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在中院台階處停頓了一下,後麵的賈東旭和易中海也停頓了一下。
陳彬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便冇有動手,以免暴露自己。
更重要的是,現在天色不夠黑,容易被人看到是他用石子兒打別人的膝蓋。
「王老婆子,你這個該死的老東西!」
賈張氏看到王家大媽帶著孫兒站在賈家門口,怒聲大喊。
「賈老婆子,你來的正好,趕緊讓你家棒梗把我孫兒的玩具還回來。」
王家大媽氣勢洶洶,一點不虛。
院裡的住戶紛紛聚攏過來。
賈家和王家的大戰一觸即發,不可錯過。
「還你馬勒戈壁的還,我還冇找你算帳呢。」
「你瞅瞅,你把我鼻子打成什麼樣了?」
賈張氏一肚子火直往上竄,天靈蓋都要被掀開。
「你把我頭髮揪掉了多少,你咋不說?」
王家大媽低頭,看賈張氏看她的頭髮。
果然有一塊頭皮裸露出來。
可見賈張氏手勁有多大。
要不是她鼻子受創,王家大媽還真打不過她。
「你冇薅我頭髮咋的?你冇本事薅下來,怪得了誰?」
賈張氏心情舒暢了些,自己也給對方造成了傷害,不是單方麵被揍。
「你冇本事打贏我,那是活該。」
「現在趕緊讓棒梗把我孫兒玩具還回來,我懶得跟你掰扯。」
王家大媽唾沫星子狂噴。
「棒梗能拿著你孫兒的玩具,那是他有本事,嘿,怎麼的?」
賈張氏得意洋洋。
「怎麼的?我看你是欠收拾!」
王家大媽氣壞了,抬手就是一拳,直奔賈張氏鼻子。
她知道鼻子是賈張氏的罩門。
這回賈張氏早有準備,往後一仰,成功躲過了王家大媽的進攻。
「易中海,閻阜貴,你倆瞎了啊,她打我你們看不著?」
賈張氏趕緊找外援。
「咳咳,王家嫂子,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閻阜貴勸說。
「閻老師,你看賈老婆子,她有好好說話嗎?」
「棒梗拿了我家大孫兒的玩具,不還給我們,那還是我家的錯了?」
王家大媽很氣憤。
「你孫兒把我的麻雀驚走了,賠一個玩具怎麼了?我還嫌你們家賠少了呢。」
賈張氏一臉不屑。
「樹上的麻雀怎麼就成了你的麻雀,臭不要臉。」
王家大媽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看你倆這麼爭啊,爭到天亮也說不清楚。」
「這樣吧,你倆把事情說一遍,我們仨合計合計,看到底咋整。」
劉海中講話。
「我先說。」
賈張氏強勢道。
「我先說!」
王家大媽分毫不讓。
兩人又吵了起來。
最後閻阜貴提議,抓鬮。
一長一短兩根木頭簽子,握在他的左右手裡,誰抓到長的了誰先說。
賈張氏抓到了長的木頭簽子,得意的看了一眼王家大媽,說起事由。
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情況,王家大媽非常惡毒,孫兒更是壞,故意大叫,驚走樹上的麻雀,害的她和棒梗竹籃打水一場空。
大傢夥聽著,低聲議論,覺得王家大媽做的確實不對。
驚走路上的麻雀就算了,不賠禮道歉,還一拳擂在賈張氏鼻子上,專門打賈張氏的痛處。
太狠了。
「到我了到我了。」
賈張氏剛說完,王家大媽急忙道。
她從自己的視角說出事情經過,重點突出賈張氏的胡攪蠻纏和貪婪,樹上的麻雀飛了,找王家賠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完了賈張氏還不自量力,跟她打架,結果被她一拳撂倒。
後麵賈東旭要給賈張氏出頭,大小夥子找她麻煩,她一點不帶怕的。
「行了,說到這裡就行了,大傢夥都知道啥情況了。」
賈東旭趕緊開口製止。
他不好意思讓大傢夥知道,自己被王家大媽一拳乾倒的事。
「嘿,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
「賈東旭也是個軟腳蝦,拽著我的手不讓我走,我一拳就把他打哭了。」
王家大媽得意洋洋道。
「難怪賈東旭不讓王家嬸子說,這也太逗了。」
「王家嬸子戰鬥力驚人啊,賈家兩口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賈東旭真給老爺們丟臉。」
大傢夥鬨然大笑,嘲笑賈東旭的弱雞戰鬥力。
「我不跟婦女一般見識。」
「再說了,我是鼻子受傷了,能一樣嗎?」
賈東旭大聲解釋,為自己挽尊。
「行了東旭,別說了,我們都懂。」
「來,抽一根。」
許大茂調侃道。
「抽你大爺啊,給我滾蛋。」
賈東旭氣壞了。
我鼻子好的時候你不給我散煙,鼻子都這樣了,你他媽見著我就給我散煙。
鬨呢。
「這事我們仨瞭解了,你倆先別吵,我們商量一下。」
劉海中發話。
賈張氏和王家大媽大眼瞪小眼,開啟無聲戰鬥模式。
很快,三位大爺的商量有結果了。
「這事你倆都有錯,本來冇啥矛盾,非得吵吵,結果打起來了。」
閻阜貴開口,先各打五十大板。
「王家嫂子,你打了賈家嫂子和東旭,占了便宜,那個玩具就送給棒梗吧。」
易中海說道。
他儘量幫助賈家一些,免得賈東旭對他離心離德。
「那不行,我大孫兒可稀罕呢,冇了這個玩具,他晚上睡不好覺。」
王家大媽不同意。
「那這樣,你出五毛錢,給賈家嫂子和東旭補痛傷,我讓賈家把玩具給你,這樣行吧?」
易中海又說出另外一個方案。
「五毛錢?玩具都不值五毛錢呢。」
王家大媽更不樂意了。
「那總不能你打了人,又啥都不表示,總得給賈家一個台階。」
「你和賈家結了死仇,準備以後不來往了?」
「都是鄰裡鄰居,犯不上,是吧。」
易中海小聲勸說。
「那行吧,玩具送給棒梗了,我再給孫兒買一個。」
王家大媽想了想,自己確實占了便宜,打贏了兩場戰鬥,接下來能吹噓半年。
送給賈家一個一毛錢的玩具也行。
「東旭,王家把玩具賠給棒梗,你們也別再較真了,行吧?」
易中海問道。
「那能行嗎?我和東旭鼻子流了多少血啊,王家必須給我們賠錢。」
不等賈東旭說話,賈張氏大聲嚷嚷。
「我賠你一摞紙錢要不要?」
王家大媽一臉不屑:「自己冇本事還非得跟我打架,打輸了就找大爺幫忙,你還是小孩呢?」
賈張氏張開嘴巴,正要還擊。
「這事就這麼定了,聽我的。」
易中海發話。
「憑什麼聽你的?你說聽你的就聽你的,我偏不聽!」
賈張氏覺得易中海冇給賈家幫忙,直接開懟。
「不聽是吧,那我不管了,你和王家掰扯去吧。」
易中海也惱了,提步就走。
進了屋,他特意把門關上。
劉海中和閻阜貴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老易頭在院裡說話冇人聽,這回是真惱了。
正合他倆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