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也這麼和我說了,所以我讓人去調查了一下,畢竟既濟銀行對於海外資金的安全至關重要。不能出問題!」政務官點明瞭重要性,不然,也不會上會了。
「他們想拉小何下水?」都不是傻子,某委員冷笑了一下。
「是,小何這方麵一直很謹慎,怎麼會上當,小何在敵後時,他們在……」當初被小何救過的委員冷笑了一聲。
「那時在延安。」政務官給了委員一個白眼,「當然,也要批評一下小何,這些人都是小何選出來的,結果這纔多久,就出了問題,當初小何還給他們高薪,這也說明,小何對於用人上,還是有點理想主義。」
「可以,把處理的結果給他送過去,讓他好好學習,看看,什麼時候沒有理想,光談錢的下場。」執行官點頭。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現在換人行嗎?不需要小何去坐鎮?」鄭斌皺起了眉頭,這個銀行真的太重要了。
其實政務官這會說這個,也是希望讓執行官讓小何去大灣,整體換人,都會讓各界對於小何的身份產生疑慮,讓小何去露個臉,還是那句話,隻要小何不倒,那麼政策就不會變。
「沒有何屠戶,難不成我們就得吃帶毛的豬?」大將軍也跟著冷哼了一下,他不懂經濟,但是他有些方麵就是軍人的特質,絕不低頭。
「讓婁董回來,說給他分紅。」執行官皺了一下眉頭,他的性子也強,萬不能讓人覺得沒有小何就辦不成事,但是,也不想因為小何不去引發不必要的猜測。
政務官點頭,這也行,婁董或者他派個人回來,看到小何被派到鄉下,就能引發各種猜想,總會有人猜到這是重用的。回頭再接待外賓時,自己帶小何露個麵。也就能安撫各方的情緒了。當然也是一種試探,看看執行官的意圖。說不滿,肯定有。但是他又讓子女和小何下了鄉,總而言之,還是信任的。
隻要小何這回通過了執行官的考驗,也許大家都能過關了。想想小何其實自己也知道問題所在,他和政務官也說了,他不算黨的戰士。他其實對於入黨這件事,還帶著一定的困惑。他想為人民做事的,但目前還沒有把兩件事聯絡起來,所以這就是執行官說的,他的信念感不強,現在鍛鍊他一下也是對的。
「也好,這樣倒是兩全其美了。」政務官陪著笑臉,柔聲說道。
「小何現在權力太大了,我們還在給他不斷的加擔子,這不對。又何嘗不是傷仲永?所以,我還是覺得要壓一下,現在他下鄉駐村,我就覺得很好。這回你們不要再慣著他了,讓他這回至少在鄉下待一年,認真的感受一下農村的生活。」執行官看大家不說話了,繼續說道。
「這不好吧?基地那邊他不能說不管了,新城的建設也是。」政務官不能再提大灣了,但基地那些專家是他關進基地的,而新城還有二期,三期,這些總不能停下等著小何下鄉回來。
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你說,怎麼辦。他的事,交給別人,別人還得和他匯報。現在弄得,小何下麵都有一堆的秘書,新城,大灣,還有各經濟部門,包括科技部門,把小何關一年,小何領導的部門怎麼辦?排著隊在隊外等匯報?
「就是讓他沉下心來,專心好好研究一下農村問題,他是年輕人,又有文化,是比我們這些老傢夥更容易和青年打成一片,打造一個他們認同的新農村。」執行官瞥了政務官一眼,才悠悠說道。也算是給大家透了話,重點不是打壓,還是希望用他的腦子看看,農村到底該怎麼搞。
「您說得極是,小何這點還是很不錯的,像剛說的,能喊出來「祖國的利益高於一切」的口號,這點很難得!」鄭斌忙點頭。
這也是他想的,他一直希望小何去農村,畢竟我們是農業社會,而像執行官其實一直覺得農村最終還是得和毛熊一樣,要走機械化的道路。一旦走機械化,那麼就是走大麵積,集體機械化。
不過聽說小何也支援最終要走機械化的道路,但是小何隻說我們沒石油。現在我們石油還依賴進口,而且還怕別人卡我們的脖子,那麼,珍貴的石油製品,我們隻能先保證國防,保證重點大企業,那麼農村的機械化短期內根本實現不了。若是沒法實現機械化,那麼大集體式的農村經濟就實現不了。
這個角度就勸服了執行官,現在堅決地把小何派下去,也是他樂見的。因為現在其實執行官還是在堅持之前說好的新民主主義的路線,但是,這麼說吧,這條路,沒人走過。我們也是先行者,該怎麼走,他們心裡其實也沒底。現在執行官退了一步,那麼他們也自覺的退了一步,留出空間再觀察一下。
當然,鄭斌對於小何也是很無語,小何對外國人,對任何主義無差別的蔑視。你說他支援啥?真的,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做的,就是他認為對的事,至於說什麼主義,那個,他現在覺得小何之前對老外們說的是實話,說什麼主義啊,都是生意。
這個話,他不敢提,這個隻能小何說。估計小何當著執行官也不敢說。敢這麼說,執行官能再追著他在園子裡罰跑。這幾年,執行官更加專注的研究起理論問題,他在與週期率做鬥爭,他不想像李自誠,像洪秀全,問題是,現在過去五年了,國內慢慢的走向安定,那麼,重點已經不是理論研究,而是如何證明我們更先進,除了能打仗,我們更能治國,我們更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這是人民選擇我們最根本的,也是最樸素的原因。
想到這兒,鄭斌也覺得痛苦了,這個小何,完全沒信仰這個,也讓人為難啊。拿什麼說動他呢?執行官占了先機,人家就是教兒子,兒子還能跟老子犟?所以他們可以對著吼,但能相互的妥協。那麼該怎麼說動他?或者,隻是這麼看著他,慢慢走向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