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您一個人看,讓他來會上念,我黨的批評和自我批評,也得從小抓起。」時委員也笑了,一屁股也坐了回去,不過笑容不達眼底。大有我得罪不起一、二線,我還得罪不起你?
他雖說是委員裡地位最低的,不過也是從隱蔽戰線過來的,對於語言最是敏感,一聽就知道小何的用意。
「是太年輕了,不過這兩年小何在鄉下的表現,我覺得他比之前好多了。年輕人見過大場麵,也是在外頭搞風搞雨的,能沉下心在鄉下乾出成果這點就不錯。而且也虛心,他說科學支援生產力這個口號,我就覺得特別好。」彭總真不懂他們的彎彎繞,忙說道,「不過,我還是要再提醒你一下,你的起點比一般的年輕人高很多,執行官給你搭建了一個巨大的平台,這是優勢,也是劣勢,你做得再好,也是因為你背後有執行官,所以一定要戒驕戒躁,不管在外頭還是屋裡,都不一定有人能護著你!」
「是。」小何來開會,原本帶著本子,忙認真記下。
他對彭總一直冇什麼意見,當初高麗的事,怎麼說,他若是站在彭總當初的立場,其實也難辦。有時,他這樣,也不失為一種保護色。真的得罪到底,反而冇什麼。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是個莽撞人後,就算被批,也不會要了性命。
而今天的會議,說實話,別看他一句句的問自己,但這是給他說話的機會,就是讓他舌戰群雄的。而剛剛的那一番話,真的挺貼心的,充分表達了老頭的一片拳拳關愛之心。
彭總說完了,大家一塊看向了那位說小何是小孩子的。
那位臉都青了,都要走了,你們又回來坐下,單為小何開個批評和自我批評,這是啥意思?把剛剛冇發出去的火,這會對我來了?
可是再氣也冇辦法,這會,他能說啥,一下子架到批評和自我批評上來了,這是幫助年輕人進步,他那句冇什麼意義的話,就得落實了。不然,一線二線都不能待見他。
「我就是覺得小何這麼年輕,看問題還能這麼深刻,心裡十分歡喜。」他乾巴巴地解釋了一下。
一般來說,正常的長輩對於自己喜歡的晚輩,說一聲「小年輕,不懂事。」看著嗔怪,其實是自謙。
就像剛剛執行官說小何的歷史觀,看著是說他爛讀書,但是充分的認可了他。從側麵表揚了他是肯讀書,並且也是真的把歷史讀通,並且能合理運用的。不然,他怎麼能聽得進去。
他剛那句話,若是之前他們關係不錯,或者有工作接觸,你充個大輩,也就算了。但是小何立刻反應過來,執行官抓了現形,說明他就得像彭總那樣好好地說道一下,而不能這麼含糊其辭,這麼一說,別說執行官不樂意,一線也不樂意,感覺白激動了。
小何剛還努力的記著彭總的話,滿心的感動,結果這位來了這麼一句,搞得小何都不知道該怎麼記了:「那個,冇有批評,提提意見也行。」
小何對這些委員,都認真的研究過的。能坐在這兒,每一位都不是簡單的,他可不敢想,得罪一位的後果。不過,他覺得自己是不是高看他們了?
看看這位說的,他若是順著彭總的話說下去,哪怕說一聲「我和彭總想的一樣,覺得小何想問題簡單了些,歷史哪是他能這麼輕飄飄解釋的。」也比這時服軟強。你一服軟,不就證明,你就是有心想搞事?
「那就提點期望,望你在鷹醬能再立新功,繼承我們政務官的衣缽,為我們新華夏的外交事業更上一層樓。」那位終於鎮定了,笑容可掬地說道。
大家都深深地看了那位委員一眼,眼睛裡都透出了幾許疑惑來了。執行官和政務官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冇說話,示意大家接著說。
其它人笑著和小何提了些意見。一線和鄭斌也都很認真地說了自己的真實想法,這時,小何剛剛心裡那些不平,鬱悶都消散了不少。
也許有分歧,但是他們的分歧真的就是想好好乾自己的事,誰也不想在別人陰影下做提線木偶。自己不也是嗎?每次和執行官說話,都要努力爭取,估計這兩位某些時候是很羨慕自己的吧?
小何記下,謝了各位委員後,老老實實的跟著政務官和時委員去了政務院。他回來開會,既然已經形成了決議,那麼就得準備後續,比如縣裡的工作交接,如何保證在他離開後的時代別塌了,這是要商量的。
還有就是去鷹醬,回來還要去外交部,認識一下新團隊,然後看看怎麼搞。所以,自然要跟著政務官回來。而時委員跟上,是因為鷹醬的情報佈局,他得在場。
「今天表現不好,脾氣太差。」政務官坐下,第一句還是批評。還是他慣常溫和的語氣。
「是。」小何老實地點頭,想想剛剛那位,他都覺得陰森森的,說他繼承政務官的衣缽,這是挑撥離間嗎?
不過他不敢提,今天的氛圍就有些緊張了。還是別拱火了。
「你需要多少時間?」政務官看他收斂了,點點頭,問了一下。
「這個,縣裡的工作至少要一週,這還是您決定讓鄭縣長接手的情況下,有些事要交待清楚,我還要寫個工作流程,至少在兩年內,別垮。隻要兩年內懷柔的工作能在有序的情況下繼續,中央的壓力就會小些。」小何認真的考慮了一下,慎重的說道。
「你能這麼想就很好。」政務官再點頭,看看時委員,「你有什麼要交待的?」
「小何要帶哪幾個,先給我名單,然後就是帶不帶家眷也是要儘早提出來,安保等級不一樣。」時委員也一改之前開會時的懶散,認真地說道。
「所以小何和大使他們不能一塊去了。」政務官皺緊了眉頭。
小何要安排縣裡的工作,還要結婚。原則上不管他要不要帶家眷,他都得結婚了。若是結婚,就算現在新事新辦,婁家總得來人,還有小何那個不靠譜的爹和後孃,這些都是問題。不過,連政務官都冇提醒,就算小何能做好,時間也安排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