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哥這個人,特公平,罵完你,還會繼續罵我。」小宇安對著小訥訥苦著臉說道,「我們啥都可以不帶,就是不能不帶功課。」
小訥訥都沒想過要帶功課,這時纔想起,小宇安是背了書包的。現在她覺得有點呆滯,為什麼沒人告訴她要帶課本。 解書荒,.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沒事,你讀幾年級,我有課本,暑假作業就是那些東西。」婁曉娥看到小訥訥的尷尬,忙拍拍她。離得還不遠,隻要有書,有本子,什麼寫日記,做書後留的題目,保證每天有點事做,別荒廢就行。事倒不大。
小訥訥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但馬上回頭,「我們要住到開學?」
「是啊,其實過年來玩最好,又不冷,可以穿得漂漂亮亮的,而且這邊過年可好玩了,花市、玩龍、舞獅,還能去看拜神,買風車。現在出門,有點熱!」宇安是老大澳了,特別熱情和小訥訥介紹起來。
小訥訥覺得天怎麼有點黑?為什麼沒人告訴她,和小何他們出來玩,是這麼個玩法?她從出生起,就沒離開父母這麼遠,還這麼久。
而小何根本不知道小訥訥的世界觀都要塌了,他目送他們上了車,一回身,婁董還是站在他的邊上,不遠的車邊,何鴻對著他們使勁地揮手。像個英俊的傻大個,臉上還帶著傻乎乎的笑容。
小何都有點無語了,不過也是,自己剛遇刺,這些跟他混飯的,自然要表明態度,而他現在出現,其中一個緣由就是來安撫各處的。小何之前在大灣,就時常上報,而他之前被撞,和他關係最密切的大灣和大澳都不敢亂發訊息,就是因為和他的關係密切,纔不敢。這時,最擔心的他的,也許就是這些人了,而他這麼高調的落地大灣,也就是向世界傳達了一個資訊,我何某人沒事,諸君就都沒事!
不過看到何鴻那傻樣,小何覺得,要不換個馬仔?
「他瘋了。」小何看看婁董。
「你的事上報,他就趕去了既濟銀行,知道你沒事才放心。」婁董也鄙視的看了何鴻一眼,想想,「高盧雞聯絡我,想見你。」
「為什麼?」小何從容的向何鴻走去。
婁董看離何鴻近了,就沒開口。顯是這個就不用告訴這個大傻子了。馬仔與馬仔之間還是存在競爭關係的。
何鴻上前一下子擁抱了小何,重重的拍拍他的肩膀,「何生,你沒事吧,可擔心死我了,我差點跑去京城看你。」
「唉!」小何扒開了他。
邊上金色的勞斯萊斯已經開啟了車門,穿著全套司機服的司機已經替小何開啟了車門,這人小何認識,婁董的司機,看來婁董這一年日子過得不錯。金色的勞斯萊斯,這會的大灣應該也沒幾輛吧。
戴著帽子的司機給小何關上車門,把車鑰匙交給婁董,自己趕緊離開了。他自是知道,這會,老闆可不用他開車,躲遠一點就好。
婁董把車鑰匙扔給了何鴻,自己拉開車門坐到小何身邊。覺得平時挺好的一個人,怎麼現在沒眼看了。
何鴻也不介意,自己坐到司機位,「何生,我們辦了一場晚會,到時你代表銀行參加。」
「理由是什麼?」小何知道這些大澳沒事就喜歡辦個什麼晚會,不過是找理由大家聚一下,像小何讓婁太太參加慈善太太團,花不了幾個錢,身份就不同了。這回何鴻說了,是他們辦的晚會,那總要一個理由。
「歡迎你回來啊!」何鴻一副這還用說的表情。
「我覺得這個很有必要。」婁董側身很努力平靜的說道。
「別在家裡弄,娥子他們不要出現。」小何點頭。
「放心!」婁董瞭解小何的習慣,他原本就沒打算在家裡弄這些事。婁曉娥在小何不在時,會陪在他們夫婦的身後,證明瞭,她是婁家大小姐的身份。但隻要小何來了,婁曉娥就永遠不會出現在他們的邊上。所有的小何的報導,身邊最常出現的,婁太太,還有在大灣的教授夫婦。充分表明瞭,這位閣下,他不會輕易給自己套上枷鎖。
「先去銀行?」何鴻發動了車子,但想想還是和小何確定了一下。
「先去大學,我去看看教授夫婦。」小何笑了笑,他上回和這兩位見麵,還是上回送他們過來,有事都是安全部門的傳話,現在出來了,他的一言一行一定在有心人的觀察裡。
去銀行這個,肯定不行。他身份不同了,現在他是隱性的大臣身份,這不是他自封的,是外媒的報紙寫的。他是年輕的「大臣」閣下。所以他第一個拜訪的,就有了極大的意味,就算私人行程,也要表現出格局來。
沒有通知,他出現在教授家門前,兩位眼睛一亮,一塊上前緊緊的擁抱了這個在他們看來的少年。
「正擔心你,想著要不要回去。」梁夫人依然瘦削,但是臉色好看了很多。
「就是知道你們一定會擔心,這不我就來了。」小何還動動自己的左臂,「沒有傷到骨頭,不影響將來。」
「為什麼不養好了再來。」梁教授看看小何,手臂若還是吊著,就表示並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
「你們不是要趁暑假出訪嗎?我出來看看。」小何笑著和他們一起進了屋。
婁董和何鴻留在了室外,兩人麵麵相覷,何鴻忍不住回頭說道:「所以,在小何生的心裡,有知識的人還是更受敬重啊。」
「你要瞭解小何這個人,他的性格是,各司其職。我們別撈過界就行!」婁董這些年好像慢慢的瞭解了小何的性子,他是什麼日子都能過,他腦子裡也有道道,他給每個道道裡安排了人,你們就在你們的道道裡好好過,別越界。之前米牌的事,小何雖說沒說,但也是一種態度,新加坡的米牌生意可以說一敗塗地。那邊小何找了一個愛國的華僑,人家原本之前就是做白米的生意,那是家族小生意,小何生生把他扶起來了,現在也是東南亞屬一屬二的大糧商了。若不是他們的生意劃了片,婁董都覺得這個自己還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他還不敢說,因為他很清楚,這是小何給自己的警告。現在小何在大陸建了那麼多的工廠,他現在終於相信,什麼叫胳膊與大腿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