勢越來越緊張,街上的清查人員越來越多,不少人家都被搜查過,氣氛十分壓抑。
林衛國心裡清楚,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大事。他找到婁曉娥,語氣嚴肅地提醒:「曉娥,現在局勢越來越緊張,你家條件好,還有機械廠的股份,很容易被盯上。你趕緊跟你父母商量一下,要麼捐出錢財和股份,要麼趁早離開這裡,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比如港島。」
婁曉娥臉色一沉,她也察覺到了局勢的緊張,隻是一直沒拿定主意。聽林衛國這麼一說,心裡頓時慌了,連忙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衛國,謝謝你提醒我,我今晚就給我父母寫信,跟他們商量這件事。」
幾天後,婁曉娥找到林衛國,眼裡滿是不捨:「衛國,我跟我父母商量好了,我們決定去港島,明天一早就走。機械廠的股份,我已經捐出去了,家裡的積蓄也收拾好了,我給雨柱留了一封書信,跟他說明情況。」
林衛國點了點頭:「也好,港島相對安全,你們一路保重,到了那邊,好好生活。」
第二天一早,婁曉娥就悄悄離開了四合院,沒敢跟何雨柱當麵告別,隻留下了一封書信。何雨柱看到書信後,心裡十分難過,卻也理解婁曉娥的難處,隻能默默祝福她。
婁曉娥走後沒多久,許大茂就找到了劉海中,臉上帶著陰笑,慫恿道:「老劉,婁曉娥跑了,她家以前是資本家,何雨柱跟她結婚,肯定藏了不少東西。你現在帶著清查組的人去搜查何家,要是能查出點東西,說不定能得到上麵的賞識,以後就能升職了。」
劉海中本就野心勃勃,一聽這話,頓時動了心,連忙點了點頭:「好主意!許大茂,這事就聽你的,我現在就去聯絡清查組的人。」
當天下午,劉海中就帶著五個清查組的人,氣勢洶洶地來到四合院,徑直朝著何家走去,許大茂跟在後麵,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想看何雨柱的笑話。
幾人剛走到何家門口,就被林衛國攔住了。林衛國雙手抱胸,眼神冰冷,語氣嚴肅:「你們幹什麼?沒有搜查令,誰也不能隨便搜查何家!」
劉海中臉色一沉,囂張地說道:「林衛國,這是清查組的工作,跟你沒關係,趕緊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查!」
林衛國冷笑一聲,握緊拳頭,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嚇得劉海中等人連連後退。「我看你們誰敢動!」林衛國語氣冰冷,「你們要是敢強行搜查,我就報警,告你們濫用職權!另外,你們要是覺得能打得過我,儘管試試!」
清查組的人,早就聽說過林衛國赤手空拳打死野豬的事,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和結實的身材,個個都嚇得不敢動。劉海中也慫了,轉頭看向許大茂,想讓他幫忙,可許大茂卻連忙後退幾步,推諉道:「我……我就是過來看看,我不知道內情,跟我沒關係。」
清查組的人見狀,知道今天沒法搜查了,隻好瞪了劉海中一眼,轉身就走。劉海中也不敢多留,狠狠瞪了林衛國一眼,灰溜溜地跑了,許大茂也連忙躲回了自己家。
沒多久,何雨柱回來了,得知事情的經過後,連忙找到林衛國,緊緊握住他的手,滿臉感激:「衛國,太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家今天就被搜了,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林衛國擺了擺手,笑著說:「跟我客氣啥?都是鄰裡一場,我不可能看著你被人欺負。以後要是再有人找你麻煩,儘管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