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提這了,以後你注意一點,你現在幹什麼工作養活雨水。」夏濤又開口問。
「現在在軋鋼廠後廚當幫廚,還有就是,我這廚藝還湊合,有時間王主任會給我介紹一點活,比前兩年日子好過多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院子裡麵的人沒幫過你。」夏濤又開口問。
「有幾個看不過眼的看我們可憐給一兩個窩頭,有時候一大爺會救濟一點,對了還有後院的老太太,就他們倆幫助的多一些。」
聽到何雨柱這樣說,夏濤全是明白一點了,後世他照顧四合院裡麵的人估計也許和這有一點關係,就他這混不吝,別人要是沒幫過他,他纔不會傻著給別人養老。
「我不是聽雨水說在鴻賓樓學藝,你師傅不管你啊!還有,你父親那麼多的把兄弟,你沒有去找他們。」
根據夏濤知道的情況,這何大清把兄弟八個人,都是各行業的人,何大清是老四,其中有幾個夏濤還見過。
「我父親跟著寡婦走了這事情太丟人了,再怎麼說,我師傅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好意思去。我父親的把兄弟我不想見他們。」何雨柱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點閃躲,夏濤想一下就知道這傢夥沒說實話。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好好說,你這一說謊手就會動的毛病我可是知道。」
聽到這個,柱子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瞞不住了。於是就磕磕巴巴的說著:「哥,我跟師傅都沒有聯絡了。在飯店做學徒,沒有工資,我爹走了,我要養妹妹,沒辦法,就隻能做點賺錢的事情了,所以,所以,我不是廚師,是自己跑出來了。」
聽到這話,夏濤氣的的不知道說什麼纔好,這可真是一個傻子。
「是你自己想的,還是別人給你說的。」夏濤開口問。
「一大爺給我說過,與其去當學徒沒有工資,還不如去軋鋼廠裡麵,學徒也有工資,有了工資就可以養活雨水。」
「那他給你辦了沒有。」夏濤開口道。
「問了,回來他說我年齡太小了需要等兩年,到時候再介紹我進工廠。」
「哥你不知道,我們那兩年是雜過的,可以說沒有隔夜的口糧,有時候還要去翻垃圾堆。」
「現在好了,今年纔到後廚,當幫廚,一個月十八萬,夠我們兩個人生活了。」
夏濤聽到何雨柱這樣說有點無語了,這不是糊弄傻子嗎?
按照現在的情況,再結合自己看電視劇裡麵的情況,夏濤瞬間就想到熬鷹這一個詞語。
想到這裡,夏濤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沒想到易中海這心思還真深沉,看來之後多注意他了。
本來夏濤還想發火,不過看到何雨柱這個樣子,也就發不出來了,他今年才十九歲,前兩年才十七歲,按照後世來說就是剛上高中沒多久分孩子,自己還是一個孩子就要帶著妹妹,不賺錢,怎麼生活啊。
想到這裡夏濤緩了口氣,看著何雨柱柔聲開口。
「柱子,我記得你應該是很小就開始拜師了的,那個時候應該都是行過全禮的。這就跟現在咱們廠裡拜的老師傅就不同了。那可真的就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關係了。」
「是這樣的,我當時確實行了全禮,其實我也捨不得師傅,師父師娘都對我很好。我剛離開的時候,大師兄還給了我一些錢,但是我拒絕了。後來就沒有再見過他們。」
何雨柱這傢夥就是一根筋,不過也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別人對他好一分,他就會對別人好十分。
「沒事的柱子,我想你師傅不會怪罪你的,這周放假,咱倆買點東西,我跟你一起過去,好好跟您師傅說說,說開了就好了,我想他應該還會繼續教你的。
「真的麼,如果是那樣,就太好了。」柱子興奮的說著。
剛興奮沒一會,何雨柱又低沉了下來。
「可是我也沒辦法回去了,也不知道師傅生不生氣。」
「行了,去不就知道了,這不還有我呢!以後你和雨水就跟著我,還有注意一點衛生,你看你現在,什麼樣子。」
聽著夏濤這關心人的話,何雨柱忍不住滔滔大哭,旁邊原本正在吃東西的何雨水也哭了起來。
夏濤沒有勸何雨柱,隻是在那裡哄著何雨水,他知道這兩年何雨柱心裡的委屈還有惶恐,有時間能哭出來發泄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
「哥,讓你看笑話了。」收了眼淚之後的何雨柱開口。
「行了,哭出來就行了,俗話說得好,丈夫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放心吧!有哥在,以後都是好日子。」
「對,都是好日子。」
氣氛又鬆弛了下來,夏濤在聽何雨柱講述自己走後這四合院以及整個燕京的變化,這時候有人敲響了小院的門。何雨水正坐在小板凳上聽著兩位哥哥聊閒天聽的入迷,聽到敲門,她站起身去開門。
「三大爺,你怎麼來了?」何雨水看到來人開口問。
「雨水,你也在這兒呢。」
「嗯,我哥也在呢。」
「我拿了點酒,想過來陪著夏濤喝兩杯,慶祝一下他搬進咱們四合院。這就算給他燎鍋底。」三大爺閻埠貴說完揚了一下自己手裡的白酒,借著燈光看到,說是一瓶,這裡麵有多半瓶酒,他邊說邊抬腿進了小院。
三大爺閆埠貴今天下班的早,可是聞了好一陣子香味,先是羊肉的香味,又是煉油的香味,接著又是炒菜的香味,這可是把他給饞壞了,尤其是兩個兒子和女兒拿回來的豬油渣,這實在忍不住想著來蹭幾口肉吃。不過想一下,自己和夏濤不熟,不帶東西不合適,他合計了半天最後咬著後槽牙,打了一些散白酒,又兌上些涼白開,這才底氣十足地來敲門。
看到三大爺走進來,夏濤和何雨柱都站起身來相迎。就算再不熟悉,也得敬著人家的歲數。這就是小輩應有的禮貌和規矩,同樣也是燕京該有的規矩。
「閆老師,您這是……?」夏濤明知故問。
「我想著今天你不是剛搬到院子裡,這燎鍋底不得熱鬧不是。」三大爺看著小桌上的不知道折什麼肉還有幾片,紅燒肉也隻有幾塊,牛肉也不多了。花生還剩半盤子,他很後悔來晚了。
「三大爺,您太客氣了。柱子這下班帶了點肉菜過來,就剩下了這麼點東西,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坐下來喝杯酒,剛好有事情還要諮詢你一下。」
夏濤客氣的把三大爺閆埠貴給請著坐了下來。
「你們這夥食不錯,比過年都豐富。不過這是什麼肉沒有見過。」閆埠貴指著午餐肉開口問。
「午餐肉,之前在戰場上繳獲的東西,您品嘗一下。」夏濤笑著開口。
「這就是午餐肉啊!之前聽過魔都梅林的午餐肉,當時我記得一個大洋一盒,聽說過沒吃過。」閆埠貴開口道。
「這個是鷹醬生產的,基本上和梅林的午餐肉差不多,您嘗一下。」
閆埠貴也就是客氣了一下之後,拿著筷子夾了一片午餐肉大口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