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走後,真是越發的不像樣了。」婁董現在也很喜歡看報紙了,雖說他也就看個熱鬧。但小何這麼一說,他當自己懂了。
小何自然不能解釋太多,也就順著婁董的話題往下,自己笑了笑,「也不是,現在就看新一屆政府怎麼想了,我看他是想先安內。一般來說,世宗和太宗的觀念還有任務都是不同的。」
「世宗、太宗?你不會還有一個太祖吧?」婁董覺得小何現在說話真的越發難懂了。沒讀點書都跟不上。把現在毛熊第三代領導稱為世宗,這個列寧同誌知道嗎?知道了,不得氣死。人家真的是全心全意的為人民服務的。
「唐太宗一直說,創業難,守業更難。一般來說太祖、太宗都是打江山的,所以他們重武輕文,任上就忙著平亂、忙著正典、忙著證明自己得位的正確性了。但到了世宗這兒就不同了,該殺的都殺完了,內外都安寧了,這時幹什麼?安民!你等著看,新上來的這位一定先安內,讓老百姓吃上飯,住上樓。對於主義之爭,一定沒太祖、太宗那麼執著。」小何手上抱著婁曉娥剛給的藥茶杯子,自顧自說著話。他不想和婁董談華夏高層,於是說說別國八卦。
「但這樣會死得很慘。」婁董果然被挑起了興趣,皺緊了眉頭,若是一下子政策改得過快,老百姓其實也需要適應的時間,等著老百姓反應過來了,太宗時期的既得利益者們就得把世宗弄死。而老百姓知道個屁,他們隻會和大家一起罵世宗亂彈琴。
「你說得對。」小何笑了,「想想看雍正不是背了一輩子的罵名。」
乾隆的老爹不就是被罵得很慘!也許三代裡,就屬他冤枉,他還被人說是暴君。可是怎麼辦?這就是急的結果!不過可以理解,雍正上位已經四十多歲了,身子骨明顯不如親爹,又想快點實現理想,不急怎麼辦。 超貼心,.等你尋
而且當時的內憂外患,他不急也不行。現在看那位小個子的世宗,內外都擺不平,所以結果也就不難猜了。
小何反正不同情他的,為什麼?就算刺殺的任務不是他派的,他也一定知道這計劃,小何可沒有同情仇人的胸懷。
「執行官他們準備怎麼做?」婁董試探道,他現在絕對相信小何一定知道執行官的心思。
要知道,之前鷹醬到京城談判,去機場迎接是一位副總長,畢竟外交是對等規則,你們派什麼級別,我們派什麼級別。而小何當時就站在副總長邊上,看著像秘書,也像翻譯,又像組員,因為對方依次握手,副總長第一,小何第二。
之後小何永遠站在場合內最高的那位之後,隻要有鏡頭,永遠都會把他拍進去。不然,他也不會在海外引起那麼大的轟動了。
而小何在大灣被刺,他聽警隊的朋友說,所有參與者都死了,街上還有幾隻機關槍。
所以小何能在車裡那麼冷淡的看著外麵的槍戰,他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了。而且是一位十分合格的冷血政治家!
而他的司機在身上毫無傷痕卻站不起來的「怪病」而住了好幾天醫院。他後來和婁董大哭,他被槍聲嚇死了。婁董問司機那時小何在做什麼。
司機呆呆的看著婁董,「他能幹什麼,他就坐著啊。」
婁董能說什麼?是啊,自己這麼問,就是個傻子。他當然就坐著啊!
現在,他對小何,就剩下尊敬了。
「不知道。」小何對婁董長嘆了一聲,現在沒人比他還怕死了。在外頭,哪怕是罐裝的飲料當著他麵給他,他都不敢喝,為什麼每天回來吃飯,說句不好聽的,他現在在既濟銀行都不敢吃東西。
婁董長嘆了一聲,之前想好的想勸小何的話都沒法說了。
「放心,我還有宇安,我怎麼著也得把她養大。」小何看到婁董的欲言又止,對他笑了笑。
「你爹還是不和你們聯絡?你這麼能幹了,他知道嗎?」婁董也無奈,隻能換了話題。
「我考上大學,給他去過電話,結果他以為是騙子把電話掛了。這兩年我挺忙的,不過宇安很想他,我抽空帶宇安去了一次保定,他現在生活過得很不錯,白寡婦比他小十多歲,把他伺候得挺好。他也沒和白寡婦生孩子,對外說的是,有三兒子夠了。我們沒打擾他,就回了。」小何淡淡地解釋了一下。
小何沒想到婁董會問起何大清,不過也是,他和婁董若不是何大清也扯不上關係。婁董現在才問,都算是晚了。
想想那天,為了宇安,他還是想上前去和何大清打個招呼。畢竟是宇安的父親,他總能想到那年宇安捂著胸口對自己說,她十分想見父親的樣子。
不過那天,宇安拉住了小何。他們遠遠的看著何大清一身乾淨得體的從飯館出來,手上還拿了三根糖葫蘆。邊走還邊跟人打招呼,看得出,他的日子很舒心。
然後他們倆就靜靜的看著他高高興興的去領了車,然後拿著糖葫蘆騎車回家。
小何沒問宇安怎麼想的,宇安也沒再提了,他還是每半年給何大清打個電話,還會讓小宇安和他說兩句,隻要不提讓小宇安去看他,何大清還是挺會說話的。各種的關切,也會問收到錢沒,但三人其實都知道,大家互不關心。
至於說小何現在怎麼樣,小何反正也沒說,而何大清顯然也不是那會看報紙、聽廣播的。再說,小何的名字可還沒有像在大灣這邊這般家喻戶曉,何大清不知道小何現在的風光也是極有可能的。小何覺得樣也好,至少少了很多麻煩。
但也是這樣,他就沒想過要把宇安送到何大清那裡,但現在把宇安放到婁家,其實他也不是那麼放心,真的自己犧牲了,國家會管宇安,但是放到了大灣,國家就不好管了,反而對宇安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