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何又親自做了一桌的菜,這也算是謝別宴了。想想,這一段時間,自己也真的有點拖累這家人了。
「我回頭和上麵申請一下,之後不來禍害你們了。」小何向婁董夫婦舉杯。
「別,你是想和我們劃清界限嗎?」婁董瞪著小何,自己這些日子和小何同進同出,人家上茶,他都恨不得先去喝一口,你跟我說這個。
「怎麼會,我若不信你們,怎麼把宇安和訥訥交給你們。隻是這回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小何真的有點抱歉了,自己被刺,安全域性在婁家都放了幾個人,雖說知道不僅是為了保護自己,但是影響了他們的生活這個,還是需要抱歉的。
「你啊,好好讀點書多好?」婁太太給他夾了點菜,他們換了個中醫給小何號了脈,小何的內傷好些了,但還是要禁嘴,所以他能吃的還是有嚴格的控製,不過看最近他喝的湯水和藥茶,也沒改方子。小何就繼續喝著。
「假期還沒結束,是上麵讓你回去?」婁董白了妻子一眼,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嗯,我先送他們兩個回京城,下個任務應該還要出去。去哪還沒說。」小何給大家布著菜。
現在很好,婁家的桌上,保證沒有需要剝殼、吐刺的菜了。你們看看國宴菜,還有宮廷菜,都不會讓人需要用手或吐渣。這就是餐食的禮儀問題了,油濺到身上都是不雅,更別說用手去拿個雞腿在那啃了,而且也怕出事,你說上麵領導講話講得好好的,你被雞骨頭、魚刺卡了喉,你說怎麼辦?
所以,小何自己從那會過來的,這種習慣就刻骨子裡了,於是,婁家的廚子看到小何,就馬上肌肉記憶了,保證在他在時,桌上的東西都是他的習慣。
而小何去廚房做菜時,也會點撥廚子一下,小何見的世麵,這會估計還沒幾個人能比得上,包括擺盤,廚子自己不知道,但是,婁董再請客時,就知道,他們家的廚子有多了不起了。能被小何親自訓練的,目前為止,還就隻有人大小食堂的那幾位了,人家做的還是西餐。。
「你就是太能幹了,你這樣,人家自是要把你往死了用。我同你說……」婁太太忍不住又想教小何了。
「媽!」婁曉娥給母親夾了菜,現在說這個,小何是一般人能使喚得動的,您現在說這個有用嗎?
「算了,你自己小心些,還有就是,你和上頭說說,把宇安送到我們家吧?你這麼跑,宇安也沒安生的時候,這回我說的是認真的。」婁太太拍了女兒一下,還是認真的和小何說道。
「我回去和上麵商量一下。」小何遲疑了一下,這回他沒有斷然拒絕,其實那天麵對槍口,他也不是真的完全沒有觸動,那子彈真的就是擦著腦袋過去的。他那時眼神冰冷,但是內心波濤洶湧,原來他也不是真的無所畏懼。所以此時,他也許是該把妹妹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不是婁家,他還要再想想。
「哥!」宇安忍不住叫道。
「我東跑西顛的,總要把你找個地方放。最好是個比較安定的地方,爸那裡肯定不行,所以我再想想。」小何認真的看著妹妹。
小宇安想想,「我不離開京城,你再怎麼著,也得回去。」
「好。」小何點頭,他從不小看孩子,凡事他也是會和宇安說,讓她學會保護自己,目前為止,宇安明顯的就比被保護得太好的小訥訥要有主見。當然,這會,小訥訥也好了很多。
「正好,你們要回去,我有個事和你說……」婁董按住了要繼續說什麼的妻子,嚴肅的和小何說起了另一件事。
「再說一遍。」小何嚥下了嘴裡的米飯後,好一會纔看著婁董。為什麼他要走了,您才和我說這個??
「你不是讓我們去劍橋弄計算機的技術嗎?有人聯絡我們,有個專家想跟我們逃出約翰牛,然後我的人就把他帶回來了。」婁董清了一下嗓子,現在他心裡也有點打鼓。
其實那位已經來了好幾天了,不過,這些天,新聞還在暗殺,對了,還有回鄉證的事。而那位身體真的不好,所以也就沒告訴小何,想等著安靜了再說。
他今天說,除了是因為小何要走了,而且還收到信,約翰牛那邊好像有所察覺了。他也有點害怕,畢竟京城和約翰牛剛談完判,若是發現他們的國寶科學家被他們搞走的,這就麻煩了。這可是會影響兩國關係的。
「沒掃尾?」小何按了一下唇,他也想到這兒了,目光深邃起來。
大家就發現,小何越是思考時,他的禮儀就越好,那種壓迫感也越強。
「留了遺書,桌上放了他收集的氫化劑。那位其實一直準備自殺,不過還沒下決心。然後聽說可以逃,於是就安排了一下,假裝自己投河了。他們的河水髒得保證沒人敢下去找。」婁董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管小何的壓迫了,急急的說道。
當然他沒說,手下的人找了個身材差不多的流浪漢換上衣服,就扔下去了。那河水在約翰牛重工業多年的禍禍下,真的扔點東西都能起泡,等他們找到人,估計都成骨頭了。婁董聽著都覺得難受,就不在這兒告訴小何了。他不知道,小何現在想的就是,你們好歹弄個人假裝屍體啊!當然,他也忍住了,畢竟這兒還有三個女孩,這種話就別說了。
「人家自己給自己安排的自殺遊戲?」小何腦子動得飛快,看著婁董再確定了一下。
「是,安排得不錯吧,我的人覺得鬼佬的世界,他們更瞭解他們,所以我們就是配合。但也不知道怎麼著,現在突然風聲又緊了。」婁董也鬱悶了。
聽手下人匯報了,那鬼佬別看都快被折騰死了,但腦子真不錯,好些佈置都是人家自己設計的,而手下人就是覺得你說了,就約等於你自己負責,我就是聽你的,所以也都執行了,這些話講給婁董聽時,婁董也無語,但也本能地想推卸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