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回鄉,他曾經沉在心底壓力一下子就釋放了,當然,他回大灣後接受採訪時還是坦言,「新華夏真的不同的,若是之前,還沒等我開口,人家就問我要買命的錢了,我當初為何離開大陸,就是活不下去了。結果這回我回去,我捐東西,人家要商量半天,一個勁的勸我,說不用買命錢。看到沒,一個國家為什麼有希望?就是公正,廉潔!」 伴你讀,.超順暢
有了劉總這第一個,陸續就有一批人都回去了,有的隻是探親,有的想回去定居,證明自己無罪,人家還發還了固定的資產。其它的浮財,政府也沒法。但也已經足夠讓他們安心。
有一些其實回去了,也查出並不是真心悔過,回去不過是因為混得不好,想趁機回去拿回自己之前留在老家的資產,這個就不能諒解了,該判還是判了。
這個也就很能表明新華夏的立場,我可不是窮了,讓你們來投資的,我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這樣,一些愛國商人真的放心了,覺得新華夏不是爛好人,他們有原則這點就非常讓人放心了。於是,各國華商爭相回國祭祖,當然,也是一種試探。
所以鷹醬看到了新華夏的這些作為,他們覺得自己看得更加清楚,他們相信,新華夏正是在謀求西方世界的認同。這點,鷹醬是滿意的。他覺得隻要能談,就是好現象。
當然,他們還是傲慢的,他們公佈談判結果,他們當然不能同意執行官的條件,但是他們同意了和華夏建立一係列的合作關係,並且取消了部分的經濟的禁令。
對,雖說沒有完全的承認華夏的正式地位,但是開始正視了,並且放寬了經濟的合作模式。這也就是一種訊號,他們其實是希望像半島一樣,當然,這是華夏堅決不能同意的。但雙方也說了擱置爭議,我們進入一個新時代。所有人都沒提及他們試圖挑撥離間的話,就好像從來就沒發生過。
而這時,約翰牛這邊的談判倒是順利了很多,作為一個古老的官僚體係大國,他們有著更加繁複的冗陳的文官係統,這個小何深深的瞭解,然後根本不指望他們能談出什麼來,帶著他們去人大食堂吃喝玩樂就好,讓他們和那些毛熊的專家們一塊玩。至於說談判這個,慢慢談,我們不著急。
這個其實雙方都有點蒙,不太明白京城方的想法,你們這是怎麼意思?
當然,他們也不介意和毛熊的專家們聊天,之前他們其實說動了小何那位「恩師」,結果因為那位的「意外」猝死,讓一切都成了灰。現在雖說新的毛熊政府還看不出什麼,但他們還是希望能策反些人,比如現在他們就號稱尼古拉的某位公主就在約翰牛。他們其實也不介意給毛熊添點堵,以達到他和鷹醬都是這世界的話事人。
於是相繼有幾位毛熊專家失蹤,然後出現在了約翰牛家,發布了係列的言論,讓毛熊新政府非常的惱火,對華夏也發了問責的函。順便招回專家。這些專家回去日子也不好過。
這就是小何當初一定要弄死「恩師」的原由,因為他可以逃,但別帶上他。他擔不起!
而他給這些專家做飯起,就很瞭解他們,還是那話,哪有什麼主義,不過都是生意。他們來華夏,就是混津貼的,在這兒還有超國民的待遇,誰不樂意。所以,之前被遣送回去的,還有現在的這些人,其實本質上都是一樣的。真的對於華夏沒那麼多真情實感!
而隻是我們自己的專家學者,都是帶著對知識的狂熱而發自內心的追捧,都抱著滴水之恩,就想湧泉相報的純樸。
國內的那些重點工程也沒有像毛熊想的那樣就此停擺,之前敢針對專家,小何之前就做好的準備,比如之前的圖紙都是拍好的,哪怕你們隻拿出來一下,我們的人也會先拍為敬。
然而小何生性多疑,他和毛熊專家們可是接觸太多了,很清楚他們背後的交待。連文科都要留一手,更不要說這些重點專案了。他們很有可能在圖紙上做手腳,還有算式上做手腳,所以這些圖紙,隻能是參考。
他弄了那麼多工廠出來,其實還有一個練兵的打算,當初選擇,都是有準備的。當時一共二百五十七個重點專案,這是執行官的意思,我們需要完整的工業體係。這個小何很同意,他多少有點乾隆天朝大國的傲慢,雖說現在我們孱弱了,但不代表我們會一直孱弱。所以他研究了一下,他在沿海建立新的工廠。這些新工廠其實與這些重點工程都是有聯絡的。你們好好做,我們就能跟著配套。但若是不行,我們其實是能反推升級的。
所以等著專家一撤,他的人立即補上。對著專家的圖紙重新審定,要知道,小何買的都是當前最先進的技術,對於毛熊過期的技術,直接進行了升級。
當然這些都是內部的機密,外部人根本不知道。於是全世界都知道華夏這回玩砸了,大家覺得針對半島問題,華夏和毛熊之間產生了裂痕,於是約翰牛在這種情況下,十分爽快的簽定了協議,約翰牛所屬各聯邦華裔均可申請「回鄉證」,持有「回鄉證」華裔,經過審核,就可以自由出入華夏。
而這個極大的活躍了華夏的氛圍,之前政務官還想著怎麼吸引有為之士回來,這下不用了。大家看到了一個新興的華夏,有什麼比得上自己親眼去看看?等看到一個,也許貧窮,但真的充滿活力的新華夏時,其實都是會有所觸動的。
於是人都是怕對比的。小何在大灣的聲望也再創了新高,就算之前毛熊曝光,他是毛熊教出來的外交人才,也有記者故意提問。小何直接點頭,他也飽含深情的「回憶」老師在他的家裡和他一起吃餃子,他們包了兩種餡,也是老師告訴他,人生該有選擇,也有堅持。
反正老頭都成灰了,我說的不對,你還能還能跳出來咬我?於是這個就是他在老師身上「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