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讓人故布疑陣,讓他們相信現階段,能進行這麼昂貴實驗的,也許就隻有這兩個國家了。」小何小聲說道,這個他相信執行官也是知道的。畢竟自己是通過安全域性在執行,根本瞞不過這幾位老大。
「也好,韜光養晦是對的。」執行官點頭,低頭看看自己麵前的報告,糾結了一下,「特別能幹的專家?」
顯然,執行官對於這件事也是有疑慮的。和小何最開始的想法也是差不多的。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大麻煩,他們還沒把鷹醬的專家弄回來,結果在約翰牛搞這麼大,這讓執行官覺得厭煩。主要是打草驚蛇,這會讓人知道,他們想涉及高科技領域了。
當然,小何的處理還算是及時,把線索放到兩個大國身上,的確是很聰明。
「不過,你也別掉以輕心,我們全世界的招人,表明我們有向科學進軍的決心,不要讓他們以為我們隻要華裔就能把這個騙過去。」執行官還是加強了語氣。
「是,所以我在找人偷偷進口一套子彈的生產線圖紙。」小何小聲說道。 讀好書選,.超省心
執行官睜大眼睛,他們早就能生產子彈了。不過,現在他明白意思了。小何現在就是真真假假,表麵上他們看上去他們向世界很張揚,但實際上,他們連子彈也生產不出來。那麼,這就是他們全世界招人的原由,他們若是要從子彈起,那麼的確能讓世人安心一點。
「我們生產子彈的生產線還是少了點。」小何笑了笑,很矜持。
「你到底有多看重那個專家啊?」執行官真的無語了,看看小何做的這些事,真的不斷在修正。
「特別能幹,我們還在研究電子管如何更安全時,結果他說已經有了一種電晶體了,而且還是一個華裔科學家發明的,就是我讓人綁的那個華裔專家,這回也是碰巧了,正好過些日子把他們放在戈壁實驗室去。」小何說到這兒都有些眉飛色舞了,「執行官,現在全世界就隻有幾台計算機,而圖靈告訴我,我們將把其他人遠遠的甩在身後。」
「那個人……」執行官還是糾結了一下,他和訥訥回來之後一家人一塊吃了一頓飯,聽小訥訥和夫人說他們在飯桌上說的話,執行官和夫人都有點不知道該給女兒什麼表情了,他叫小何進來,其實內心也是很糾結的,小何這麼教孩子好嗎?這是他和夫人一塊擔心的,但兩人對著女兒都沒敢做聲,所以現在他其實是想用圖靈這事,把教育問題引出來。不過小何說了半天圖靈的優秀,他都不好說下去了。
「他被化學閹割了,時間一年,對他的身體有不可逆的損傷,我已經安排了專職的醫療團隊,對他進行專門的照顧,放心,放心。我們保證他一邊能專心研究,一邊沒力氣幹別的。」小何看看外頭,小聲說道。
領導雖說不懂什麼叫「化學閹割」,但是「閹割」兩個字是懂的,有了不可逆的損傷,還有專業的醫療團隊圍著,那麼對於圖靈和研究所來說,都是安全的。
「嗯,那天經濟部門的同誌們也說了,科學技術是我們走向世界的重要一步,我們首先要能立得起來。這點你做得好。」執行官點頭,覺得後頭的話也不好說了,現在覺得果然養自己的孩子都這麼難,照顧一個國家也就更難了,決定換一個話題,「對了,政務官說了吧,讓你去電影節,有什麼想法?」
「沒想法。」小何搖頭,乾隆朝時約翰牛是派過七百人的使團來給乾隆祝過壽,而這個使團裡,很多白象僕人。那時,白象就已經成為了約翰牛的殖民地。
他看過學者對這段歷史的解讀,有的說乾隆狂妄自大且無知。而作為最瞭解乾隆的人,他不止一次的看到乾隆在看那些槍炮,為什麼那些槍炮就放在圓明園裡?麵上是說這是外番的貢品,但也是便於讓他不斷的研究,而那時其實也是進行過仿製的。但是那時大家都不敢暴露內心的怯懦罷了。
他現在為什麼這麼喜歡蓋工廠,這麼喜歡搞這時代最先進的科學技術,就是那時,他內心其實也充滿了不安,若是我能做主,我該怎麼辦?
當然,他第一要做的是和乾隆一樣,拒絕他們的開放口岸。他寧可像現在,用大灣,大澳當成緩衝帶,可以讓華裔們出入國土,但不能讓這些鬼佬在國門前架起大炮。
真的像白象一樣,開啟大門,清朝可能會更早的被轟開大門。當然,這不是替乾隆洗白,他也沒什麼好洗的,王朝原本就是這樣,總有一個週期率的問題,乾隆無論做什麼,其實都是註定的結局。
所以,這回說要讓他去白象,他能說啥?真的啥也說不出來。像小何讀了他們的獨立過程,然後他覺得充滿了魔幻色彩。
因為誰也不是誰的救世主,人世間一切都是明碼標價的,白象能獨立,不是因為他們的非暴力不抵抗,而是剛剛二戰完,約翰牛受到了重創,他們沒有餘力對於白象增兵進行強硬的統治。隻能說,時機剛剛好。
而對於這些莫名就得到政權的,他嚴重懷疑是不是能真的像毛熊和華夏一樣,打破舊世界,強製煥新顏。這種自然的轉換,其實換湯不換藥。對於白象的根本問題還是得不到解決。這樣的國家,他真的沒啥興趣。
「就是不想去了。」執政官指著他笑了,「不要小看文藝工作,你在大灣做得就特別好,表示你對文藝工作的重要性也是瞭解的。這樣,大家才推舉你去,一是你比較有名,二是你性格比較強。」
小何想想,剛剛政務官也說了,自己主意正,不會被左右;而現在執行官說的是自己性格強。兩個人的意思其實是差不多的。這表明大家現在對自己的看法也就是「狂」了。
這個「狂生」自己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