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跟到碼頭,這回陪他釣魚的就是大澳的總督,他的遊艇就停在邊上,邊上有警務做了隔離,小何從容的和大家揮了一下手,然後兩人一塊上船。明顯的,前後兩天,與兩位總督見麵,都代表了小何身負使命了。
而船上,小何和總督兩人一身休閒,邊上還放了兩隻高腳的香檳杯。
大澳總督還是看著從容不迫的小何,他已經看到新聞,想想被炸飛的汽車,還有小何在車上,冷冷看著殺手把槍口懟著防彈玻璃的眼神,他現在就覺得,這位年輕的大臣閣下,真的太難搞了。
他們這些人都很惜命,他們的車也都是防彈的,自然知道,這樣懟著開槍,最多三槍,那玻璃就能碎成渣,大澳總督想想還是忍不住問道:「何,你真的不害怕嗎?」
「我死過,那種感覺不太好。」小何笑了,想想自己在地府,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是我第三次被刺。」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大澳總督無語了,自己當然知道他被刺三次了,第一次身中了兩槍,那一次最危險;第二次就是最近在京城,就是撞的,傷得倒是還好,很快出院,而現在,他能看出,小何的左手還是不很得力;這是第三次,他當然知道小何想表達,他已經習慣了。但是大澳總督想想,若是他也這樣被刺三次,他隻會更怕死,因為每一次都是與死亡擦肩而過。可是,這位表現得就是,我能直麵死亡。
「何,你能那樣看著槍口,你不怕他們成功?」
小何看他的樣子,拿起酒杯與他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親愛的閣下,那時我在車裡關著,真的玻璃碎了,我逃又逃不掉,那時我能怎麼辦!向你的上帝祈禱?」
「所以,你是聽天由命?」總督也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算是壓壓驚,這個解釋,他覺得自己還是能接受的。那時好像也沒法做其他的了。
「或者我相信我身邊的人,雖說平時他們沒讓我看見,但我相信他們就在我的身邊。事實上,他們很了不起。」小何笑了,這是實話,他們事前就收到風了,就算台巴駐大灣有小組,但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多人,那麼要麼在大灣找人,要麼從台巴調人。
要知道約翰牛的公告發布是很突然的,那麼針對小何的刺殺行動,就得儘快,不然,起不到作用。於是從台巴調人就來不及了。於是隻能臨時招人,找些幫會的份子負責外圍,沖在最前頭懟車窗的,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死士了。
隻要他們招人,就會走露風聲,小何這麼出名,於是,這是一場很「公開透明」的刺殺,不然,周邊能一下子集合那麼多安全域性的人。
而報上,除了某一張報紙說是刺殺,其他的報紙說的都是幫派火拚,殃及池魚,唐寧街十號出來道歉,也是為大灣的治安情況道歉,並且表達了會責令大灣的總督對於治安嚴加管理。
也正是因為這種官方的背書,現在大澳的總督都不能說,台巴的暗殺行動讓誰來負責了。既然小何都不是被暗殺了,那麼台巴的爆炸案當然也和大陸無關了。哪怕是大陸方麵下了紅色追殺令,對於這些戰犯是不死不休的決心。
總督想想也是,拿起杯子和小何碰了一下,內心也深深的佩服起來,這纔是底氣。
兩人見麵可不是談刺殺的,約翰牛已經簽約了,那麼葡萄牙就得跟進,原則上,他們不想涉及大國政治,所以說的就是,人家怎麼樣,我們怎麼樣,儘量別多做,但也別少做。
這位總督比大灣的總督要聰明點,人家就是搞錢走人,保證不玩那些亂七八糟的,沒看,大澳明顯的就像大灣周邊鄉下。但也有好處,就是他們總像是鄉下的表弟,上麵有大房頂著,他們私下裡混吃等死,絕不冒頭。
小何倒是很喜歡他們這種態度,之前他們的中轉站都是設在大澳的,保證隻要錢到位,其它都好說。現在小何就等著這位開價,他出來也有點談判權的。
兩人在遊艇上談得還不錯,等著他下船時,記者們還沒走,小何特意給他們亮了一下自己釣的一條重兩斤的石斑,這個他喜歡吃,不過現在他還吃不了。但能釣到,就足夠讓人開心了。
記者們拍完照,當然要問一下台巴的情報總長之死,小何認真地聽了前因後果,點點頭,「雖說其中幾人是我們公開通緝的戰犯,不過,看他們沒能經過審判,而橫死街頭,我還是表示很難過。」
下麪人呆了一下,所以,您在說,您是難過在他們沒經過審判吧?
「您隻是難過?」還是那個女記者,瞪著那卡資蘭的大眼睛,因為之前小何笑著回了她的話,所以這回她被放到了第一排。
「那我能怎麼辦?我是傷患。」小何舉起自己的左手,雖說沒吊著,但還綁著鬆緊帶。大家都被噎住了,他自己還受著傷,他不難過,還能去扛炸藥包不成?所以,他剛的意思是,可惜自己受了傷?不能親自去處決?
「那個,您是這是表示,此次行動不是因為您的一次報復行動?」後麵有人喊道。
「唐寧街十號公佈我的意外是幫派火拚,你們的政府賠了我一輛全新的防彈汽車。我接受唐寧街十號的歉意。」小何笑了笑,扶著自己的手臂,把魚交給來接的婁董。
唐寧街十號送了他一輛全新的防彈公務車,雖不如勞斯萊斯,卻也是頂級的公務轎車。意思很明白,您還是承認了幫派火拚為好。
小何接受得非常滿意,他沒一點心虛的,報復行動又不是他策劃指揮的。吳石案當時安全域性損失慘重。早就不耐煩了。奈何之前其實上島也挺困難的不過,等小何有錢了,那麼人就好安插了。對,有錢能使磨推鬼。我們若是不要情報,光殺人呢?隻要有了這個指導思想,事情就好辦了。我不要什麼情報了,我就隻想殺人。
於是這驚天一炸,就能讓某父子嚇得睡不著覺了。其實小何的暗殺名單第一位不是這些人,這些人不過是刀,重點是使刀的人。不過我們這邊的人還在研究,但因為刺殺小何這事,也讓上麵很生氣,更生氣的是,你們的人還在我們這兒談判,結果你們還睜眼說瞎話,說什麼是幫派火拚,這就沒意思了。
於是,蠻好,我們這是火拚,那麼這驚天一炸自然與我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