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形看似把架子床放在一個封閉式的木製平台上平台長出床的前沿二三尺,平台四角立柱,鑲以木製圍欄,有的還在兩邊安上窗戶,使床前形成一個迴廊,雖小但人可進入,人跨步入迴廊猶如跨入室內,迴廊中間置一腳踏,兩側可以安放桌、凳類小型傢俱,用以放置雜物。這種床形體很大,床前有相對獨立的活動範圍,雖在室內使用,但宛如一間獨立的小房子。 解無聊,.超方便
四角及床沿以十根立柱坐落在方形須彌式台座上。上部四圈各鑲三塊楣板,浮雕折枝花卉紋,楣板下安夔紋倒掛牙子。床圍及床牙浮雕捲雲紋,床前門圍子浮雕折枝花卉紋。整體造型穩重大方,裝飾花紋精美華麗,是清式床具的經典之作。
不過現在似乎沒有人保養,看著有一些地方有很多汙垢,不過夏濤可以拍著胸脯保證,這東西,放在後世,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東西。
他快步的走上前去,用手撫摸整個木頭的紋路,然後不動聲色的狠狠掐了自己一下,他敢發誓,這木頭絕對是海黃梨,別問他怎麼知道,又這麼熟悉,就看看前世他都已經盤出來爆漿的海黃梨手鍊就知道。
關鍵是這盤珠子和盤床真不是一回事,不過這感覺太棒了。
「這東西多少錢?」夏濤壓下來激動的神情,然後開口。
「我們這裡都是統一的價格,大件十萬,小件五萬。」
草是一種植物,這植物差點被夏濤給脫口而出的說出來。
他知道這東西放在這裡不值錢,但沒想到這麼不值錢,關鍵是這價格讓夏濤有一種全部買下來的衝動。
「行,這東西我要了。」夏濤強忍著激動的心情開口。
夏濤從外麵叫了幾個板爺,把他選中的東西都給抬了出來,有兩個紫檀木的羅漢床,一套八仙桌帶凳子,總之客廳,書房,還有臥室裡麵的東西基本配齊,還多了不少。
「這一共是六十八件,大件的有二十五個,其餘的都是小件,一共是465萬,你給460萬就可以了。」
「我說爺們,你這買二手傢俱這麼多的還真不多見。」劉老頭笑著開口。
「嗨!不是分了一個小院子,屋子都有五六間,這要是打新櫃子,這不奔著一千萬去了,這還是便宜一點,不瞞您說,我這退伍經費都花的差不多了。」夏濤半認真的解釋。
「行,您先去交錢,他們來搬,我看著。」劉老頭說了一句。
夏濤拿著劉老頭開的條子,直接去前台繳費,在店員驚訝的目光中回到了院子裡,看著他們在搬東西。
無聊的時候他在外麵的棚子晃悠了起來,看上眼的好東西也偷偷收了幾個,不多,基本上還都是金絲楠木和紫檀木,都是小件也不顯眼。
「這是。」在一個角落裡麵夏濤看到了一個如同櫃子一樣的鐵疙瘩,不由的好奇。等他把上麵的土給弄下來之後才發現,這哪是什麼鐵疙瘩,這就是一個壁爐,看裝飾應該是俄式鐵壁爐。
「劉大爺,這東西怎麼賣。」夏濤看著壁爐開口問。
「哦,這個貴一點,都是鐵,得二十萬,不過你給十萬得了,這東西估計再放一陣子,我們會拿到廢品收購站去賣了。」
「這東西,我要了。」夏濤痛快的把錢給掏了出來。
東西滿滿當當的裝了四五個大車,夏濤讓他們送到一個比較偏僻的衚衕。
「行了,你們把他們放在這裡吧!」
東西很快的都被放了下來,夏濤給他們結了工錢之後,等他們走之後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收到了空間裡麵,至於說用,夏濤還沒有那麼大方,用也就是少有的幾個其他的夏濤準備放在自己的空間裡麵作為珍藏。
騎車也不知道怎麼走的就來到了琉璃廠這邊,琉璃廠位於BJ和平門外,是BJ一條著名的文化街,西至西城區的南北柳巷,東至西城區的延壽街,全長約800米。
它起源於清代,當時各地來京參加科舉考試的舉人大多集中住在這一帶,因此在這裡出售書籍和筆墨紙硯的店鋪較多,形成了較濃的文化氛圍。歷史上,遠在遼代,這裡並不是城裡,而是郊區,當時叫「海王村」。後來,到了元朝這裡開設了官窯,燒製琉璃瓦。自明代建設內城時,因為修建宮殿,就擴大了官窯的規模,琉璃廠成為當時朝廷工部的五大工廠之一。到明嘉靖三十二年修建外城後,這裡變為城區,琉璃廠便不宜於在城裡燒窯,而遷至MTG區的琉璃渠村,但「琉璃廠」的名字則保留下來流傳。
想想,自己蓋房子也需要一些紅紙寫一些吉祥的話,看到一個叫「萃文閣」的南紙店,夏濤直接就走了進去。
經營文房四寶的店鋪習稱南紙店,這是因為名品宣紙、徽墨、湖筆、端硯和歙硯的產地都在南方。南紙店的經營內容,有時也與古玩店重合。
進來之後,本來想買紅紙的夏濤就看到了這一麵牆上掛滿了字畫,說實話,對於這字畫的好壞,夏濤他是一點都不知道,想了想,自己改好房子這書房裡麵不也得弄一些字畫,這也增加一點情趣,想到了這裡,夏濤直接湊到了那一麵掛著字畫的牆麵前。
就是夏濤再不懂,不過這齊白石的蝦,徐悲鴻的馬,這夏濤還是認識的,最不濟這不還是有落款不是,哪成想,這滿牆都是近代的字畫,有齊白石,徐悲鴻,張大千等,後世那些自己看到或是書本上看到的畫家,看到這裡夏濤心裡一動。
「同誌,這字畫賣嗎?」夏濤攔著一個店員開口。
「賣,不過這些字畫都是他們放在我店裡麵寄賣,您需要什麼我給您取。」
「那這一幅畫怎麼賣。」夏濤指著一副《魚蝦圖》的畫作開口。
「哦,這一幅畫您要是想要二十五萬可以拿走。」
「那這一幅畫呢?」
「這是大千先生臨摹其他的畫,比較便宜,十五萬您就可以拿走。」
夏濤一連問了好幾副畫,問的夥計有點不耐煩。
隻是這個時候夏濤明白,這裡的畫,齊白石的最貴,一幅畫平均在三十萬左右,徐悲鴻、張大千的次之,王雪濤的最慘,便宜的也隻有一萬塊錢。
「這幾個,還有這幾個,還有這些,都給我包起來,對了這幾個印章不錯,也給我包起來。」夏濤指著畫開口,然後又在刻字哪裡買了幾個印章,
他買的印章不是瞎買,這幾個印章可是「印石三寶」中的田黃石、雞血石、芙蓉石,隻不過印章可是按克賣的。
田黃石每克標價八萬,雞血石每克六萬,芙蓉石每克七萬元,看著這玩意現在標價這麼高,不過隻要你能想到「極品田黃成國粹,易金百倍古今揚」、「高山石係田黃貴,貴逾黃金數十翻」的情況再一比較,那簡直就是個天大笑話了。絕對是個低得不能再低的白菜價兒。
「印石三寶」,放在後世全是價值連城的稀缺性珍品,經過挑選,夏濤一共買到了九幅齊白石,二十一幅徐悲鴻,十五幅張大千。還有十二個印章,總價算下來差不多要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