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也不太會買東西,您見諒。」小何覺得別人結婚,送一套杯子,簡直是人才了。他抬頭看看貼了喜字的吳家大門,吳大娘把自己拉出來,這是啥意思?
「你真是的,真的挺好的。」吳大娘擺擺手,她覺得一眾送杯子的人中,小何家送的是最好看的。
「嫂子是哪家的,我認識嗎?」小何覺得有點怪,吳大娘之前對於小吳結婚的事就挺急的,特別是小琴結婚後,吳大娘就更著急了,畢竟小吳也是親生的,小琴得到了幸福,她自然也為兒子著急的。
之前每次回來,吳大娘還和小何說過,讓他勸勸小吳。不過小何也知道小吳結婚這事有點難,廠裡都是已婚的,再說那廠裡的女工也都是街坊,吳家的事也都知道,一邊嫌吳大娘太強勢,一邊又覺得小琴這事,大家心裡都有點不舒服,所以小吳找媳婦這事,還拜託了王主任他們,找不是本街道的。所以自己才離開多久,小吳結婚?而吳大孃的樣子,明顯的,不想讓他見那位新娘子。
「唉!」吳大娘想想看,對他擠出了一個笑臉,想想,「那個賈東旭出事了,你知道嗎?」
「出啥事了,我才讓他到我工作的村放過電影,這沒多久吧?」小何想想,上次賈東旭離開的他們村子,好像不到半個月吧?細想想,那是磚窯開爐,時間不覺得日頭長。他們現在磚窯每天門口排隊,形成了產業,所以自己還是錯了,離上回見賈東旭差不多一個月了。
「十天前,他去大興那邊鄉下放電影,不過路上遇到意外,人沒了。」吳大娘冷笑了一下。
小何現在都不知道該給吳大娘什麼表情了。賈東旭死了?下鄉去放電影,出了事,人沒了,您還冷笑,這合適嗎?不過,他不敢說什麼,而且也有點疑惑,正說喜事呢,現在說什麼賈東旭的意外,不過想想也是,喪事的確比較大。不過他想想,「怎麼沒人通知我?我村裡有電話啊?」
「我們知道你駐村了,不過……」吳大娘看了小何一眼,「賈東旭的靈堂在你張大媽那兒,你快過去看看吧。」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也對,行,我去看看張大媽。」小何明白吳大娘那一眼的意圖,自己又是誰,不過是曾經的老鄰居,他也不欠賈家的人情,所以留下的就是一點舊日的情分,或是自己碰上了,自是要和自己說,若是沒碰上,別人也不會特意通知。像現在人已經走了十天,按舊禮,人上了山,就不好再悼唸了,隻能說去看看家人。
小何心裡更大的疑惑了,賈東旭的靈堂設在賈張氏家這是啥意思?賈張氏和賈東旭可是在街道分家了,就算是和賈張氏劃清界線了。之前秦懷茹生孩子,人家去找賈張氏,她也隻是幫忙送了醫院,還問賈東旭要了墊付的醫藥費。不會賈張氏看孫子可憐,現在決定照顧一下兒媳婦?他怎麼這麼不信呢!
不過算了,還是先去看看吧。他也不敢多問吳大娘,主要是他也感覺到了。吳大娘根本不想說,看上去就是想把他支走。
小何想想,他對秦懷茹沒什麼好感,於是馬上起身去看看賈張氏。畢竟老年喪子,哪怕是之前兩人鬧翻了,那也是老太太的親兒子。
吳大娘也沒攔,就是安靜的看著他離開了。
小何現在覺得,街道現在工作隻怕比人多時工作還多。因為人少了,房子變空了,看來要把京城的雜院再整合一下。別分開住了,弄得跟個鬼院一樣。
他沒直接去賈張氏家,而是先去供銷社買了兩個罐頭,進了院就很好找,因為賈張氏的那間房門前掛著白布。
小何忙上前輕輕敲敲門,賈張氏和她收養的女兒坐在屋裡,兩人都很沉默。聽到敲門聲,一塊抬頭,看到了小何。賈張氏的目光都沒亮光,但是眼眶紅了。
「張大媽,對不起,我纔回來。」小何在桌上放了兩個罐頭,原本他是想給錢的,沒什麼比送錢更能幫人,但是送錢也有隱患,特別是像賈張氏這樣愛得寸進尺的,弄不好就被搭上了。
「你東旭哥……」賈張氏未語淚先流。
「是,我聽吳大娘……」小何點頭。
「別提他們,那賤人早就和他們搞在一起了。我東旭屍骨未寒啊,他們結婚了。你敢信,才十天啊,他們結婚了。」賈張氏憤怒的叫著。
小何瞪大眼睛,這個真的有點炸裂了,「不能吧?小吳哥這個人我……」
「他們已經結婚了,證都拿了。」賈張氏恨得牙直癢癢。
小何現在突然明白了剛剛吳大娘隻說喜歡妹妹送的杯子。而提都不提新娘子。
這十天發生了什麼啊?
小何從賈張氏那兒出來,想想還是去了街道,小肥皂廠併入了化工廠搬入新區後,小吳沒去新廠,因為他去了,連車間主任都混不上。他想想,還是回了街道。雖說還是之前的小幹事,但是這裡都是一起從戰場上下來的,丟臉都不是個事兒。
所以小何到了街道,倒是看到小吳了,不過臉色也不怎麼樣,小何看看其它人。
其它人看到小何倒是很高興,一塊迎了上來。
「小何,你回來了。」
「還要回去,不過,這回要去縣裡。」小何笑了笑,去鷹醬的事還是別說了,那應該是機密。當所有人都以為他在鄉下的時候,他偷摸的做一下自己的事,也挺好。
「你真的是,你得和學校說說你在我們兒的政績。你需要什麼基層經驗啊?你在基層工作時,還沒上大學呢!」大高個拍著小何的背。
小何無語了,這些事兒,該怎麼說呢?
「小吳哥,我先回的四合院。」小何轉向小吳,用眼神說明瞭,他來找他的原因。
「你知道了?」小吳苦笑了一下。
「我就想知道,出了什麼事?」小何看著小吳,他承認,他是真的被八卦的思維左右了。他就是想來打聽一下,這個結果怎麼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