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從寬,若是他們先交待了,你就被動了。」鍾局從容的掏出兩張素描出來,拍在記錄員前,而柵欄內的犯人正好能看到。
小何還忍不住看了鍾局一眼,這是小何在醫院畫的,他在跳上車的一瞬間,是特意看了一眼車上的人的。所以醒,哪怕鍾局說了故事,小何還是把兩人畫出來,交給了鍾局。當然,鍾局後來說抓到的人不是他的畫中人時,他就讓鍾局銷毀素描了,因為他很明白,中間的事比他想的還大,留著就沒用了。沒想到鍾局竟然一直留著。
這畫像讓犯人一下子情緒就崩了,剛剛小何說說左邊右邊的細節,其實就是加強打擊罪犯心理防線的力度。就是告訴你,我真的知道,我是真的看見了。而這時的畫像,就是鐵證了,他真的看到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貼心,.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犯人這下子慌了,按小何說的,每人都有價碼,他坐在這兒,是因為人家給了價,但是若是查到這份上,那給價的人都不一定能被保得住時,那麼他憑什麼給他們做替死鬼?主要是,自己真的肯做,安全域性也不能答應。
「我交待!」那人心理防線一下子就崩潰了,趴在桌上淚流滿麵。雖說哭得跟假的一樣,但不耽誤他交待問題,於是跟竹筒倒豆子一般,直接就撂了。
邊上記錄的都驚呆了,他真的沒想到傳奇一樣的小何,真的是傳奇。當然,他也覺得奇怪,若是早就有畫像,為什麼沒有拿出來過。忍不住也看了鍾局一眼。
等著交待完了,人被帶回監房,記錄員忍不住問道:「您早知道我們抓錯了,為什麼不說?」
小何對鍾局笑了,抱著肩看鐘局怎麼狡辯了。想想又暗暗地嘆息了聲,之前覺得這個案子最好的結果就是這樣。不要再往下查了!現在他隻能慶幸,鍾局保留了這畫像。
是啊,幸虧鍾局還保留著,所以有時有些事是需要溝通的。若是像他和鍾局想的,這事按下來,真的就糟糕了。自己的心裡永遠有根刺這是小事,重點是放過了真的兇手,也會讓他們在以後的談判中落於下風。
鍾局也是如此,小何讓他把這兩人的畫像燒了,他雖說覺得小何能這麼想是對的,但最終還是一個安全部門負責人的直覺而保留了。但就算上麵讓小何來查這案子時,他也沒告訴任何人,他的手上有車裡人的畫像。就假裝,這個被抓人是真的司機。他其實還不確定這案子能查到什麼程度。
所以小何來調查組,雖說兩人沒溝通,但心裡都有數,這個要控製。而剛剛小何在會上都沒透露過。結果現在說這是真的,他現在其實有點五味雜陳的,看小何一副看好戲不嫌事大的表情,再回頭看向記錄員,「你還不快拿 著畫像和口供去抓人?」
記錄員對鍾局做了一個鬼臉,拿著畫像和口供跑了出去,這會真的內部沒那麼多道道,小記錄員也能從鍾局兜裡掏煙抽的,所以鍾局一聲吼,他們還真的不怕。
鍾局和小何慢慢出來,都是老特工了,小何一說是毛熊,他就想明白了。西方的口徑相同,人家碰巧還有一張照片。其實剛有一刻,鍾局是覺得是鷹醬的,因為太多方向指向他們了。
而毛熊他們的報上核心意思是什麼?特意拿一張師徒照片出來是什麼意思?就是告訴世界,這位是外交官培養出來的,他本身就是一個熊係外交官。
再加上剛剛小何在和犯人說「隻有君主立憲製的地方,車是右舵的」。以他對小何的瞭解,他不說廢話。
京城才解放,現在京城現有的小轎車其實左、右舵都有,我們還沒有自己製造的能力,能用的車,我們都是能用盡用。但兇手特意去找一個右舵車,就有點意思了。他們多少也是想把這個方向引向歐洲。
這時,鍾局就想到之前關於遣返劣跡專家的事情,這事也是他們安全域性負責的,隨著部分專家的遣返,還有一份很大容量的專家在華的工作報告。這也是一種角力,那麼這時,讓一個小字輩受點傷,一麵挑起內鬥,一麵又嫁禍,還搞了個明白的貼標籤,讓世界知道,小何受的教育是熊式的。這一手,算是讓他們玩明白了。
小何看鐘局這樣也就知道他想明白了,也不解釋。案子到這份上,就進展非常快了。
畫像上的兩個人,為什麼不能露出來,就是因為他們之前就有案底,而且他們的底色很好找。估計是因為時間有點急,人家就是故意要趁著有客人時,鬧一齣好戲出來。起到一箭三雕的作用。
但是想找到各方麵都合適的人,實在有點難。單開車這事,就把大多數的人攔在外頭。比如現在抓的這個,他是會開車,但膽子小,說可以頂罪,但是他殺不了人。
聽著是不是有點烏龍,可他就這麼發生了。安全域性的人都驚呆了。之前這位不是很強硬嗎?啥罪都認了。結果一嚇,就哭得像個傻子。
小何倒不覺得有什麼,因為這很正常,估計那位心裡早就害怕了,而之前,鍾局不想深入,於是根本就沒使勁。這種心理素質的,其實真的認真審,早撂了。
等他們這邊抓到人,另一邊去確定時間線的人也都回來了。其實說確定時間線有點難,但其實也不算難。你想,車衝出去,光天化日下,又不是車很多,一輛車開過去,街上多少熱心大媽會關注,特別是車撞到自行車,小何又跳上去,車身上多少都有印跡,這樣的車,會給人留下印象。發動群眾,那麼車從哪到哪,在哪停留很快就是在地圖上標得清清楚楚。
抓到那兩位,又確定了車行路上的時間線。就是十分紮實的證據鏈。有點遺憾的是,沒有抓到收買他們的那個人。雖說在他們的描述下,小何還是畫出了畫像,這個小何還真的認識,大使館的參贊,小何因為和專家們關係很好,他也會參加他們的沙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