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老狐狸
「這劉海中，這真是鑽到官眼裡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瘋子和傻子呢。」何雨柱開口來了一句。
「你要真的以為他傻，你就是一個傻子。」止住笑的夏濤點了一根煙，聽到何雨柱這樣評價劉海中忍不住開口。
「啥意思？」賈東旭下意識地反問，腦子裡還沒轉過彎，隻覺得夏濤這問題問得突兀且不合常理，「不是，濤子，你這話我可聽不明白了。我承認劉海中的技術好，會教人，不過這也不能說他不是一個官迷，你都不知道他當時丟了小組長的樣子，還有，他一肚子草包—。」賈東旭舉例總來反駁夏濤。
夏濤靜靜的聽著賈東旭他們在說劉海中的種種奇葩行為，夏濤沒有開口，而是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曾經夏濤也仗著自己是穿越者，看待院裡的人也就是一副遊戲人生的態度。
不過慢慢的他才意識到這裡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遊戲裡麵的那些角色。
最讓他驚訝的就是魔化最狠的賈張氏，在眾多書中她可是撒播打滾，善於召喚老賈，夏濤以為不然。
夏濤感覺這賈張氏不簡單，還沒有想低估她了，果斷，堅決，有腦子。
先是借著由頭和自己建立良好關係，這邊還哄著易中海，等時機成熟，不可說百分之百斷了聯絡，最少能保持一定的關係。 超貼心，.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怪不得人家說，這寡婦纔是最聰明的人。
還有就是傻柱，他可是一點都不傻，就是好麵子，哥們義氣比較嚴重，也正是應了何大清的話。
「誰要是把他當成傻子，你就真的傻了。」
四合院這原本的那些人是自己仔細思量了一下突然感覺，智力的下限居然是表麵上最有文化，最為精明的閻埠貴。
閻埠貴也絕對不傻，夏濤感覺他隻是被他性格拖累了。他刻在骨子裡的算計限製了他智力的發揮，把他限製在了眼前的蠅頭小利上。
不過這一陣子，跟著夏濤他們也算吃過見過了，眼光提高了，現在人家可是積極的要求進步。
看到夏濤沒有附和他們了，他們幾個這議論也就少了很多，最後沒有聲音，反倒是看向了夏濤。
「不說了。」夏濤抽了一口煙開口。
「不說了，不說了。」許大茂開口。
「那就聽我說，東旭，其實這裡麵這彎彎繞繞你最清楚，你媽賈張氏，隱藏的不就很深。」夏濤開口。
「他要是不說，你還真的以為她和普通的老孃們一樣，對吧。」夏濤開口。
不等賈東旭開口，夏濤伸出三根手指頭接著說。
「第一，無論是鍛工還是鉗工，三級以上就需要看懂圖紙，他如果真的是草包，能看得懂複雜精密的零部件圖紙，靠著真本事評上六級鉗工嗎？」
「第二，」他又豎起一根手指，「他如果真的是一個草包，能教得好那麼多性格各異、能力參差的徒弟，讓他們出師都混得還不錯，軋鋼廠裡有誰敢不承認他在教徒弟方麵有獨到之處的？」
「你可別忘記了，他可是在培訓組待過，還受到領導人表揚，要不是被別人陷害，估計人家待遇問題已經解決。」
「之所以被人陷害，還不是不懂這官場裡麵這歪歪繞繞。」
「最重要的是最後一條，你們仔細回憶回憶，在這個院子裡，這麼多年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他劉家，真真正正地吃過大虧嗎？哪一次他不是看似莽撞衝動或者裝傻充愣地把自己摘得比較乾淨，或者反而從中撈到一點小好處？」
三個問題，如同三道閃電，劈開了他們幾個人剛剛還覺得劉海忠滑稽可笑的迷霧。
所有人臉上的迷茫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和驚。
對啊！院裡鬧騰這麼多年，易中海失去過威信，被當眾選了臉麵。閻埠貴也栽了大跟頭，唯獨他老劉家，每次看似鬧得凶或者被人調侃是「二桿子」，但最後似乎都沒傷筋動骨！
頂多偶爾被別人調侃幾句，麵子上稍微吃點虧，可實際上呢好像真的沒損失什麼？
許大茂猛地一拍大腿，滿臉震驚：「臥槽！老大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我的天—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我以前也怎麼沒注意過這些事兒？」賈東旭開口「這老小子，隱藏的還真深啊！」何雨柱開口。
「不是哥，他每次捐款不是一架上去，不是掏的也不少。」何雨柱再次開口問。
「東旭，你們家裡，全院也組織過兩次吧，你說說。」夏濤看了一眼賈東旭然後開口。
「這老三位看著捐的多，不過基本沒有多少，比如說我師傅捐了十塊，可能到我們手裡隻有五塊，劉海中也是一樣，至於閆埠貴，有時間是我師傅出的錢。」賈東旭撓撓頭開口。
「TMD他們還這樣玩。」許大茂開口。
「這，墳前燒報紙，他們這是糊弄鬼呢！」何雨柱開口。
「這就像舊時代捐款，士紳如數退回，其餘三七分帳。」夏濤打了個哈哈。
不過，此時夏濤看到他們終於開始動搖之前對劉海中的印象，滿意地點點頭，又將火燒到賈東旭的師傅，易中海身上。
「東旭，那你說說，你師傅，他是傻子嗎？」
賈東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怎麼可能！我師傅那心思誰要是說他傻，那他自己纔是真傻子！」
「那不就得了！」夏濤雙手一攤，「在院裡這兩位大爺裡，過去，易中海是所謂的一大爺，劉海中是所謂的二大爺。表麵上看，易大爺處處壓他一頭。」
「可實質上呢？就如同我剛才說的易中海從這位劉海中手裡，占到什麼實質性的便宜了嗎？或者說，他損失過什麼根本的東西嗎？他有因為「犯傻」而吃過真虧嗎？」
坐在這裡的幾個人再次被問住了，麵麵相，越想越覺得冷汗岑涉。
「能從舊時代那個吃人不吐骨的年代闖過來的老江湖，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基本上都是老狐狸，要不然，那個年代，你稍微不注意點，估計，渣子都不剩了。」
「服了，真服了—說實話，之前我媽的轉變都讓我震碎三觀，現在這老幾位，也是高手了，感覺，咱們在他們麵前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賈東旭說著話，語氣裡充滿了對世事人情的感嘆。
「行了，別想了，人家經歷過的事情可是比咱們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