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什麼?這個問題好,不過小何沒法答,隻是看向執行官。
大家也一塊看向了執行官,大家也知道執行官的性格,若是派小何去,明顯的,這就是執行官的意思。就像剛穆天行說說的,小何手上掌握了太多了,但這是小何掌握的嗎?不,這是執行官掌握的。
「現在國際形勢對我們其實並不友好,就是在夾縫裡求生存,所以如何在東西方中間找到自己的定位?所以這得談!小何這方麵還是靈光的。用大壩來套住鷹醬,重點不是大壩,重點像你們說的,我們賣了一個破綻。這就是我們要付出的。」執行官給了小何一個白眼,對大家很平和地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大家注意到,執行官好像平和多了,沒有了五三年那一段時間的敏感易怒了。顯然,小何帶給他的就是提供了情緒價值。若是這樣,小何掌握這麼多權力也不是不行。當然,他們心裡也
會議開到這兒,也就沒什麼意義了,大家對黃河的興趣不大,還是那話,這些都是政治家,他們是心繫人民的,但是他們很清楚,這個他們說兩句關心的話有個屁用。不說,由著專業的人去做纔是對的。而至於說鷹醬的事,這個他們也插不上手,當然,也能搞點事,但怎麼搞,這還是得想想。
會議結束,大家各自分散,穆天行客氣的和人打完招呼,就離開了。當然,他用餘光還掃了小何的那邊,小何正和執行官說話。執行官已經站起來了,小何也坦然的站在他的邊上,看上去並不拘謹,兩人對話的神態都很輕鬆。
穆天行攏了一下大衣,自己低頭鑽進了車裡。繼續閉目養神,下車時,還是對秘書說道,「去查一下,那個小何是哪來的?」
秘書忙退出去。
穆夫人也迎了出來,一邊幫穆天行拿大衣,一邊問道,「這會這麼短?」
「原本就是通報,不是討論。」穆天行嗡聲說道。
「執行官最近脾氣好像還不錯。」穆夫人想想,小心地說道。這幾年他們都以陪著穆天行養病為由,去南方躲著。畢竟五三年那一段時間,太嚇人了。
「雖說五·三年後,執行官就提出中央工作一線、二線的問題。他喜歡理論研究,不喜歡做台前的工作。」穆天行坐下,自言自語起來,手裡拿著裝著炒黃豆的袋子,若有所思。
穆夫人也不敢接話,這是他自己在思索,他可是比彭總還能打仗的主,特別是集團軍作戰上,他可能就有天生的敏銳度。
「這個小何哪來的?」穆天行看向妻子,他們回來一段時間了,妻子沒事也去各家串門。
「哦,聽說是一個普通人家出身的小孩,和執行官和政務官家的關係都不錯,他叫大姐七媽,叫訥訥媽舅媽呢!」穆夫人忙說道。
穆天行抬頭看著她。穆天行明白妻子的意思,重點不是他能不能幹,重點是,他已經走進了兩位的家庭。叫夫人舅媽,那是不是就得叫執行官舅舅?而且這也不是能隨便叫的。執行官就一個堂妹,還早年犧牲了,也算是老人心痛之一,他能讓人叫他舅舅本身,就是一種認可。
還有大姐,大家無論老少都叫她為「大姐」,為什麼?這是對她的尊重,是作為她自己的一種尊稱。「大姐」是隻代表她自己的,但能叫她「七媽」,是因為政務官排行老七,所以政務官家裡的晚輩,就會叫她一聲「七媽」!
這代表了什麼?小何現在就是把自己……不,應該說,執行官和政務官把小何當成自己的晚輩,然後把他帶入自己的家庭。要知道,政務官一直很小心,沒有孩子,隻接了一個侄女到身邊養著,這也是一種避嫌,表明態度,他的侄子們不會沾光,侵占資源。而現在,這個小何……
「那和其它人呢?」穆天行想的是,為什麼這麼一個小孩橫空出世,自己在南方一點信都沒有。
「沒!他主要負責外交工作,聽說在海外名聲很大。」穆夫人知道他的意思,想問小何是不是和其它人關係也不錯了。其實這個她也不敢說啥,因為她不知道。訥訥媽和大姐都不能過問政事。根本不會告訴她什麼。能告訴她小何負責外交就不錯了。
穆天行低頭用後槽牙輕輕地磨著那炒得香香的豆子,好一會兒,「回南方吧!」
穆夫人沉默了,她雖說是妻子,但也是下屬,她得無條件服從。但她想知道一個小孩子為什麼就把他嚇退了。雖說回來之前也說了,他們體檢完了,就回去,不要在京中逗留,但她轉了一圈,還是希望能留下的。
這時秘書進來,看兩人都不說話,也不敢說話,默默地把一個資料夾留在穆天行邊上的茶幾上,看穆天行沒有看他,就默默地退了出去。
穆天行自己放下豆子,拿起了那份資料,裡麵有完整的小何過去的每一步。包括解放前的工作經歷,還有救下老時,得到中樞嘉獎,解放後在基層工作。若不是被同誌認出,他就與黨失聯了。順便破獲了馬傅特大的特務潛伏案……
他細細的看著小何的每一步,真的就像妻子說的,就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子,身家清白,歷史清楚。能走進中樞的眼裡,憑的就是他自己的努力,還有智慧。連運氣都不算,因為這些都是人力不可控的。當然他心裡更疑惑了,秘書拿到這麼全,表明瞭這在中樞不是秘密了,那麼為什麼沒有人告訴自己?這出現的太過耀眼了吧?
穆夫人看他沒有收回的意思,隻能起身去打電話。他們進出都是要報備的,由政務院安排。
「和中央報過了,您會回南方養病,中央說今年會有授勳儀式,您不在,不好搞啊。」穆天行夫人回來,她還是穆天行辦公室主任,很多對外聯絡的事,都是她代表穆天行。她這麼說還是想勸丈夫留下。
「準備好了就走。」穆天行輕輕地放下那個資料夾,還是輕輕抓取著豆子,好一會才慢慢吞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