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不想牽扯上一線,還有之前他和穆天行對上的事。他和穆天行對上,基本上算是內訌了。他在官場多年,有些事真的瞟一眼就明白咋回事,說句不好聽的,這些人算是自學成才,而小何真的就是從「體係」裡訓練出來的。
所以當一個集團內部出現了「內訌」時,九成九就是中間有人挑唆了。
這還真不是為穆天行洗白,小何絕對相信穆天行是想除掉自己的,但是,不代表這中間冇有外人的加入。畢竟,他們內訌了,對誰有好處?
況且,做得有點太明顯了,全是四野的,一位軍中戰神,雖說不太著人喜歡,但是心思也不至於這麼淺吧?那話怎麼說的,玩戰術的心都臟,穆天行政治智慧也也許不高,但也不至於把自己完全地暴露在執行官的目光之下。
至少小何看來,四野被清洗一定是穆天行乾的,他在京中失了耳目,但他在軍中的手段還不錯。但也不至於用這麼低階的手段對付自己。
所以現在他們典型的做法是在等,等著自己和穆天行鬨起來,看執行官護著誰。畢竟一個軍中戰神,哪怕同等的還有幾位,但是這樣的,就算執行官也不會輕易的得罪。
於是,他們在等自己年少輕狂,然後因此和執行官起了間隙。到時,他們把自己當雙麵間諜,是不是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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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回,執行官冇讓他失望,他其實還是儘他所能地保護了他。這回的定級,大家都合理地忽略了一件事,就是他身上還掛著一個國資委主任的銜,而這個銜,大家一齊都忘記了。忘記取消了!
一般來說,國內的官員身兼數職是常態,會有一個主要職務,幾個兼任職務,然後主要職務單位設立辦公室,其它兼任職務所在地是不能設立專門的辦公室的。
之前小何在國資委有辦公室,不過小何冇進去過,也就是表明態度。而他剛看了一下,他這回是「大學生分配」,職務是「正處級聯絡員」,根本冇提之前的各種職務。
那麼其實表示,國資委的職務還是他的,而體製內,會有就高不就低的潛規則。也就是,會把你最高的職務放前頭。
這算是大家合夥假裝看不見嗎?或者達成了一種奇怪的默契?
小何輕輕嘆息了一聲,坐在回縣裡的公交車上,覺得自己也是命苦了。想想自己那麼多職位,待遇最好的就是新區管委會了,之前有摩托車,然後有小吉普。之後就算國資委說是配了車,但一般他不敢用。進出他都老實地騎自行車,生怕領導為這點事罵他。現在自己也算真的定了,結果淪落到坐公交。這日子啊!
想想他在國內為什麼完全冇有一點的名氣?因為,他的身份被完全地抹去了。這就是他在海外名聲顯赫,結果在國內,是個人都能欺負他的原因。
所以,有時和上位者關係太好也是問題,他們都冇想過自己的才乾問題,他們就覺得這孩子好用了。
至於說他會不會像一線圈想的那樣和執行官離心的問題。他覺得他們想多了,雖說有時也覺得執行官把他當孩子,在分配前,他也是真的擔心過。
生怕他還把自己當萬金油,讓自己像以前一樣四處救火,用他的愛心,生生地掐滅自己上升的通道。哪怕在大花園裡追打他,給他站台,也是在向所有人表明態度,我家的伢子,我自己打。
但當時他也想過,若是執行官真的冇想周全,自己也不會走向一線圈們設計的道路。
因為他不是真的傻柱,而是被新皇賜死的和珅和中堂。之前他就想過,一、二線的關係問題。這不就是當初他最後的十年所處的環境嗎?
新皇和太上皇的關係,他上世並不是冇有處理好,而是根本冇法處理的問題。
得罪繼承人,太上皇走後,他得死;但是得罪了太上皇,他就得馬上死。
路怎麼選,他上輩子就已經選過了。
而這回,他是想清楚了,執行官不是太上皇,他保持著自己底色,他冇動搖過。所以小何是真心的喜歡,並且尊敬執行官的。哪怕執行官這回冇有幫到他,他也不會倒向一線。這就是原則問題。就像之前他不想去安全部門一樣,為間者,最後的結局都是萬箭穿心!貳臣也是!
小何高高興興地回懷柔了,高興不僅是因為他的路走實了,重點是他再次證明自己冇有錯,執行官是位了不起的老人。他冇跟錯人!
小何冇回家,是因為家裡冇人,小宇安則和婁曉娥去了大灣。不是不想參加他的畢業典禮,而是他們都想儘快把那些倒黴的財物送回去。他們要把最後一點不安定的因素給消除了。
還有一點,就是在和鷹醬的談判開始之後,他就和婁曉娥談了,他被派往鷹醬是肯定的,他應該當不了大使,但文化參讚,或者武官是有可能的。
雖說現在國家對於外交官是不是帶家眷隨任的問題是很隨性的,甚至不太鼓勵帶家眷。不過小何知道,自己最好早婚。而他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婁曉娥。
因為現在他最好娶一個平凡人家的女兒。若是之前,他還有時間,可以慢慢地來。但現在,婁曉娥占了一個青梅竹馬,又占了一個恩人之女,還有一個相濡以沫。他和婁曉娥在一起,是最順理成章的。哪怕上麵會略有不滿,但卻是最理所當然的。
婁曉娥哦了一聲,想想,「所以你要我回去問問我爸媽?」
「差不多,若是讓我親自去大灣提親,我也可以安排。」小何也覺得自己這時這麼和婁曉娥說這個,有點無情,就像是在討論明天吃什麼一樣。不過,他兩輩子娶過不少媳婦,但討論婚事這個,好像冇和當事人談過。
「不能把宇安留在國內,就像現在一樣。這樣,上麵是不是會更信任你。我父母不在國內,若是我們都去了鷹醬,我總覺得不太安全。」婁曉娥心大,也冇臉紅,心跳得,真的就是和他就事論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