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敢了不敢了,你倒是下手輕點。」被打的許大茂連連求饒。
「你小子給你一點陽光都燦爛,以後說話注意一點。」夏濤放下筷子,又教訓了許大茂一句。
旁邊的何雨水有點樂不可支的看著許大茂捱揍。
「你這丫頭沒良心,虧得我還給你拿包子,你就這樣笑話我。」看著旁邊樂不可支的何雨水許大茂開口來了一句,然後就去逗何雨水,兩個人就開始打鬧了起來。
「行了你們倆別鬧了,大茂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這夜市在哪裡。」夏濤製止了正在打鬧的兩個人,然後開口問許大茂。
在燕京這鬼市又叫黑市,鬼市是老燕京和老天津衛的特有產物,之所以叫「鬼」在於鬼市獨有的特點:其一是開市時間在後半夜,天將破曉,則商人和買家各自散去;其二是買家為了能夠看清物件,手裡總要拿個小油燈,小油燈的光亮在野外晃來晃去像極了鬼火;其三是買賣雙方交易用暗語和手勢做成一筆買賣,全程話很少。燕京管鬼市還有個比較文雅一點兒的叫法稱為「曉市」,而天津衛人則直接稱為鬼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鬼市由民間自發形成於清末民初時期,地點都在老北京城外。雖然曾經的鬼市舊址如今都變成了繁華的都市街區,但是曾經這些地方都屬於城外的荒郊野地,人煙稀少。
賣古董的基本上都是這之前的滿清那些遺老遺少,這些人原本靠著吃朝廷的俸祿生活,養成了遊手好閒的習慣。隨著大清滅亡,這些破落貴族失去了朝廷的供養,平時養尊處優的他們也沒有任何手藝來維持生計。於是隻得把家裡祖上留下的值錢玩意兒拿出去賣了。但是為了顧及臉麵於是選擇在後半夜把物件拿到城外賣了,並且防止被人認出,通常他們還在頭上蒙一塊黑布遮臉。
除了這些遺老遺少之外,這鬼市還是佛爺銷贓的場所,老北京話裡管偷叫「fou(二聲)」,相聲《造廚》裡專門說過這麼一段。又因為扒手都是三隻手甚至多隻手,神通廣大就像廟裡的千手千眼觀世音,於是民間稱呼小偷為「佛爺」。他們在鬼市也是為了銷贓。
其餘的就是亂七八糟的這些人,可以說這鬼市可是魚龍混雜,你想要的東西這裡基本上就有。
夏濤之所以問,就是因為他對於這鬼市也是相當的好奇,這無論哪一本小說隻要是燕京的穿越小說,這鬼市是必去的地方,所以夏濤也準備隨大流的去看看,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之外,也打卡一下。
「老大,你要去鬼市?」許大茂有點驚訝的開口。
「去看看,好奇。」
「那能不能帶我去,我也沒有去過,聽我爸說過,聽說這裡麵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許大茂有點興奮的開口。
「下次,下次一定帶你去,不過你得給我問一下具體的地方。」夏濤開口。
「得了,您放心,這事情我老大辦好。」三口兩口的喝完碗裡的小米粥之後,一溜煙的就離開了夏濤的小院子裡麵,回家問自己的老爸這鬼市的訊息。
「濤子,吃著呢!二大爺給你再添個菜,咱們爺倆喝一杯。」許大茂剛走沒有多大一會,這劉海中就端著兩個盤子,夾著一瓶酒來到了夏濤的小院子裡麵。
看到不請自來的劉海中,夏濤雖然有點不開心,不過來的都是客,還是招待了起來,不過夏濤的心裡吐槽,這傢夥這四合院裡麵都啥德行,這就不知道敲門,抬腿就進來,跟來自己家裡一樣。
「二大爺稍等我一下,馬上就好。」夏濤三口兩口的把粥喝完,然後給何雨水使使眼色,何雨水也是飛快的吃完了手裡麵的包子喝完了碗裡的粥,然後和夏濤一起收拾了一下之後,自己就直接去了廚房刷鍋刷碗。
「二大爺坐,抽菸。」夏濤用抹布清理了一下桌子之後然後把二大爺帶來的東西擺在桌子上,這才請二大爺坐在那裡。
「喲!二大爺也在呢!」二大爺剛坐下來,三大爺拿著他上一次那半瓶酒直接就來到了夏濤的小院子裡麵,接著就是一大爺和賈東旭,然後是許大茂,一時間這小院子裡麵那是滿滿當當。
不過這桌子上隻有二大爺端過來的兩盤菜,其餘的都是拿著酒。
「大茂,去切一點豬頭肉。」夏濤說完遞給許大茂兩萬塊錢。
「我和大茂一起去。」賈東旭開口。
過了一會,賈東旭和許大茂一起掂了幾個熟食走了進來,開啟一看有豬頭肉,豬肝,豬蹄這幾樣熟食,連同荷葉一起放在桌子上。
「你這是又墊錢了。」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夏濤開口,因為夏濤給許大茂的錢根本買不了這麼多的東西。
「這你拿過去。」夏濤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來三萬塊錢遞給賈東旭。
「別,就當我請三位大爺了,借你的地方。」賈東推脫了一下之後,然後開口。
聽到賈東旭這樣說了,夏濤想了一下直接把錢給收了起來。
「濤子,你這是多大的官啊!」喝了幾杯酒之後二大爺首先開口問。
「我在部隊是營長轉業,不過具體安排的職務應該不比營長低,具體的事情還沒有安排,目前我也是跟著學習。」夏濤想了一下開口。
這說的等於沒有說,因為這裡麵所有的人基本不知道這職務的劃分,尤其是專業軍人和地方相對應的級別,但是在他們這心裏麵這營長可是一個了不得的職務。關鍵氏他們驚訝夏濤這年齡。
「我可是聽說了一個營長這手裡可是管小五百人,這你到地方上了,估計也不會低於這個數。」作為四合院裡麵的知識分子閆埠貴賣弄了起來。
「差不多吧!這地方上和部隊不一樣。」夏濤開口。
「那,將來會不會留在軋鋼廠裡麵工作。」一大爺開口問。
「不清楚,我們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估計公私合營結束之後才知道誰留在這裡,現在誰也不知道。」夏濤喝了一口酒搖搖頭開口。
「你這要是留在軋鋼廠裡麵就好了,咱們四合院裡麵也出來一個幹部,出去給別人說這都是相當的有麵子。」閆埠貴吃了一口豬頭肉然後開口。
「就是,咱們院子裡麵很多人都在軋鋼廠,濤子要是在,最少能夠照顧一下咱們四合院裡麵的人。省的讓別人欺負。」易中海開口,不過這話聽著夏濤的心裡有點不一樣的感覺,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