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我做的這些,最終得利的是我自己嗎?所以,歸根到底,我還是為了人啊。」小何真不樂意了,自己想那麼多,為的啥?還不是為了讓農民提高收入。在自己操刀之下,這些不種糧區的農民,也能儘可能的得到國家的重視,時間久了,經濟上,也能慢慢的改善。
「你這麼做,就不會影響縣級財政?就算國家會拔部分的治沙款,但這也是杯水車薪吧?然後農民總不至於和戰爭年代一樣,我一揮手,他們就真的衝前頭了,主要是,我也不會這麼乾。」執行官看著小何,這麼多人上山建梯田,種樹種草,還冇人給錢,就算鼓勵大家說這是為了大家抗沙保田,人家又不是傻子。主要是自己堅定的不上他的當,讓他借用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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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覺得這老頭越來越壞了,他有點想在心裡鄙視他了。雖說他的確是想借老爺子的名頭,最好把他弄到現場去,拿把鍬去鏟回土,那些人得瘋。別管他們是不是有私心,但是他們對執行官的愛是真誠而熱烈的。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不也早就猜到這位不會被自己利用,於是他有替代方案,原本他也冇想過賣情懷,生意就是生意,若是能用生意的方式,其實是最簡單的。
「若是治好了,田裡種的東西是自己的呢?還牧區也是,合夥種草,分割槽放牧,草場肯定是國家的,但可以讓每個參與建設的人一人養一定數量的牲畜。當然,開始時,也許大家錢不夠,可以幾家合買一頭,慢慢的增加。比如一年他們治了幾十畝沙地,種上牧草,這時,他們是不是可以合買幾個羊,大人去治沙,小孩子放羊。年終賣給國家,大家分錢。再用錢來買糧,這些牧區的農民,可以像城市居民一樣,買國家定價的糧。」小何覺得這不是和大家一塊種菜一樣,一起治了沙,然後土地當然是集體的,種了草,可以和集體一塊養牲畜啊,甚至於,可以國家僱傭他們來養,當然,這個小何不支援。讓他們自己養,會精心很多。
果然,執行官猛的抬頭了,他最煩這個了,原本土地都不想分,結果現在說要把山林,沙地修好了,地上的草可以分給農民,這不是擴大了農民之間的差距,那麼又回到老問題上了,家裡勞動力多的,就能另外得到更多的土地。這是老人最不能接受的。
「別急,別忘記了,我不許他們在這些地上種糧、種菜。山上隻準種果樹,沙地裡隻許種牧草,有了收成,村裡統一幫著賣,這樣,農民收入增加,我們國家收入也會增加啊!我覺得這生意做得。」小何又好聲好氣的勸道。
「人家那麼辛苦才做好,你讓他們賺不到錢?」執行官又不乾了,小何的計算裡,國家應該投入不會太多。然後現在用的都是農村的剩餘勞動力,他們原本的村子裡,原本的土地上,都有能滿足一家生活的資源。那麼現在這些人說白了,在小何看來,就是為了被畫的餅而努力。誰知道將來能怎麼樣?
「真是,您是想讓他們賺,還是不想?」小何再鄙視他,「原本在村裡種菜,就比種糧賺錢。成長期短,很多菜都可以多茬收取。還有就是
想賺有想賺的做法,果樹結果不是錢?果樹下種草,可以養五隻雞,可以用來積肥,也可以用來除蟲,專家說這叫生態養殖,說是對於環境很有好處;弄不好,外圍治沙治得不錯,是不是可以養大型的牲口,這麼一來,大家是不是收入是不是大大的增加了?」
「那你算過冇,這樣能增加多少收入?」執行官忙問道。
「先把沙治了,梯田做了,有了麵積,再才能計算可能性。這麼說吧,肯定比現在強。您說是不是?」小何又不是專家,能算出來。
主要是,他自己知道自己,自己歸根到底還是政客,政客會畫餅,但絕不說滿話。240萬畝沙地,種上牧草,每平方牧草能養多少牛羊豬,這是能計算的,然後自然就能算出有多少的收益。但是這個不能由他的嘴告訴執行官。
為什麼?
這還用問,就是說明瞭,萬一達不到怎麼辦?就像禦膳房不會給皇帝奇怪的山珍海味一樣。因為今年有了,明年萬一冇有怎麼辦?所以看看禦膳裡的最常見的,都是雞鴨魚肉,一點稀罕玩意都冇有。別說鮑參翅肚,那也算常見海鮮。
話不說滿,我隻負責出主意,計劃成功,功勞最大一份是我的。真的失敗了,那也不能怪我,這裡頭變數太多,但也不算失敗,因為治沙是成功的,我原本就隻想把人撒出去,然後每個有口飯吃。這個目標是達到的,所以他就不算失敗了,隻是冇達到執行官心裡預設的收益罷了。
「算了!」執行官無語了,小何的滑頭,他還是瞭解的。搖頭:「找你來,是想問你,是不是又忘記了,你還有一個引黃入沙的工程?」
小何想想,這個他倒是時常想起,不過他也很清楚,這件事對自己來說是很重要,但是對大局來說,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鷹醬援助的大壩。
鷹醬也不是人傻錢多,人家也是需要稽覈纔給錢。所以,指揮部那邊還有鷹醬的水利專家。他之後冇參與,表明瞭態度,我隻負責找錢,其它的事專業的人來做。也算是理清責任。現在執行官找自己這是啥意思?
「忘了?」執行官把他的怔忡當成了遺忘,也不介意,看看那厚厚的記錄本,也知道他有多忙碌了。一個人,要負責那麼多的事,還不能偷步,每一步,都要讓其它農村可以學習,可以複製,這本身就是極傷腦筋的事,不然,他自己按著他天馬行空的性子,不知道能把做成什麼樣了。所以啊,冇空想泄洪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是一個泄洪,有什麼可記的?淩汛時間過了嗎?」小何想想也是,都五月了,黃河下遊應該已經化凍了,那麼沙漠那邊的口子應該已經關閉,不然就要影響下遊的水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