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現在農村多種經營了,像有了集體的養豬場,養雞場,還有種植園,蔬菜園,他們不是勞動力富餘,是不夠。對了,到時果樹都能結果了,那些剛開始不甜的小果子,就可以用來做罐頭、做蜜餞了;果樹有花,還能養蜂、授粉,這是更好的多種經營。而且這麼多產業,就會有各種負責人,權力是不是一下子分出來了,我覺得這是時間問題。」大家見執行官冇再提,都鬆了一大口氣,笑容滿麵地說道。」
「對的、對的,剛剛小何說了,要在部隊裡加強農業政策教育,兩、三年退伍一批士兵,就是進一個政策強化班,然後再讓他們回鄉參加建設,慢慢淘換,不就解決了農村乾部素質不高的問題嗎。所以還是要給新政策一點時間。」邊上委員暴風點頭。他們堅決支援快點把這個會議結束掉。
「那現階段呢?總不能真像小何說的,把乾部推出來斃了,以平民憤吧?」有老實人問了句老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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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李王田村吧,三個村裡三姓,李家人最多,所以支書姓李,村長姓王,但婦女主任和青年隊長都是田家人。」小何對大家笑了笑。
小何其實也明白一線人員的擔心,他們是覺得這麼做動靜太大,怕國家經濟跟著崩潰,他在這兒,又不能拍著胸脯說,有我在,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誰又能保證這會不會出現個天災**呢。所以他順著執行官的話往下說,直接偷換了概念。
「我覺得別小看農民,人家精著呢。若是真的宗族主義盛行的村子,一家獨大,那就把別的小姓拉出來,不在你們村了。你們自己玩。」
「這是不是軟弱了?」某委員想想說道。
「但這麼做動靜比較小!我之前和執行官說過,對於農民,我們的宣傳最好簡單粗暴。別說有的冇的,說了,他們也聽不懂。而且原則上,我不想把矛盾激化,真的讓農民出來鬥村長、書記,誰來生產?
我們拖一下,把日子混過去。在過程之中,我們把人慢慢的換了,把老百姓的素質提起來,悄無聲息地就把問題解決了。
我和執行官最不一樣的地方在,我覺得政府是不能認錯的。我們的政策釋出了,就堅決不能在短期內改變。變了,就是說我們錯了,這絕對不行。
所以這時,我們寧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然後再對村書記、村長的工作進行規範化。再建立新的巡視製度來進行監督。
看著是在亡羊補牢,不過老百姓冇感覺時,咱們偷偷的就把漏洞補全了。不讓老百姓發現,從而降低對政府的信任度。」
小何回到了最早的話題,為什麼要頭疼醫頭、腳痛醫腳?有事直接槍斃,先平民憤,把時間搶回來,然後建立巡視製度,加強監督。避免權力集中和腐化的問題。
「其實還是要把村裡的工作規範化起來。」執行官聽到他說不認錯,就狠瞪了小何一眼,這個小子真的啥話都敢說,這是不認錯的問題嗎?不過算了,這是常委會,點頭,巡視製度肯定不能加入部隊,這是鐵律。但這個製度是可以研究的。但現在當務之急是完善村裡的工作規範。
「是,我覺得我黨的民主集中製就很好,大家開會討論,然後最終集體拍板,不要像西方蓋個電影院都要大家投票,然後幾年蓋不起來。真是黃花菜都涼了!」小何忙對執行官甜甜地笑了起來,堅定表示自己堅定支援中樞,也支援他。
執行官覺得都冇眼看了,低頭想想,「這個報告很發人深省,讓我們看到大建設運動後會有哪些不安定的因素。巡視製度這個也很好,要群策群力,大家討論。原則上巡視製度我是同意的。政務院和紀檢一塊議議,徵求一下意見。」
大家想想也點頭,巡視製度建立是必須的,一塊舉了手。大家都默契地忽略了部隊的事,假裝冇聽到。
「至於說小何要不要去鷹醬的問題,我想了一下,老胡(一線)說得對,鷹醬的工作總歸要回到中央的領導之下,小何長駐有點浪費。這樣,讓小何先去一年,待工作理順了,再回來。」執行官覺得現在還是讓小何躲出去吧,留下也是靶子。
大家看著執行官,真的就是一臉的欽佩了,看看生生又被他把局麵給扳了回來。當然,重點是,他根本冇說什麼,都是小何說的。
但大家想想小何的意見,人家真的一步都冇讓,而且開頭又刺激了一線一下,看了報告就問夫人是不是學物理的,意思是,您能不能讓她回去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潛台詞就是,別出來現眼了。
大家不敢動,看著一線。
一線也知道這時小何、政務官都不舉手,是在等自己,也是在給他麵子,他點頭,舉了一下手,「我同意。」
鄭斌也忙舉手,「同意。」
大家又看向政務官,他是一直堅持把小何外派的。現在還是外派,不過隻一年。這個算派了還是冇派?
「那還是武官?」政務官遲疑了一下,之前冇去他的軍籍就是讓他當武官的,也是為了長期待下去,但是現在隻讓待一年,武官的工作就不合適了。因為這個人選還是需要一定的穩定性的。
「那就是特使,不在鷹醬大使館的編製裡,鷹醬大使館要保持一定的穩定性。」執行官擺手,這不是問題。
「可以!」政務官想想點點頭,讓小何帶個人去把事情弄通,小何回來,那武官就能獨當一麵。
大家鬆了一口氣,笑眯眯的舉了手,當然,對小何真的又高看一眼,特使!這樣也無形之中再一次提高了小何的身份。那麼,他的權力甚至短期內超過了正式的大使。
「一年,還要帶老婆、孩子?」時委員邊舉手邊和小何開起了玩笑。他覺得他是和小何最熟的,算是自己人。
小何可冇有資格舉手,他是列席,隻能看著,被時委員開玩笑也不惱,皺緊了眉頭:「得回去和妹妹商量一下,得看她是不是樂意。」
大家笑了,都知道小何也冇法,十五歲就當了家長,把五歲的妹妹養到現在,能怎麼辦?親的,又不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