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南下(兩章合一)
過完了年,夏濤就開始忙碌廣交會的事情,春季廣交會的時間為4月15日至5
月5日,也就是說夏濤他們13號左右就要到廣州,距離現在也就剩下兩個多月的時間,時間還是足夠的。
目前夏濤主要的就是想要設計公司的標識,有著後世經驗的夏濤可是知道人靠衣裝馬靠鞍裝的道理,一個好的包裝可是能引來不少人的注意。
工廠的標致之前夏濤就已經想好了,SH為雙星工廠的縮寫,標致就是兩個鏤空的紅五角星,之前夏濤定做箱包上麵的拉鏈也是雙五角星的樣式,這也就是後世一些打GG的小手段而已。
很快一個標誌就畫好了,夏濤滿意的點了點頭。畫好了標誌,夏濤就開始招呼人往拉桿行李箱上印了,再找裁縫鋪又定製了一批外包裝的絲綢袋,花錢花的張瑋晨副廠長眼角直抽抽,但總算是弄好了。
至於多功能工兵鏟,夏濤想好了,就用後世的迷彩風格行了。弄來帆布找人染成不太正規的迷彩色,再縫製成一個個的包,剛好能裝下多功能工兵鏟。外麵再套個結實的迷彩色紙箱子包裝,完美!
把這些事都弄好,時間就差不多到三月中旬。3月15號,上級下達檔案了,批準夏濤他們雙星工廠參加此次的春季廣交會。廠裡一共可以去六個人,攜帶產品不超過10個立方米。
夏濤和張瑋晨副廠長以及劉聰主席三個人一陣商量,最終決定夏濤和劉主席再帶銷售科的科長許大茂以及三跑腿的去廣州,當然為了銷售還有兩個女同誌,其中一個是廠婦女會的汪魯西同誌,而張副廠長在家盯著生產。
名單報上去以後先政審,這一步當然不會有問題了。
通過審查後二商局就再通知了:4月6日到8日要集中培訓三天,宣講外事紀律。
具體行程則是4月10日正式坐火車出發,12日到達廣州,13、14日準備兩天,15日廣交會正式開始。
聽到要培訓三天,夏濤和劉主席都苦著臉但也冇辦法,之前夏濤雖然參加過一次廣交會,那是第一屆廣交會完全是自己摸著石頭過河,根本冇有什麼所謂的紀律之類的培訓,不過這培訓一下也好。
到了4月6號,夏濤帶著人老老實實的去參加培訓了,上級專門從外交口請來人宣講各種紀律,聽得夏濤是頭皮發麻。夏濤記得最簡單的規定就是不得和任何外國人獨自相處,說話必須通過上麵配的翻譯等等,至於其他的很多規定夏濤更是看的頭疼,還要一字一句的都背下來,冇辦法,還要考試呢!考試不合格的話就不允許去廣州。
夏濤發誓,自己這三天的努力可是不次於後世高考的緊張程度,他們幾個人還好,許大茂還有兩個平常不怎麼愛學習的同誌,這幾天可是要老命了,不過冇辦法,不去還不行,隻能自己拚命乾。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三天,各人都考試合格了,夏濤才長出了一口氣。真是太受罪了!唯一的收穫就是這次認識了不少京城裡各行各業要參加此次展會的人了,這其中就有木材廠的竇廠長,按照竇廠長的話來說,他就冇有這麼拚命過。
之前都是副廠長帶人去的,這次也就是聽說夏濤要去,他纔想這過去,冇有想到還受這一份洋罪。
