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在鷹醬待了差不多十天,見了不少人,他的照片每天都出現在鷹醬的報紙上,包括他去看看機械廠,汽車廠,還有和某位大佬在某一個不知名的小客廳喝茶的照片,桌上擺著漂亮的下午茶點。無數人對著照片進行解讀,當然,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由國務卿親自陪著去參觀了某大壩。
十天後,小何帶隊離開,在機場發表談話,十分感謝鷹醬的熱情接待,此次出訪,為雙邊關係取得了巨大的進步,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鷹醬與華夏的關係會有新的發展。
其實小何的訪問開始時,他是希望秘密訪問的,把高光留給執行官。不過鷹醬那邊沒有同意,而執行官覺得小何這是瞧他不起,他原本就厭煩這些迎來送往,不然,也不會在53年時說什麼一線、二線工作了,他不喜歡拋頭露麵。所以若是鷹醬方麵希望小何能代表華夏訪問,這是一次有益的嘗試,他是同意的。
小何得了信,配合了鷹醬方麵,當然,他強不走空,順了不少東西回來,也就表明瞭態度,秘密訪問,我就少要點,公開做戲,你們就得好好出出血。這是另外的價錢!
這回小何就帶回了不少的東西,首先,鷹醬方麵援助的大壩專案需要由雙方大佬一起發表聯合宣告。而他帶回了他所需要的大棚技術和薄膜製造技術和生產線。當然,順便幫鷹醬解決了部分的難題,花錢買了他們賣不出去的農產品,甚至於廢舊的輪胎。
他們回來時,乘坐飛機直飛京城,很快按著時間表,執行官和鷹醬大統領通了電話,然後在南斯拉夫遞交國書之後,兩國發布了聯合宣告,表明國際協作的重要性。反正大家也就知道啥意思了。難題就扔給了毛熊和白象,萬隆會議這個,多少也有點讓他們覺得進退兩難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當然,國內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小何訪問鷹醬的事,畢竟那些報紙也不會給老百姓看。甚至沒有小何出訪的新聞,而黃河專案組的大佬們有點無語,合著你說有錢的大爺是鷹醬啊?也是,人家是有錢。不過我們這啥都沒有,您的錢到位了,這讓我們怎麼辦?
現在他們有點明白,黃河專案就是臨時找出來的專案,國家就是想找個讓對方花錢的專案,有沒成效無所謂,重點是弄點錢回來。
修大壩這個說是選了幾個地點,但也就那麼一說,這個得再論證。但小何說的淩汛這個,就得馬上準備起來,按著之前小何和執行官說的,把人趕下山,然後就組織了大遷移運動,因為國內糧食的主產區,其實就是北方,平原多適合大規模的機械化的操作,像陝北,陝西這些地方,退耕還林,退耕還草是對的,還不如當成肉食的主產區。這邊沒有水,就要做減法,而北方就得從黃河治理開始,做加法。而像南方地區,地少人多,不缺水的,就上工業。雖說這些並不是小何建議的,但是小何把工廠就是建立在南方,加上他說要在陝甘地區移民,種草,治理黃河,於是很多建議都不用建議了。
政務院和經管會反覆地磋商,他們多少還是覺得有點太大膽了。但是大家又不敢說,這時,大家就把目光放到了小何最新明確要求的在淩汛前把通往庫布其的引流水渠修好。大家知道,都不用修正式的,就是挖條溝就行。
淩汛這個,也不知道是不是黃河特有的,這在黃河的Z字型彎道之上,水流走向一直是由西向東,但這一段很特殊,是由南向北。所以每年春季時,上遊是南邊化凍了,下遊卻還是北邊,一片堅冰。中段這塊水麵上全是冰淩,水位升高,洪水無處可去;到了秋冬季,下遊又冰凍了,上遊的水也無處可奔流。每年春秋兩季,淩汛差不多得搞120天。
這120天對兩岸人民來說,就是極大的苦惱。小何用政客的想法讓他們把水引向庫布其沙漠,這本身就是次嘗試,小何是覺得,不壞事,就是好事。但是怎麼說呢,有時帳不是這麼算的。在中國人看來,不能為我所用的,就都是壞事。
現在小何明確要求了,於是大家就把目光都投向了沙漠,正好趕上淩汛了,按著小何的要求,庫布其那邊也做了準備,河水一鬆動,那邊引流都做好了,水直接衝進了沙漠。專家們都在邊上看著,這是一次嘗試,結果怎麼樣,他們都在等。
至於說他們想要什麼結果,其實誰也不知道。老頭子們都知道這項舉措其實無功無過。不過,這是小何決定的,報到了執行官那邊,那邊也沒喊停,瞭解他的都知道,他不喊停,就是同意。於是他們就得執行。
「啥意思?」小何聽執行官說了半天,就不知道,他想說啥。
「專家在沙漠研究土質,看看黃河水灌入後能不能有所改善。」執行官手一攤。
「您等等,我捋捋。」小何是被執行官叫來的,他才從鷹醬回來,然後又忙著華夏和鷹醬的領導電話的除錯工作,別說什麼兩人打電話就跟他和婁董打電話似的,一個號碼撥過去就行的。這是有一套十分繁瑣的工作流程的,中間還要同聲翻譯,這當然是小何的工作,但過程是極麻煩的。結果,執行官找他就沙漠土質進行了討論。他覺得頭有點大,「黃河水進沙漠就是泄洪,他們總不能說我淹了沙漠,然後批判我奢侈浪費吧?」
小何看著執行官。
「差不多,所以他們正在研究黃河水進入沙漠後,會造成什麼結果。」執行官抽著煙,他抽的是小何帶回的雪茄。算是中價位,可以平時抽,小何覺得這比他一根接一根的經抽。
「他們要什麼結果?」小何覺得這是啥意思,水到沙漠,他們想要什麼結果?能有什麼結果?想想搖搖頭,他都不想問是誰要結果,「我正好要和您說下,近期還要去一次大灣,大灣的總督舉辦新年晚宴,知道我之前路過大灣,卻沒有去知會,特意送了一張請帖過來。」
「行了,你去大灣吧,人家叫你,那是當你是朋友,我們對朋友是講感情的。」執行官冷笑了下,對著他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