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官想想還是給政務官打了電話,政務官很快就過來了。
「小何不願意?」政務官還怔了一下,他也算是瞭解小何的,小何不違上,他們安排的工作他向來都會接受,而且會為了更好的完成工作,盡全力。就像這回白象電影節,中間他那麼多的奇思妙想,無一不是擺正了位置,我既然管了,就會管好。正是想著他有這種性格,政務官還真沒想到小何會不接受。
「訥訥說他在大灣看過大夫,說他內傷沒好。在大灣他們也不敢抓藥,怕行刺。我一直記得的,不過,他剛回來就又被派去了白象,我聽安全域性的同誌們也說了,他在外頭連水都不敢喝。我剛看了下,他的左手隻怕沒好,內傷這個也沒調。之前鬧革命,沒有條件,現在有條件了,總不能讓好好的伢子落了病根就不好了。」執行官沒提為什麼小何沒同意,而是說到了小何的傷。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海量,.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個我要向您承認錯誤了,竟然一點也不知道。這個必須要讓他去醫院好好查查。」政務官忙說道,這個他真的不知道,小何沒提,他是知道小何在大灣被刺時,是沒受傷的。但真忘記了,小何在京城受傷根本沒好透的事。
「所以,回頭我還是要和胡服同誌說一下,不是捨不得把人給他用,是真的不能。」執行官為人處事還是很坦蕩的。
「胡服同誌其實也是起了惜才之意,我們和鷹醬談判完成,其實後續還是有很多事。現在和毛熊翻臉,那麼就得等著毛熊他們的下一步。這時其實,我也不想派小何下鄉的。他對這些國家熟,他能通過一些私下的渠道,來達到我們不好擺不在明麵上談的問題。」政務官實話實說,這也是他當時和執行官說,讓小何好好在校讀點書的原因。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就是讓他在京城,自己可以隨時找到他。
執行官瞥了政務官一眼:「你啊,不是最心疼細伢子,現在不心疼了?」
「是您說,這小子要抓緊,一個不小心就得往佞臣那兒去了,我也看出來了,您目光如炬。這回他讓安全域性去倫敦國王學院幫白象電影節的主任委員弄了一個畢業戒指,還捐了一筆錢,讓那位主任委員成了傑出校友。」
「所以那人是不是國王學院的?」執行官還真沒聽過這事,白象電影了的事,他知道小何的態度是強硬的,也表明瞭我們對白象的態度,沒想到中間他會賄賂一個中間傳話的人。不過,執行官很明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小何的性子應該是恩威並施了,不然,也不會事後給人家弄戒指了。這就是典型的給一棍子再抓一把棗。國家的態度,我嚴厲,但私下,我們是朋友。雖說這棋子在這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用,但萬一有用呢?
「是,就是沒畢業,家道中落,舉家離開倫敦,然後給約翰牛東印公司當買辦,然後等著人家走了,這些靠近權利和財富最近的人,搖身一變,又成了新政府的要員了。」政務官搖搖頭。
「所以這個小子,胡服同誌說得對,就該去鄉下接受幾年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執行官真是咬牙切齒了。不是說小何這事處理得不對,而是做得太熟練了!這麼熟練,就像做了千百回,他是怕他壞了品性。
要知道,小何打完電話,政務官特意把文化部門、外交部門招來開會,講了三小時,還拍了桌子。不是罵小何,是和文化部門和外交部門擺事實,講道理,就是要讓他們知道,這可不是什麼並列獎項的問題。這是人家在試探我們底線的問題。同意的,就是投降主義。
而代表團回國之後,主創和其它電影週上的展示電影都被請到政務院大禮堂開了慶功會,但主要的那些組員除了小何都被處分,副組長調離文化部門。現在想想,小何的確得好好抓緊了。
「其實……」政務官看看執行官,遲疑了一下。
「你是覺得他們不想讓小何參與公私合營?」執行官看看政務官,也知道他想說什麼。
鷹醬和華夏發布了聯合宣告之後,國內的工商業也就動了起來,特別是在口岸開放了,很多在國外混得不好的那些人又跑了回來,國外也不是真的世外桃源,人家要的是你的錢,真的你的沒了,人家還要你這個廢物?
而婁董為什麼混得好?是因為他有好女婿,那小何閣下,是他女婿,人家是中央大員。這下子國內的那些人都進退維穀了。
之前沒事還刺婁董幾句的那些資本家們心裡都要暗罵一聲,但罵完了,就得考慮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走了。
於是之前榮家的大少爺又進京了,也求見了政務官,代表民族工商業想加入新民主主義的大家庭,覺得婁董之前提的公私合營的想法極好。現在京城的鋼鐵公司為試點後,也證明瞭這是一次極有創造性的想法,於是大家都想試試。
政務官當時隻是熱情的表揚了他們作為民族資產階級能積極為國獻計獻策。但是關於公私合營這個,當年婁董這個,執行官都很審慎,並沒有很支援,所以這麼多年,隻有這麼一家。所以,對於滬市資產階級的想法,這得上會。兩人「熱情」的聊了半小時,榮少出來,自己想了半天,才發現,其實他們啥也沒說,和之前他們說的差遠了。
若是從前,政務官還要和他說說私房話,之前還建議他出來從政,可以幫助滬市的工商業儘快形成合力。之前他也是答應的,也弄了一個政協委員。不過婁董提出公私合營之後,他站在了前頭,之前以為他是叛徒的。結果人家合營完了,協作辦了冶金工業部,還辦了冶金大學和冶金技校後,人家舉家搬去了大灣,京城的東西人家不要了。想想,榮少都恨起來了,人家真的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現在怎麼辦?他可不敢去登報,當然,就算他想,也沒人會給他登,現在,他覺得,好像、可能這些企業砸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