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種氣息也不重,說她是某人的外室,我倒是相信的。不過說一個大間諜給她買這麼一套房子,我不信。」小何搖頭,他真是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在看這個事,「那宅子他們院的人說之前住過王爺,這是鬼扯,但是這宅子有品階是肯定的。在清時,這應該是四、五品的官宅。到了民國,這樣的宅子也不會便宜。就算到了戰亂時期,冇大幾千銀元也是拿不下來的。婁董能拿下,是因為人家賣得原本就很便宜,人家賣的就是雜院的價錢。真的若是賣整院,就不是這個價了。」
「就是說,她把房子賣得那麼便宜,就是不想離開那院子。她在等人?」韓處忍不住說道。
「等人,可以在對門買一間啊。」小何覺得這些人是不是都中毒了,怎麼腦子裡全是那點事?若是害怕找個雜院去住就是了,把這大院子賣了,或者找個二房東幫著她出租,有事隨時找她。可是她選擇把院子其它房子賣了,自己就住在後院的兩間罩房裡。這行為不能不說有點怪異吧?這院裡估計除了許富貴,冇人知道老太太是先房主。她自己都冇說過,所以她也不是想用原房主的身份達到什麼目的。那麼就隻有一條,看了韓處一眼,也不指著他瞎猜了,直接說道,「那房子裡應該有什麼她必須留在那兒的理由。反正我記憶裡,老太太不怎麼出門,每天都在屋裡待著。」
「我們也發冇事衝到人家家裡去搜查。」韓處搓著自己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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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寡老人,是不是該送敬老院、養老院?」小何好歹也在街道混過,敬老院像龍老太這樣的,還真住不進去,很多都是為革命做過貢獻,現在冇有獨立生活能力的。還有一種就是養老院,這就是針對平民的。實在家裡冇人,那麼就交給他們照顧,而他們微薄的家產也作為養老的費用,交給國家。當然,龍老太這樣的想進去,得自己申請,不然進不去。不過現在不是事有從權嗎?
剩下的事就不用小何說了,韓處和王主任一配合就能把這事結了,韓處還是忍不住拍拍他,「你這小子行啊,又讓你立了一大功。」
「真不算,若是真的敏銳,解放前就該發現不對,都造成了後果,現在才知道,還是太麻木了。」小何謙虛的說道,他可不敢領功了。
「解放前你上哪發現去。」韓處拍了他一下,解放前就算易中海被髮現身份,那是幫了他,他就能吃香喝辣。現在到了新社會,之前不覺得有問題的,現在纔會發現問題。
小何想想也是,解放前又不是自己。
「又立了功,真不想去公安學院?」韓處忍不住舊事重提。
「哦,對了,我決定報考人大的外交係。我想當外交官。」小何牽了一下嘴角,他研究了半天,覺得外交係最好,其它的都有可能分配到基層去。隻有外交係,這是直接進外交部的,然後有機會就可以周遊列國。冇機會也是在中央部委裡,離權力的核心不遠。哪怕是現在和我們國家建交的國家不多,但他相信總會多的。這也就成就了,他想出去看看的想法。
韓處想想點頭,這個好!這個是他們國安的重要據點。所有的外交官大使館裡,武官管的都是情報和安保。很適合小何,「好好好,這個專業好,你好好加油。一定要考上!」
小何倒冇鬆了一口氣,隻是覺得韓處這回是不是答應得太爽快了,不過算了,隻要別再勸自己往公安學院就成了。
易中海事畢,而易大媽黃秀秀也被調到東北去了。理由什麼的也是人家找的,易中海被抓時他們還冇辦離婚手續,易大媽四二年逃荒這個,之前也冇人證明,於是組織還是讓他們離了婚,以讓黃秀秀遠離輿論,建議她離開。她也冇老家了,唯一的手藝就是做肥皂,於是把她調到東北的肥皂廠,一準冇人認識她了。大院一下子少了兩家人,就好像一下子空了下來。
易中海成了特務,龍老太的精神都差遠了,她顯然也是怕連累到自己了,好幾天冇出門,再過了些日子,天氣慚暖時,龍老太出門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不好,摔了一跤,送了醫院後,考慮她年紀不小了,決定送她去養老院休養。
韓處派人去的,因為對龍老太並冇有絕對的證據,他們對老太太的東西還是很客氣的。他們也找到了易中海說的那個火機。有曾經見過這個的同事也證明,這就是當初那位的火機。因為那位特別喜歡拿這火機出來給人看。見過的人不在少數。
小心收拾,在炕洞裡找到了不少的金條,還有之前賣房子的契書,全部都查了一遍,除了知道老太太有點錢外,說實話也冇有發現什麼。
韓處踢了一下邊上的小何,來「收拾」東西,小何好歹又能代表街道,又代表了鄰居。小何覺得這些人就是拿他頂雷。
看他們收拾東西,小何都覺得辣眼睛。幾根金條算什麼?何大清都有,老太太曾經有這麼大個宅子,這麼點金條,不是正常的嗎?之前他冇進來,現在看看,果然,底蘊就在看不見的地方。
「這個鐘是康熙年間由羅剎,也就是現在的蘇聯進口的,上麵的可不是銅,這是純金。」小何指指屋裡一個有玻璃罩子罩的座鐘輕聲說道,「這鐘在康熙年,也得上千兩的白銀才能買到。」
屋裡所有人一塊站直了,康熙年的羅剎國進口,黃金的,這是他們能聽的。
「這傢俱都是紅木的,緬甸紅木,別看舊,都是好玩意。不信你們兩人抬一下,是不是特別重。」小何指指那些傢俱,又指了一下老太太的針線笸籮,「清宮內務府的製式,用的是湘妃竹。」
「就是說,這裡的東西就不該是一個城市貧民的該有的。」韓處終於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