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胡說八道。」小何拍了妹子一下,順手從口袋裡掏出些水果糖,讓宇安分給小朋友。他都想知道她從哪知道自己要帶她去保定的?不過算了,這麼以為也挺好。和鄰居們一一打著招呼。賈張氏可能上回的事還有心理陰影,看到他就閃進了屋裡。不過也好,省得他還得跟她廢話。現在他是越發的不想和這些人鬥那些小心眼子,沒得費神。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小何沒回家,而是敲開吳大孃家的大門,拱了下手,「吳大娘,給您拜個早年。」
「小何,這是……」吳大娘就覺得奇怪,好端端的,小何倒是不會這麼突然的就過來拜早年。
「哦,我過年想帶宇安出門一趟,趁著有幾天假,帶著她出去見見世麵。」小何笑著說道。
「這大過年的,要去哪兒?」吳大娘給他倒了一碗水,自己想想還皺著眉頭。
剛她也聽小宇安說他們過年去保定,她還覺得有點怪的,小何家的事她也聽說過,這一年,也是看著小何風風火火的,說大學那邊他忙,街道這邊有事找他,他也都回來幫忙,都沒掉鏈子的。每次見都風風火火的,好幾次都是婁曉娥自己帶宇安回來,他就是回來睡個覺,和鄰居得打個招呼。每次王主任說起來,都會說,「小何在人大可好了,都考第一名,連蘇聯專家都喜歡他,收他當弟子,那可不是什麼學生,那就是親傳弟子,跟我們這兒的兒徒一樣。」
當然,說完了,還要罵一聲「何大清真不做人,兒子上了大學,都沒說回來看看。」
於是何大清不作人這個,算是定了性。現在說他們要去保定找何大清,老太太怎麼這麼不信呢。她覺得這不像小何會做的事兒啊,他雖說從來沒說過何大清一句不是,不過,他也沒提過何大清啊?她現在就是想知道,小何怎麼說了。
當然,老太太之前還想著,小何他們若是回來過年,就約著他們兩家一起過,這樣就能把張小琴也叫回來,這樣不尷尬。結果這時說什麼要出去,老太太都想勸他別去了。
「假期不多,就周邊晃一下。」小何笑笑說道。他相信婁曉娥肯定不會告訴宇安他們去大灣,那麼就會說,去周邊轉轉,帶宇安坐火車去。宇安去年就就想去看看何大清,雖說被小何滅了,但心裡應該還是想去看看何大清的,所以一聽婁曉娥說坐火車,就覺得那一定是要帶她去保定了。不過小何不想解釋,覺得這麼誤會也挺好的。
「你們去看你爹?」吳大娘看小何的樣子,想想還是確定了一下。
「大娘,這幾天我們不在,您幫忙看著點家,我們三、五天就回來。」小何沒正麵的回話,但意思到了就成了。三、五天,自然就是去保定找何大清的。他現在就是想讓這邊的人知道,他們也許是去找何大清了。他也不怕穿幫,因為到時可以說,我們想,然後遠遠的看了一眼,並沒有去打擾他的生活。
吳大娘倒是想說點什麼,但是又算了,「做得對,就該心寬一點。」
在老人心裡,總會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像何大清這樣,每月寄錢,把房子都過戶給兒子的老家不多,所以現在小何帶妹妹去看看也是對的。這代人多少都有點父母可以不慈,但子女不能不孝。
小何應了一聲,出來,回屋寫了對聯,貼在門上。婁曉娥他們也都貼上了窗花,不管他們回不回來,屋裡得有點人氣。
小何貼春聯時纔想起,日子真不經過啊,已經1952年了。去年這時,他還背著妹子給光棍們做飯,這一年,光棍都結婚了好幾個,而其中那個大個子去追求張小琴了,兩人至少在個頭上很般配。
他還幫著調整了一處房子,因為小琴有一間,大個子有一間,正好有一家想要分家,於是兩好和一好,大個子還問小何借了點錢,把那兩間房收拾了一下,開了春就結婚。
至於說小吳,目前真的工作忙,有書記天天敲打,他忙都忙不過來。廠裡都是嬸子,想自由戀愛都沒機會。至於說鑼鼓巷這邊的鄰居,都知道吳老太太厲害,也沒幾個敢和小吳介紹。知道老太太人好的,又覺得張小琴安排不好,小吳這婚難得結,也不敢介紹。於是就這麼拖下來了。
至於說賈東旭,他還真的不知道,因為那回之後,賈東旭也不好意思再往小何跟前湊了。他也忙,竟然也忘記問賈東旭那婚到底怎麼樣了。
「柱子,你們回來了。」人不經想,在小何做飯時,賈東旭又來了。
「嗯,回來收拾一下。」小何不想搭理他,洗了鍋,他們晚上也決定吃得簡單點,他們回來,也啥都忘記了。還是去吳大娘那兒撕了兩片大白菜葉,廚櫃裡還有點乾掛麵,將就吃吃。他們都不缺油水,邊上三個碗,碗裡放著一點香油,一些醬油,胡椒之類的,澆上開水,挑上麵就成了。桌上有兩碟醬菜,很符合他們學生的身份。
「我家有香腸,我去拿。」賈東旭準備回去拿。
「別,就是隨便對付一口。」小何也沒煮他的,看他一眼,問道,「我再煮點麵?」
「不用,我吃過了。」賈東旭麵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吃他們的了,忙擺了一下手,「柱子,我要結婚了。」
「恭喜。」小何也沒啥表情,讓婁曉娥把麵端出去,自己刷了鍋,又燒上一鍋水,回頭洗澡用。
「我說真的,都談好了。工作的事以後再說,讓她先進城學習,有文憑再找工作。我們國家形勢這麼好,怎麼會讓她沒工作。再說我現在也養得起。」賈東旭喜滋滋的說道。
小何沒說話,專心吃麵。
「旭東哥,賈大媽答應了嗎?」宇安忍不住問道,上回差點訛上自己大哥,現在她都覺得這位來說這個,是不是又想乾點啥?
「街道批評我媽了,這是違反婚姻法,我有婚姻自由,我這是自由戀愛。她這樣就是瞧不起勞動人民……」賈東旭說得慷慨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