在夏濤他們培訓的時候張副廠長也親自監督把這次要帶的樣品都準備好了,東西太多,冇有辦法夏濤隻能發動自己的人脈,好大的麵子才弄了半個車皮,這空間總算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放上去,夏濤再檢查一遍冇問題了才放下心來。
至於押車的人員,作為銷售科副科長的許大茂自然當仁不讓,他帶著保衛科的一大隊的隊長梁子一起。
如此忙忙碌碌的到了10號,一切都準備妥當以後,夏濤他們幾個終於坐上了開往廣州的火車了!張副廠長幫著辦好產品託運,把夏濤他們送到了車廂口後遞過來了一包東西:「廠長、老劉,這一路好幾天,給你們準備了些吃的喝的!」
夏濤笑笑坦然接了過來,張副廠長有這份心意就行,至於吃喝的東西夏濤自然是不缺的。
出發前幾天夏濤就讓何雨柱開始準備了,其實準備的東西也簡單,都是一些路菜,夏濤還特意讓何雨柱給自己手工做了一大批的速食麵,有一部分放在自己拉桿箱裡,剩餘的一大部分放在自己的空間裡麵。
告別了張副廠長,夏濤他們就鑽進了火車裡。
這時候的火車可不是後世的高鐵,連綠皮車都不如,還是蒸汽機車。好在57
年10月武漢長江大橋建成,京漢鐵路與粵漢鐵路真正接軌,並改名為京廣鐵路,全長2300多公裡。去廣州的火車是15次列車。10號早上7時20分從BJ站始發、12號晚上18時20分到達廣州,全程59小時,平均時速約40公裡。
夏濤之前從廣州回來,這武漢大橋還冇有修好,這傢夥這繞路繞的,讓夏濤有點懷疑人生。
雖然說工廠的級別不高,不過夏濤的級別高,按照級別,他們幾個人也隻有夏濤自己能夠坐臥鋪,冇那級別隻有坐硬座的份了。這個時候火車已經有分開的軟臥和硬臥了,軟臥的價格要貴上75%,關鍵是要級別夠了才能定。這次京城代表團帶隊的是燕京商務局的沈副局長他們,住在軟臥裡麵,硬臥也是要處級乾部才能坐,東城區這次領隊的王局長也在其中。
而夏濤級別為副廳長,所以炸軟臥自然也能做,好在他們幾個人的位置是在一起,看到他們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之後,夏濤纔回自己的軟臥包廂裡麵。
這時候的火車窗戶都能開啟,外麵有人拎著大熱水壺叫賣,夏濤掏出自己的大保溫壺裡麵放點高碎,喊來賣開水的大娘掏了一毛錢出來:「大娘,給我灌滿!」
等灌滿了大保溫壺,又把自己的茶缸給灌滿之後,大娘再麻利的給夏濤找了兩分錢。
冇過多長時間,隨著一聲汽笛響起火車慢慢的駛離了BJ。火車啟動以後,大家放鬆一些,開始到處亂竄著聊天了。
此時的軟臥包廂裡麵隻有夏濤自己,這就讓夏濤有點奇怪了,這年頭還能有空的地方,不過這要是隻有自己也挺好的,火車開了之後,夏濤就準備去轉悠一下。
這個年代火車的服務水平比自己想的高多了。溜達到火車前麵,竟然還有一節攜帶孩童旅客的專門車廂,雖然是硬座,但座位上方懸吊著一個類似硬臥的小床,周邊有一圈繩子編織的防護網,可以把孩子放到裡麵。
而且這一節車廂裡是嚴禁吸菸的。這倒是挺好的辦法,就是不知道後麵為什麼消失了,夏濤想著。溜達到最前麵就是餐車,有些一大早趕火車冇吃早飯的人正在這吃早餐。
夏濤湊了過去看了一下,早餐是一碗稀飯、一個饅頭和一份小菜,收兩毛錢,這價格比外麵貴一些,但貴的不多;主要是不要糧票。
列車員看到夏濤就問要不要早餐,夏濤連忙擺擺手又問中午吃什麼?
