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
林衛國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部隊的硬板床,而是斑駁發黃的土牆,房樑上掛著個掉漆的煤油燈,空氣中飄著一股煤煙和飯菜混合的怪味。
不等他反應,一股陌生的記憶湧了進來——藍星,1965年,紅星四合院,林衛國,25歲,剛退伍,訓練負傷沒分配工作,父母早年在邊疆服役犧牲,身上就揣著八百多塊撫卹金。 ->.
「不是吧?剛退伍就穿越了?」林衛國揉著太陽穴,起身摸了摸口袋,硬邦邦的紙幣硌著手,確實是八百多塊,還有一本退伍證。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吵吵嚷嚷,嗓門大得能掀了屋頂。
「何雨柱!你個龜孫子,肯定是你偷了我家的雞!」
「許大茂,你放屁!老子能看得上你家那隻瘦雞?」
林衛國皺了皺眉,循著聲音走出去。院子裡已經圍滿了人,東屋的許大茂叉著腰,臉漲得通紅,指著中院何雨柱的房門破口大罵;何雨柱擼著袖子,手裡還拿著個鍋鏟,氣得渾身發抖,身後的灶台冒著熱氣,鍋裡飄出雞肉香。
「大家評評理啊!」許大茂往人群中間一站,拍著大腿喊,「我家那隻下蛋雞,早上還在院裡刨食,就何雨柱今天沒上班,待在家裡,現在他家就飄雞香味,不是他偷的是誰偷的?」
人群裡有人附和:「是啊,傻柱,你要是想吃雞,跟許大茂說一聲,至於偷嗎?」
「就是,許大茂家就靠那隻雞下蛋換油鹽呢,你這也太不地道了!」
何雨柱急得臉都白了,把鍋蓋一掀:「你們自己看!就半隻雞,還是我從廠裡食堂帶回來的剩菜,不信你們聞,這雞都燉爛了,要是我剛偷的,能燉這麼透?」
眾人湊過去一看,鍋裡果然隻有半隻雞,湯汁濃稠,不像是剛下鍋的樣子。但許大茂不依不饒:「誰知道你是不是偷了雞,燉了一半藏起來一半?反正我家雞沒了,你就得賠!」
兩人越吵越凶,眼看就要打起來,林衛國往前站了一步,聲音洪亮:「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許大茂上下打量他一眼,語氣不屑:「你誰啊?新來的,少管閒事!」
「我叫林衛國,剛搬來,退伍軍人。」林衛國語氣平淡,目光掃過灶台,「他鍋裡就半隻雞,要是偷了你家的雞,總得有雞毛、雞血吧?院裡乾乾淨淨的,哪有一點痕跡?」
許大茂一愣,隨即辯解:「說不定他把雞毛扔出去了!」
「扔出去?這大院前後門都有人看著,誰見過他出去?」林衛國又看向人群,「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幾個小孩在院裡跑,許大茂家的雞不大,說不定是小孩嘴饞,偷去燉了。」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恍然大悟。許大茂眼睛一瞪,就要去查院裡的小孩。這時,秦淮茹急急忙忙從外麵回來,臉色發白,拉著賈梗和賈曉旭往後躲。
林衛國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指了指賈梗:「小孩,你袖口沾的是什麼?」
賈梗嚇得渾身一哆嗦,抬手一看,袖口上果然有幾點油汙,還有幾根細雞毛。秦淮茹臉色更白了,連忙擋在賈梗身前:「不是他,不是他,這是他不小心蹭到的!」
「蹭到的?能蹭到雞毛和油汙?」林衛國語氣不變,「許大茂家的雞,應該是這兩個小孩偷的,他們年紀小,嘴饞,偷了雞找地方燉了,剩下的說不定藏在別處了。」
賈曉旭嚇得哭了起來,斷斷續續地說:「是……是哥哥要偷的,他說想吃雞……」
真相大白,秦淮茹臉漲得通紅,低著頭不敢說話。許大茂氣得就要去揍賈梗,被林衛國攔住了。
「行了,小孩不懂事,但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林衛國調解道,「秦淮茹,你賠許大茂三塊錢,算是補償;賈梗,打掃院裡的公廁一週,也算個教訓,怎麼樣?」
許大茂琢磨了一下,三塊錢差不多能買隻小雞仔,也就點了頭:「行,就按你說的來!」
秦淮茹連忙道謝:「謝謝,謝謝林同誌,我明天就把錢給你,賈梗也一定好好打掃。」
眾人見糾紛平息,也紛紛散去。何雨柱走到林衛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謝了啊!要是沒你,我今天還真說不清楚。」
「舉手之勞。」林衛國笑了笑,「我剛退伍,還沒分配工作,以後說不定還要麻煩你多照顧。」
回到自己的小屋,林衛國關上門,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銅盆,盆身刻著簡單的花紋,正是他穿越時跟著過來的聚寶盆。
他看著銅盆,心裡默唸:「複製。」話音剛落,銅盆裡就出現了一枚和他口袋裡一模一樣的硬幣。
「果然能用。」林衛國眼神一亮,又試著心念一動,眼前出現了一道模糊的門——那是複製地球的入口。
1965年又怎麼樣?有聚寶盆在,還有退伍軍人的身手,他不信不能在這藍星活出個人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