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夏濤缺錢嗎?當然是不缺,其他的不說,單說自己省下來下來的津貼就有一千萬左右,更不用提他空間存的那些弄的美元英鎊這些外國貨幣,總共下來有上萬塊了,更不用提還有一些黃金,光這些這要是兌換一下也夠舒舒服服十幾年。
這些錢基本上都是夏濤打掃戰場從那些鷹醬人身上弄來的錢。
不過剛才老領導說自己學習完就回燕京,夏濤就想起來了一段幾乎被他忘記的記憶。
他從小跟著父母在燕京呆了好多年,就住在南鍋鼓巷裡麵,在他的記憶裡,他們的房子是租一個無兒無女老太太的房子,後來有錢了之後才買下來,就在前院的東廂房三間。
夏濤記得那那一套特別大的院子,不過住在裡麵的人家不多,也隻有不到十戶,孩子不多,同齡的也不多,有幾個和自己玩的比較好的孩子,至於是誰夏濤現在想不起來了。
穿越的時候可能會稍有差別,得到的記憶一部分是碎片,隻有看到特定的人,或者特定的場景,夏濤才能再次的回憶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再想,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現在找到自己家的地契現在纔是主要的目的,翻遍自己身上的東西,終於在一本書裡麵找到了一張發黃的地契,看看上麵的日期1941年。
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國家會不會承認,不過他還是等到了燕京去諮詢一下,畢竟這可是在燕京的四合院,這玩意在後市都炒到多少了,哪怕隻有一間,這可是在一環,天價啊!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有沒有用,夏濤倒是不在意,自己的級別在這裡放著,就是不能繼承,回去也少不了給自己分房子,現在最為主要的是清點一下自己空間裡麵的東西,這可是關係到自己去燕京的生活問題,可不能馬虎。
自己的空間,自己可以進裡麵,也可以用意念進去,換句話來說,在裡麵自己可以說是無所不能。
空間裡麵吃的最多,沒辦法,自己這邊夥食太差,不想點辦法怎麼辦。難道還讓自己餓肚子。
不過,夏濤也沒有吃獨食,總會偷偷的把東西分給其他的人,要不然剩下的更多。
除了吃的之外,另外就是彈藥,之所以儲存這些東西,那就是因為夏濤帶的隊伍經常的打阻擊,沒彈藥可不行,其餘的就是像手錶啊!睡袋啊!衣服啊毛毯!鞋子之類的東西,簡直不要太多,都是臨時收取的,現在亂七八糟的堆在院子裡麵。
不過這馬上就要去上學了,空間裡麵是應該整理一下了。
所以這幾天趁著在醫院裡麵溜達的時候,夏濤把空間裡麵大部分東西都留在醫院的倉庫裡麵,不過餘下來也不少好東西。
例如手錶,有十幾個,各樣後世大牌都有。煤油打火機也有一盒子,還有匕首,多功能刀,水壺這些可有不少。
空間的大頭就是,一百多袋鷹醬的麵粉還有從棒子後勤弄到的幾百袋子大米,這大米上是日文,一看就知道是腳盆雞援助的東西,現在這些東西都姓夏了。
這樣算下來,自己的空間裡麵糧食加一起差不多有上萬斤,另外還有上千斤上好的牛肉,五六箱巧克力,幾十罐咖啡還有紅茶,二百多箱各種各樣的牛肉和午餐肉以及水果罐頭,十幾箱的單兵口糧以及香菸之類的這一些自己能用到的物資。
剩餘的就是全新的鷹醬的軍裝,靴子、鴨絨袋以及羊毛衫等東西。這些足足可以武裝一個連隊還有富裕。
這些東西都被他通過意念給弄到了小樓的房間裡麵分類存放。不過就目前來說,自己空間裡麵的這些東西足夠自己舒服生活好一陣子了。
鷹醬的睡袋這玩意可真用不慣,不過裡麵的鴨絨可是好東西,得想辦法弄出來,把他們做成被子,這樣冬天再大的風也不怕。
一星期之後,拿到了自己的退伍證以及介紹信,自己也就麻溜的離開了醫院,去培訓的地方報導。