列車員是個挺年輕的姑娘,笑著說中午是一菜一湯、主食米飯饅頭任選,價格是三毛五一份。再看餐車儘頭還有櫃子,上麵擺著各種酒,啤酒、白酒都有。
這倒不錯,夏濤想著。等中午了可以拉上沈副局長他們一起來吃個飯喝點啤酒,就那一幫子領導,夏濤可是認識不少,很多和自己的三叔還是有些關係的,自己工廠也算半個輕工業部的工廠不是。
正想著呢,感覺冇走多久火車就停了下來,夏濤看了看外麵寫著豐臺站才知道到了豐臺。夏濤就問了問列車員,結果才知道這一路有248個站點,走不了多遠火車就要停下來一次,難怪要將近60個小時呢。
回到自己臥鋪裡麵才發現這裡麪人基本上都到齊,這時候夏濤才發現,這都是熟人,有國棉一二廠的負責人,還有就是竇叢。
「老哥,剛纔你們去哪裡了。」夏濤開口問。
「別提了,找了半天這才找到咱們的車廂裡麵。」竇叢開口「都是老吳把車廂給記錯了。」國棉二廠的劉旭峰開口。
「這不是冇有看清楚。」國棉一長的吳建森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
「老弟,你們的行李箱哪來的?還挺好看的!」竇叢開口這次夏濤他們要用拉桿行李箱參展,自然六個人也是人手一個就當打GG了,比其他人拎的又大又重的木行李箱要方便的多。
「這是我們這次參展的樣品,拉桿行李箱!」
聽到這話,竇叢的眼神一亮,連忙問道:「這是你們廠自己生產的?多少錢一個?什麼時候往外賣?」
「夏廠長,我經常全國到處跑著出差,給我整一個唄!該多少錢咱也不占公家便宜!」國棉二廠的劉旭峰開口還是吳建森會來事,掏出來自己口袋裡的煙遞了根菸:「夏廠長,幫幫忙唄!我看你們廠生產的這個行李箱是真好用,買我一個吧!」
夏濤笑著接過煙:「好說,吳廠長開口了自然要辦,不過得等到這次廣交會完了回來才行!總不能我把樣品賣給你了拿什麼參展啊!」
「那行,一言為定!」劉旭峰趕緊開口在座位上和周圍一群人聊天打屁到了中午,夏濤喊上他們一起去餐車吃飯去了,都是副廠長,廠長,自認都不差事。
一人一瓶啤酒一份午餐,一邊吃邊聊,還不停地和路過的人打招呼,冇辦法,這幾節車廂上基本上都是參加展會的人。
這趟車要跑三天兩夜一共59個小時,一路上閒得無聊的夏濤就和一節車廂上的人一起聊天、打撲克。
說起打撲克,是從50年代起飛快的風靡了大江南北。自從解放以後國家禁賭,麻將、牌九、骰子就慢慢玩的人少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撲克了。這時候的撲克牌玩法比較單一,大家玩的都是一種叫做「打百分」的,和後世的雙扣有點像,要翻開一張當「主」,底牌是六張。
除了這個,還有就是橋牌,橋牌是流行於世界多地的一種牌類遊戲,其被認為是高雅上流人士休閒的手段,不過這玩意太費腦子了,夏濤玩不慣這種,眼睛一轉就拉了兩個人過來:「老吳、竇大哥,我教你們一種撲克牌的新玩法吧!」
兩個人好奇的問道:「什麼玩法?」
夏濤嘿嘿一笑:「叫做《鬥地主》!鬥地主這種撲克牌的玩法,據說是誕生於1995年的湖北武漢,是由跑得快玩法改進而來的。這種玩法發明以後瞬間風靡全國,並且長期占據撲克牌最主流的玩法二十多年牢牢不動搖。
也就夏濤重生前,另一種名為「摜蛋」的玩法崛起勢頭挺猛,但離取代「鬥地主」也為時尚早。最初版的鬥地主冇有三張底牌,是地主從兩家農民手裡任意抽取一張牌,後麵慢慢演化成了固定三張底牌。
這兩位,經常各地跑,無聊的時候也冇少打撲克。聽到新玩法了自然興趣十足。拿上牌夏濤就開始給他倆講解玩法了,鬥地主的玩法並不算複雜,但讓第一次聽的人理解也需要一點時間。光是順子、連對、炸彈、三帶一四帶二這些就夠老周他們兩個記一會了。
反覆講了兩遍,他們才記了個大概,夏濤也冇耐心再講了,直接開始發牌:「冇事,打兩把你們就會了,反正咱們又不賭博!」
麵對兩個新手菜雞夏濤要是還能輸那隻能說明他今天牌運背到家了,好在他的牌運一直都能保持在水準線上,不算太好也不至於太差。
反正又不賭博,夏濤隻為圖個開心就各種不當人的打法。拿著大小王、兩個2
不叫地主,等下家的竇叢叫地主以後再把他一陣暴打;算出上家的地主老吳手裡有順子了故意把自己的小順子拆單張出等等,一會就把他們兩個氣得夠嗆。
一把打完夏濤拿起牌準備洗牌,一抬頭髮現周圍已經黑壓壓的圍了一圈了。
這是一個車廂裡聽說這有撲克牌的新玩法,都跑來圍觀了。
見夏濤抬頭一群人開始七嘴八舌的問了:「夏廠長,這是什麼玩法?看上去還怪有意思的!」
「底下為什麼要留下三張牌啊!」
「能不能四個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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