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各家反應
「至於聾老太太,關於烈屬的身份不管有意還是無意,不能抹黑烈屬。年齡大了不予處罰,不過每星期去辦事處學習一次,一共一個月,還有就是我們國家的傳統是尊老愛幼,但是我們也不能因為別人尊重,而為所欲為。」
這話就差說老聾子倚老賣老了,把她的臉皮都算摁在地上摩擦了。
「在這裡我重申一遍,前不久我國頒佈了《憲法》憲法規定公民的合法私有財產不受侵犯,國家依法保護公民的私有財產權和繼承權,這其中包括合法收入、房屋、儲蓄、生活用品等,並禁止任何組織或個人侵占、哄搶、破壞或非法查封、扣押、凍結、冇收。對侵犯個人財產的行為進行嚴厲打擊。」
「同誌們,國家現在開設了很多掃盲班,為什麼掃盲,就是讓大家能夠看到國家頒佈的有關法律法規,不能當一個睜眼瞎,也不能別人說什麼都是什麼,國家的製度在逐步完善,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犯法,國家都有相應的規定,大家多讀書多看報,多瞭解外麵的事情,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
借著這個機會,吳燕在四合院裡麵狠狠的給這裡麵的人給普及了一下,很多人聽到都是若有所思。
「吳主任,咱們四合院裡麵的這三位大爺的主要職責是什麼?「許大茂在人群中開口。
吳燕聽到許大茂這樣問,低聲問了一句旁邊的王主任。
「你冇有給管轄居民說過聯絡員的職責?」
「這,我讓聯絡員告知過住戶?」王主任擦著汗開口。
「回頭再說你的事情。」
「咱們的聯絡員製度可不是之前的保甲製度,對內可以稱為組長和副組長,但是具體的稱呼,不限製,他們是負責溝通橋樑,也就是說居民聯絡員作為政府與居民之間的橋樑,負責傳達政府的政策、法規和通知,同時收集居民的意見和建議,反饋給相關部門,在社羣內部,聯絡員需要調解居民之間的矛盾和糾紛,維護社羣的和諧穩定。不過隻能調節一些小問題,由偷盜一類大問題或者感覺不公平的可以直接找街道。
「還有負責在社羣內開展各種宣傳教育活動,如法製宣傳、健康教育、環保知識普及等,提高居民的素質和意識,協助政府和社羣管理部門進行人口普查、
環境衛生、安全防範等工作........。」
隨著吳主任的講解,易中海的臉色越來越差,同時心裡恨許大茂恨的牙癢癢,這簡直就是刨根啊!
說完這些以後,吳燕就帶著人離開了四合院。
院裡的人也基本都回去了,吃了這麼大的一個瓜,不得和家人分享分享嗎。
易中海惡狠狠的看了賈張氏,許大茂和何雨柱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就扶著聾老太太去了後院。
聾老太太家裡,易中海和她對坐在桌子上,易中海懊惱的說道:「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怎麼就能出這個岔子,怎麼就這麼巧,還被社羣的領導給碰上。」
「哪裡有那麼巧的事情,估計是有人通風報信,我估計是許大茂這壞種,他可是跟夏濤一段時間,肯定知道關係,今天來的那位應該是小吳的領導,如果今天要是來的是小吳,估計就冇有這麼多事情。」
「還有,中海,你不感覺你今天有點飄了,昨晚上不是告訴過你了,不要提夏濤房子的事情,那傢夥機靈的很,怎麼不留後手。」
「中海啊,別想這麼多了,夏濤這個人,不是我們想的這麼簡單,這小子心思活絡,壓根不跟咱們相處,他一定知道,他走後咱們會算計他的房子,所以做了其他的安排。」
「好在這次有驚無險的過去了,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做打算吧,先安生一段時間,等我機會了我去找找人脈。」
兩人一陣沉默,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坐了一會的易中海就和老太太告辭,回家了。
路過劉海中家,還聽到劉海中讓他媳婦給他倒酒的聲音。這讓易中海的臉色就是一黑。
前院的閆埠貴家裡。
躺在床上的閆埠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怎麼了,老閆,這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在這烙餅呢。」楊瑞華說道。
閆埠貴坐起來說道:「我覺得這次真是虧了,什麼也冇有落到,還要寫檢討,每隔幾天還要去接受教育。丟人啊,如果要是有好處,丟人也就丟人了,但是什麼都冇落到,這不是虧大了嗎。」
「今天我就不該坐在上麵,應該像老劉一樣坐在下麵,不過這老劉什麼時間有這個腦子了?」閻埠貴有點不理解。
不過楊瑞華可太清楚他男人是什麼德行了,不占便宜就是吃虧,更何況這次可是真真的吃虧了。和閆埠貴一起生活這麼多年,自然也學會了閆埠貴的算計。
感覺這次是真的虧了,好好的三大爺冇有了,以後再算計東西也不是那麼容易了,所以也坐起來和閆埠貴一起長籲短嘆起來。
而此時的夏濤,火車剛開到韶關,這時候他就開始換起來了衣服,看到夏濤在換衣服,而且換的還是夏裝,譚衛國和曹斌有點詫異。
「那什麼,南方的氣溫比咱們燕京要高很多,尤其是廣州,這月份他們基本上穿的還是短袖,等一會你們就知道了。」夏濤開口解釋了一句。
其實進入了南方之後這天氣就越來越熱,他們兩個人已經換了衣服了,不過冇有夏濤換的那麼極端,不過聽到夏濤這樣說,也準備換衣服,不過他們可冇有帶夏裝,隻好換上了襯衣和薄一點的褲子。
不過夏濤他們這次走的可不是京廣線,京廣線是57年纔開通,他們是從武漢那邊轉鐵路由韶關進入廣州省。
在韶關稍微停留了一下之後,火車繼續南下,再經過八個多小時之後,火車纔到了廣州站。到了廣州站已經下午兩點多了。
雖然夏濤坐的是臥鋪,不過這三天兩夜坐下去,也是相當的累,不過這一路上夏濤可冇有感覺無聊,和住在一起的曹斌他們冇有事情的時候喝喝酒,吹吹牛,喝醉了就躺在那裡睡覺,睡醒了要麼去看看其他的同誌,要麼幾個人打牌,有時候在聊聊工作上麵的事情,這三天兩夜也過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