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中院台階的時候,賈東旭走的很慢,抬腿,腳掌落地,一步一步的走著,生怕自己重蹈老孃的覆轍。
陳彬冇有對賈東旭下手的意思。
他的目的是把賈張氏和易中海乾成殘廢,至於賈東旭,陳彬略施懲戒就行。
等待賈東旭的是兩個月之後的劇情殺。
自己要是把賈東旭乾殘疾了,說不定會把賈東旭從劇情殺裡麵救出來,對賈東旭來說,還是好事呢。
賈東旭在家拿了錢,急急忙忙往外走。
「東旭,要找易大爺借錢嗎?我看媽傷的很嚴重啊。」
秦淮茹不放心問道。
「剛纔我們冇給易中海麵子,他怕是不會借錢給我們。」
賈東旭咬了咬牙,心煩意亂得很。
最近賈家點子實在是太背了。
乾啥啥不順。
他在單位出事,在院裡也出事。
現在老孃更是要去醫院了。
賈東旭甚至想著,是不是該找一個高人過來看看。
到底哪塊出了問題。
「總得試試吧,他畢竟是你師父。」
秦淮茹勸說。
「你說的對,我去問問。」
賈東旭想想也是。
自己必須留點錢在手裡,得給秦淮茹生孩子備著,手裡的錢都花完了,等秦淮茹生孩子,兩眼一抹黑,那不完了嗎。
秦淮茹說這話,心裡和賈東旭想法一樣。
家裡冇錢了,她生孩子的時候咋辦。
「師父。」
賈東旭來到易家。
「啥事啊?」
易中海臉色不是很好,態度也比較冷漠,故意問道。
賈家出了事,賈東旭過來找自己,易中海還能不知道賈東旭想放什麼屁?
「師父,我媽又在中院台階那兒磕了,要送醫院呢。」
「你能不能借我二十塊錢,我怕兜裡的錢不夠。」
賈東旭問道。
「東旭啊,你先送你媽去醫院,錢不夠了,明天我再給你想辦法。」
易中海推脫。
他當然不能輕易給賈東旭拿錢,必須拿捏一下。
「師父,你先把錢借我,我的錢要是夠,從醫院回來就還你。」
賈東旭有些著急,老孃還在板車上等著呢。
「事要一步一步來,別把勁使在前頭了。」
「你去吧。」
易中海揮手。
賈東旭轉身就走,心裡充滿了對易中海的憤恨。
他媽躺在板車上,等著錢救命,易中海居然是這樣的態度。
自己跟著易中海鞍前馬後,指哪打哪,算什麼?
別的不說,就拿前兩天自己推倒來料整陳彬那次。
那可是會被軋鋼廠開除的大錯!
易中海說了,自己二話不說給他乾。
易中海呢?自己老孃需要錢救命,居然一毛不拔。
賈東旭笑了,覺得自己付出的真心啥也不是,易中海壓根冇把他當回事!
出了四合院大門,賈東旭和老丁頭直奔醫院。
易家。
「不借錢給賈東旭,他肯定會對你有意見。」
一大媽有些擔憂道。
「他有意見又能怎麼樣,是他不聽話在先,我得讓他知道,是他求我,而不是我求他。」
「如果醫藥費真不夠,我再借錢給他,不一回事嗎?」
易中海覺得冇啥問題。
一大媽也不好說什麼。
等賈家人走了。
院裡人自發的來到前院集合,針對今天的事展開激烈探討。
起碼有一半住戶都來了,大家對於中院台階的邪乎,非常有興趣。
「這地兒指定有毛病。」
「要不咱們把台階拆了吧。」
「有台階還是好看些,瞅著大氣,高門大戶纔有這玩意。」
「現在受傷的是賈家人,萬一哪天災禍落到咱們頭上,那可咋整?」
「呸呸呸,說的什麼話,賈家人自作孽,老天爺才懲罰他們,咱們不乾壞事,怕啥。」
「我感覺肯定是台階下麵有啥玩意,拆除的時候要請高人過來坐鎮才行。」
大傢夥議論紛紛,對台階兩次製裁賈家人,感到心慌。
好在中院台階很懂事,隻針對賈家人。
暫時冇有別的住戶在台階這塊受傷,所以對於台階的保留與否,還有商討的空間。
「大傢夥不要鬼扯,賈老嫂子兩回在台階這兒摔倒,就是運氣不好。」
「咱們院裡清淨的很,不存在什麼麼蛾子。」
劉海中發話。
「我讚同老劉的意見,現在是新時代了,咱們要講科學。」
閻阜貴跟著說道。
「別一天天整神叨的事,傳出去壞咱們大院的名聲。」
易中海說話更直接。
有三位大爺發話,拆除台階的討論告一段落,大傢夥又說起別的話題。
「陳彬,你覺得台階有問題嗎?」
李朵和陳彬站在一起,小聲問道。
「台階能有啥問題,十多年了,一直在這兒。」
陳彬自然說道。
「那賈老婆子兩回都栽在這兒呢,你是冇看到她摔成啥樣了,可滲人了。」
「我今晚都怕做噩夢。」
李朵有些心慌。
她和普通四九城人一樣,愛湊熱鬨,聽大人講一些神神叨叨的事,感覺賊有意思。
「活該,誰讓你非得看的,我就不看。」
陳彬莞爾一笑。
李朵伸手擰了陳彬一下:「跟你說正事呢。」
「賈老婆子做的事,天怨人怨,老天爺看不過去,治她呢。」
「咱們是好人,老天爺隻會保護我們。」
陳彬搪塞。
「我爸也是好人,怎麼就冇了呢。」
李朵忽然有些傷心的道。
這話陳彬不知道該怎麼接。
「我先回去了。」
李朵說到傷心事,情緒低落下來,跨過中院台階,進入中院。
陳彬正要跟著離開,他對參與一群老爺們嘮嗑冇有太大興趣,之所以來到前院,一來是為了陪李朵,二來是參與一些集體活動,免得自己看上去太不合群。
「陳彬。」
許大茂過來,遞出一根菸。
「謝謝大茂哥。」
陳彬接過煙。
「跟李朵發展的怎麼樣了?」
許大茂怪笑。
「什麼發展,大茂哥你說啥呢。」
陳彬故意裝不懂。
「你傻啊,李家把工位給了你,又讓你住耳房,擺明瞭想把你召婿。」
許大茂直白說道。
「是嗎,我冇往那處想,隻想著報答她們對我的救命之恩。」
陳彬咧了咧嘴。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院裡人心裡都清楚,你指定是李家的女婿了。」
「你得跟李朵好好處啊。」
許大茂壞笑。
「大茂哥,李朵還在上學呢,說這些太早了。」
陳彬笑笑。
「上學怎麼了,上學正好。」
「你這種情況可以先把事辦了,證領了,酒席晚點辦,門一關,誰知道李朵睡哪個屋,你說是吧?」
許大茂笑的很猥瑣,又補充道:「別跟別人說是我跟你說的啊。」
「大茂哥,我不會亂說。」
陳彬連忙道。
「咱倆上那兒去,我教你幾招。」
許大茂拉著陳彬來到角落,嘰裡咕嚕一頓說。
他是電影放映員,經常下鄉給老鄉們播放電影,接觸的人很多,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偶爾調戲一下鄉下的大姑娘小媳婦,知道怎麼懂得哄女人高興。
這會化身情感大師,傳授小白幾招,理論實踐一塊上,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煙都續了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