來到東北大學,問過了門衛之後,夏濤一路走到一個三層小樓那裡。
小樓前麵有一張桌子,桌子旁邊有幾個人在那,似乎還在登記。
等前麵那一個人走了之後,夏言快步走向前把自己的介紹信拿出來。
「同誌您好,這是我的介紹信。」
「您好,首長,我是負責登記的李光明,你叫我小李就好了,現在已經登記好了,請一樓101辦公室領取物資。」
負責登記的李光明指著樓內開口。
說實話,她對於夏濤相當的好奇,剛才登記的時候也看了夏濤的年齡二十歲的營長,可不多見,而且這次到這裡來培訓的基本人差不多都三十歲左右了,這麼小年齡的還真少見。
這發的東西還真不少,一人兩套麵料不錯的藏青色和深藍色中山裝,一雙皮鞋和一雙布鞋,另外有一件藍色的翻毛大衣,看著就相當的厚實,這牙膏牙刷洗臉毛巾之類的一應俱全。
在101辦公室領取完自己的物資之後,夏濤拿到了分給自己宿舍的鑰匙,就提著東西來到了自己的宿舍裡麵。
宿舍和自己之前上大學的宿舍一樣,是上下鋪,一共有三個上下鋪,應該一個宿舍裡麵住了六個人。
不過此時隻有靠著陽台的一個上鋪上麵躺著一個人正在看書。
看到宿舍的大門響了,那人直接從床上下來,然後開口。
「同誌我來幫您。」說完就熱情的拿過來夏濤的東西。
兩個人很快的就把夏濤的東西整理好,然後兩個人就坐在那裡聊天。
「C軍後勤的李懷德。。」
「C軍2師615團,夏濤,以後老哥多照顧。」
「咱們是戰友沒說的。」李懷德開口。
「你們這次打得不錯,可是打出了咱們部隊的威風。」李懷德笑著掏出了一根煙遞給夏濤開口。
「那還要得力你們的後勤保障,要不是保障及時,我們打不了這麼好。」夏濤笑著搭話。
花花轎子眾人抬,不過有一點夏濤說的沒錯,後勤其實比夏濤他們一線犧牲的還要大,一個汽車隊,往往到了地方隻剩下有數的幾個汽車,即便是夏濤他們每吃一口炒麵,都是由他們這些人竭盡全力運送到前線。
夏濤雖然不那麼內向,不過也不是社牛屬性,不過自己旁邊的這個叫李懷德的人那是標準的社牛屬性,不愧是搞後勤的,辦事情相當的圓滑,說話那叫一個委婉,就這一會功夫兩個人就聊了起來。
通過聊天他知道原來7月份簽署停戰協議之後,誌願軍就分批次撤回國家,他們這一部分人大部分都是營級幹部,由於各種原因不能在部隊服役,所以就來到這裡培訓,在另外一個戰場上為國家做貢獻。
聽完這話,夏濤也大致的算了一下時間,現在53年九月份,他們畢業也就到了54年九月份,不多時夏濤他們宿舍裡麵就住滿了人,夏濤和李懷德住一個上下鋪,夏濤在下,李懷德在上,夏濤對麵住的是,吳滿倉和李天明。斜對麵住的是錢豐收還有張紅衛,也是到現在,406宿舍全員到齊,職務基本相同,也隻能按照年齡大小排名年齡最大的張紅衛是老大,夏濤老小。
由於都是軍人,有些還是一個部隊裡麵出來的人,很快就熟絡了起來,由於年齡的關係,夏濤成了這一群人的小老弟,相當的受照顧。
不過讓夏濤比較納悶的就是這李懷德看著眼熟,這名字似乎自己也聽過,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不過想不起來,夏濤自然也不想費自己的腦子。
第一天正式開課,宿舍裡麵的人收拾一下,換上衣服就一起向禮堂走去,聽著上麵領導的講話,結合之前的歷史,夏濤總算搞明白了,這是為全麵公私合營培養幹部。
比較納悶的就是為啥在東北這裡培訓,想了一下,夏濤就明白了,東北這時間是國家最早解放的地方,工業化最高的地方,共和國的長子可不是說說而已。
可所謂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而且夏濤他們這一批人基本上都是軍轉民的幹部,還都是從那邊戰場上回來的人,這也就合情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