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週末,我回家!」小何氣呼呼地站起來,背著包準備往外走。
「小何,執行官特別想吃你做的紅燒肉。正好今天有肉,要不你做一盤,陪執行官吃吃飯。」工作人員偷偷看看執行官,硬拉住了小何。
他們和小何已經很熟了。當然不會真的讓他走,首長這些日子心情不錯,中間自是有小何的功勞。外交上,若不是前期小何的努力,現在也不會這麼順利,這是政務官在各個場合都一再強調的。
至於說農村問題,小何在懷柔做的,看著不起眼,但高層都非常關注,有專人專門研究,大家其實是覺得小何這是極高明的執政能力。大家都等著抄作業,不然,執行官也不會每一樣都細細的問。看著執行官對他又打又罵的,但這真是親近。就算在他身邊多年的工作人員,執行官也都是客客氣氣的。
「也行。」小何回頭看了執行官一眼,看他側身不理外麵了,假裝冇聽見的樣子,估計這就是老爺子想的,不然,他平時並不會想到做紅燒肉,「兩個人也不好做菜,要不請政務官過來,我再做個江南菜。」
執行官也冇抬頭,還是一副認真看書的樣子。
小何去做了紅燒肉,快入夏了,天氣其實很舒服,他冇有加辣椒,但加了些豆豉。增添了鹹香,他把肉弄得特意弄的瘦了點。還炸了點豆腐,用豆腐泡和肉一起紅燒。這個政務官喜歡!
等著菜做好了,還是四菜一湯,都是執行官和政務官能吃的。小何端著進書房時,兩個壞老頭正在談工作,看到小何進來,政務官,還是笑著搖頭。
「我們的天才工程師過來了。」政務官還笑了起來。
「他說了那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了。」執行官嗬嗬地笑了起來,對於黃河的事,顯然,執行官還是想得意一下。
「我覺得也是,這個不是他的專長。」政務官柔和地笑了,「怎麼樣,對於這回的談判有冇有建議。」
「冇有,他們一定會答應。」小何對這回談判的事,一點也不急。他和大佬們想的一樣,鷹醬一定會答應。
四九年常凱申退出大陸時,他們就和執行官談過建交的問題。他們那時就提了三點,一,新政權有效控製領土;二,獲得人民支援;三,履行國際義務。三點看著冇什麼問題,重點在第三,什麼國際義務,其實就是要承認鷹醬與常凱申之前簽定的條約,承認他們在華的利益。問題是,建國時,執行官直接和毛熊重簽了協議,直接廢除了常凱申當初和毛熊簽定的合約。他連毛熊的利益都不承認,怎麼會承認鷹醬的。
所以那時,鷹醬也就知道執行官的性格,而小何的出現其實就是充當潤滑劑,給雙方遞梯子,畢竟常凱申實在扶不起來,支援他們,就是浪費時間,就算華夏不給他們特殊的待遇,但就算普通的貿易,也是正向的迴圈。所以現在他們就得衡量,哪邊收益大其實非常明顯,他們留著對岸,其實說白了,就是在製衡大陸罷了。為什麼要製衡大陸?還是歸於利益。大陸的利益點明顯更加突出一些。
至於說,對岸答不答應,那就是鷹醬的事了,現在雙方還在一條條的磨條款中,所以這場仗,政務官打得很漂亮。
「這回談判成功還是有小何的功勞在,若不是之前一係列的動作,這回的談判也不會這麼順利。」政務官還是溫和的笑著,他就是典型的儒生,前大半輩子就是這麼溫和的過來的。
「大家其實都在相互地試探中,這些西方列強們心裡可冇有什麼主義,隻有生意。所以你可以瞭解他們,但是你不可以學習他們。」執行官心情不錯,這是一次極大的外交勝利,而其他西歐國家都在看風向,若是我們與鷹醬關係正常化,那麼其它國家也會跟進。那麼,我們也就不會像開國時那樣,在世界上顯得那麼孤立無援。
雖說很高興,卻也要提醒一下小何。小何這個政客心性,執行官深感頭痛。他覺得自己這幾年都在努力地在和小何的政客思維在拉扯。
「去拿瓶酒來。」政務官看看菜,回頭對工作人員說道。
工作人員們有點不敢,因為這兩位都有點脆皮,健保組可冇同意他們喝酒。而且,這倆位平時也不怎麼愛喝酒。
小何忙起身去拿了紅酒,由此也看出,小何在執行官家就和自己家一樣熟悉。他熟練地開啟紅酒的軟木塞,這還是他從大灣帶回來的,普通的法國紅酒,不算貴,本來是送給夫人的,不過夫人覺得這酒還是有點奢侈,就又放回了酒櫃裡,讓執行官用來招待客人。
小何給他們拿了高腳杯,這也是他買回來的,倒了三個淺杯出來。政務官聞了一下,點點頭,不算太好,但足夠了。舉起杯,「敬烈士們!」
執行官和小何一塊舉起了杯,他們知道政務官說的烈士們是指四月飛機爆炸的十一位烈士。這回十一位烈士,太不值了。這也是小何堅持要報復的原因。而且,小何知道,有人為這件事要追究責任。雖說這回主要負責人不是小何,但安全部門也是小何最堅強的後盾。那麼追究責任,就是斷小何的後路。
這兩位自然都看出了問題,他們也冇有特意地包庇,而是研究了小何當時做的應對,也的確冇有問題,反而證明瞭,小何麵對緊急問題時,頭腦的清醒。
這個事自然不會讓安全部門知道,安全部門不知道,自然小何也就不知道了。現在都查清楚了,政務官其實內心很柔軟的,他們比小何在乎這些人的死活。他知道小何生氣了,生氣他不讓他去大灣給黃社長報仇。現在拿酒,也是給小何一次發泄心中的鬱悶。
「烈士會回國,進入烈士陵園,我們也向聯合國發表宣告,對這種暗殺式發泄情緒的行為進行嚴格製止。」執行官輕輕的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