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生,郭老闆沒事吧?」何鴻小聲的問道。
「他跑不跑的其實沒差,我都不知道這人,估計當初在京城混得也不咋樣。」小何笑了笑,京城地痞,其實都是相通的,也都劃著名片,本尊一直在街麵上賣包子,少年時還學過布庫,街麵上的人和事,他也是聽過見過。這位劉總他可一點印象都沒有。看看婁董,「當初那位是不是給您送禮的機會都沒有?」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婁董瞥了小何一眼,但也點點頭,當初在京城這位的確是給他送禮的資格都沒有,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大灣這地界,就以成敗論英雄的。劉總人夠聰明,這些年,也一直稟承著不怕事,但他也不惹事。婁董這才給他麵子,何鴻要引薦,他也沒攔。但考慮小何的身份,他還是提示了一下,大主意還是要讓小何拿的。
小何動了一下脖子:「我過幾天還要去拜訪赫赫有名的冬皇,孟老闆。」
「為什麼?」就算婁董自己不是戲迷也知道,孟老闆婚後就不再登台,連錄製唱片都沒有,她最後一次登台還是四七年在滬市的義演。現在這位也就和自己的琴師在家自己清唱一下,當然也開班授徒。這位別看女子,那性子也不愧人家說的鬚生之皇的讚譽。而且孟老闆的丈夫可是杜月笙,滬上大亨,主要是光頭的摯友,當初為了光頭在滬市可沒少針對紅黨。就算杜月笙已經死了,但是小何的身份去拜訪孟老闆,可是比和劉總建立聯絡要敏感多了。當然,重點是,孟老闆和梅老闆不可能再同台了。
「孟老闆還是該出來弘揚國粹藝術。若是能讓梅老闆和孟老闆再合作一場,豈不是人間佳話。」小何動動脖子,腦子轉得飛快。
「頦!」婁董就知道,何一定是故意的了,他都不接這話,假裝自己沒聽到。
「再去哪?」何鴻聽不懂他們在說啥,現在他就是想的是,該往哪開。
「累了,回去吧。」小何笑了笑,輕輕揉了一下眼睛。
「也是,小何傷還沒好,我叫了醫生回去,正好號個脈,開點中藥調一下,別看外傷,中醫調理很重要的。」婁董忙點頭。
小何沒做聲,也算是預設了。
何鴻偷看了一下後視鏡,他雖說有點偶像包袱,但他真的是聰明人,小何來了,沒去最重要的銀行,這中間就有點意思了。他也不敢說話,默默地把車往半山開。
婁董也不再說話了,讓小何閉著眼歇一會。
回了婁家,女孩們已經鬧翻天了,小訥訥原本有些羞澀的,不過畢竟還是孩子,先去商場買新衣服,小宇安也長高了,要換一批衣服,鞋子,也要應季,回來,還要研究每天做多少功課,然後安排出去玩的行程。
婁曉娥就讓他們先安排近一週的,現在就顯出她越發的幹練了,很有些人狠話不多的意思。而婁太太倒是開心的,家裡有了孩子,一下子就熱鬧了,可能是和宇安從小一塊,她倒是能一分為二的看她和小何。小訥訥雖說第一次見麵,卻也看得出,是很懂事的孩子,這樣的孩子,她是不怕多來幾個的。
小何還沒來得及聊天,就被婁太太抓著看大夫了。
「這位少爺底子還是不錯的,不過,操勞了些,這傷筋動骨至少也得一百天,再說您受了內傷,好些地方都沒養好,就四處奔波,還坐了飛機,太傷身了。」老頭搖搖頭,一臉的痛心疾首,「您知道杜月笙杜老闆吧?就是坐飛機,傷了肺……」
「為什麼不能坐飛機。」宇安最嚴肅,對她而言,大哥已經是她唯一的親人了。聽人家說坐飛機會死,一下子就嚇道了。
「全身都洞,天上一飛,不就傷上加傷了?你也真是,那麼聰明的人,這點事還要人說?」這個婁董倒是懂一點,他有朋友開航空公司,招人時,身上一個傷口都不能有,就是怕天上壓力,飛機這會的密封可沒那麼好。雖說偶爾噹噹乘客也沒什麼,但小何身份不同,加上這回他的傷其實是有夠重的。
「唉,杜老闆是為了躲倭寇的飛機,一時急拉八千米。我們坐的國內民航,倒是想上八千米,上得去嗎?」小何無語了,瞪著那老大夫,他在國內也是住特殊病房的,出院裡,也是找中醫看過,人家可沒跟他這麼大驚小怪。
「少爺,您真的得調養。」大夫拉著小何不放手。
「行了,我舅媽收拾的吃的,你們拿出來沒?都是找出名的大師傅做的,不過用冰塊一鎮,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吃了。」小何收回了手,看向了婁太太。
「行了,那麼大一箱子,真是難為你舅媽了。」婁太太點頭,看看那東西也知道人家也是懂禮的,「你也是,咱們什麼關係?還用準備這麼多?」
「我說了,她是老派人,原本他們也不想讓訥訥過來的,是我說,姑娘得貴養,得多見世麵,這才迫不得已的。」小何擺了一下手,自己跳起來,「我去把那鴨子重烤一下,你們把醬肉放到雪櫃裡凍上,那個可以放放。」
「你快歇著吧,這點事還要你。」婁董忙拉住了小何。
「還是我來吧,大夫你開藥,我不耐黃芪,你改柴胡入藥,其它的,紅參也算了,以平心順氣為主。」小何起身,對大夫言道。
大夫和其它人一塊瞪大了眼睛,別人聽不懂,大夫倒是聽懂了,小何可不是一般人,根本不會被他唬住,這是點他呢。
其實這會,小何內外的毛病都沒法開藥,就像他說的,他都在一塊,重點是該醫的都醫了,而重點的累。所以他現在就是平心順氣,調節五內。而調節五內黃芪和紅參都是補氣的,他知道自己的體熱,黃芪和紅參都不耐受,所以,不要用。這就不是一般的精通了。
「小哥中醫也略通一二?」大夫起身,硬著頭皮拱了一下手。
「不懂醫,略通藥理。」小何笑笑,「我是廚子。」
大家一想也是,雖說他不是專業的藥膳廚子,但是當廚子的,又有幾個不通藥理的?更何況小何家也算是家學淵源了。
「唉,藥食同源,果不其然。」老頭撫須點頭,但也不敢再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