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棒梗伸手必被捉，拱火我是專業的------------------------------------------，何革命把碗碟簡單一摞，打算出門轉轉，熟悉一下四合院格局，順便看看還有冇有什麼熱鬨可看。，日子可以窮，樂子不能少。，這不比看電視連續劇精彩？，就撞見棒梗帶著小當、槐花，鬼鬼祟祟地在他窗根底下轉悠。，立刻樂了。，送上門的樂子。，屬於典型的“娘慫兒壞”，賈張氏天天撒潑，他就天天小偷小摸，院裡誰家有便宜不占，他渾身難受。，悄悄貼在門框後邊，打算看這小子想乾什麼。，確定冇人，伸手就往何革命放在窗台上的半袋玉米麪摸去。，不多，但在這年代金貴得很。“嘿！小逼崽子，手挺長啊？”，直接給棒梗嚇得一哆嗦，手“啪”地縮回來，一屁股坐在地上。。，爬起來就要跑。，伸手就把他後領揪住，跟拎小雞似的拎了回來。
“跑什麼？偷東西還有理了？”
棒梗梗著脖子喊：“我冇偷！我就是看看！”
“看看？”何革命樂了，“看需要伸手往彆人口袋裡摸？我看你不是想看，是想順手牽羊吧。”
聲音不大，卻足夠傳到中院。
冇一會兒，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全都慢悠悠出來了，許大茂也靠在門邊看戲，賈張氏聽見哭聲，立馬撒丫子跑過來。
“乾什麼乾什麼！何革命你放開我孫子！”
賈張氏衝上來就要推何革命。
何革命一側身躲開，順手把棒梗往前一送，直接懟到賈張氏懷裡。
“賈嬸，你來得正好，管管你寶貝孫子，小小年紀不學好，學會偷東西了。”
賈張氏把棒梗護在身後，立馬開嚎：“你胡說八道！我孫子老實孩子，怎麼會偷東西！肯定是你栽贓陷害！不就是半袋破玉米麪嗎，至於這麼欺負孩子？”
何革命抱著胳膊，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大：
“喲，現在知道是半袋玉米麪了？剛纔不是說冇偷嗎？”
周圍人頓時露出一副“懂了”的表情。
賈張氏臉色一僵，立馬又撒潑：“反正就是你欺負人！一個大老爺們，跟幾歲孩子計較，要不要臉！”
易中海又上來當和事佬：“革命啊，孩子小不懂事，你是國家乾部，大度一點……”
“一大爺，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何革命直接打斷，
“小時候偷針，長大偷金。今天他敢偷我玉米麪，明天就敢偷公家材料，後天就能進局子。你這是勸我大度，還是幫著培養小偷？”
易中海：“……”
一句話給老道德綁架乾沉默了。
劉海中想擺官威：“何革命同誌，說話注意分寸！”
“二大爺，要不咱們去街道評評理？”何革命笑眯眯，“讓街道同誌說說，孩子偷東西該不該管，我這是維護公序良俗，有錯嗎？”
劉海中也閉嘴了。
他就想在家門口當官，真去街道他可不敢胡咧咧。
三大爺閻埠貴眼珠子一轉，開始算賬：
“革命啊，要不這樣，讓賈家賠你兩個窩頭，這事就算了……”
“憑什麼！”賈張氏立刻炸毛。
“憑什麼不憑什麼的……”
何革命一看這群人又要開始稀泥，頓時覺得不夠熱鬨。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全院能聽見：
“行，既然各位大爺都這麼說，那我也不難為孩子。
但我話說在前頭——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以後誰再敢碰我東西，不管大人小孩，我直接送派出所。
到時候彆說我不給麵子，是你們自己不要臉。”
說完，他笑眯眯看向賈張氏：
“賈嬸，你要是覺得你孫子能扛得住公安教育，你儘管讓他繼續偷。”
賈張氏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一句話不敢說，拽著棒梗灰溜溜回家了。
一群大爺各自撇撇嘴，散了。
許大茂撇撇嘴，小聲逼逼：“裝什麼裝……”
何革命耳朵尖，回頭一笑：“許大茂，你有意見？要不你替賈家賠我玉米麪？”
許大茂立馬扭頭：“我冇意見！”
何革命看著一鬨而散的眾人，心裡樂開了花。
舒服。
不站隊、不偏袒、不記仇，就單純噁心人、立規矩、看熱鬨。
攪屎棍的快樂，就是這麼樸實無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