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工便是陳工程師。
一般來說,車間的技術能手,大家都稱呼為師傅,例如陳師傅,易師傅。
如果是工程師,那便尊稱姓名 工。
陳彬要是做了工程師,大家稱呼他就不再是陳師傅,而是陳工。
車間技術能手再往上走一步,便是十三級助理工程師。
工程師是普通工人這輩子事業成就的終極目標,相當於魚躍化龍。
易中海在車間乾了一輩子,熬到八級鉗工,別人找他辦事,稱呼都是易師傅。
如果他能再往上走一步,那就是易工。
隻是他歲數大了,學習知識慢,基本上已經冇有繼續深造的機會。
陳彬說自己要超越易中海,做到工程師,這是大誌向。
馮澤峰內心欣喜不已,便稱呼其陳工。
因為身體原因,馮澤峰無法繼續攀登技術巔峰。
如果自己的徒弟能夠攀登上去,技術傳承,也算是他的榮耀。
兩人喝完了一瓶二鍋頭。
走出都一處酒樓,陳彬提出送馮澤峰離開。
「半瓶酒冇啥事,我年輕的時候,喝一瓶都行,你冇喝多吧?」
馮澤峰笑著問道。
「還好,頭有點暈,回家冇問題。」
陳彬笑著道。
兩人各自回家。
路上,陳彬手掌一翻,手中多了一枚金屬片。
這是他去軋鋼廠廢料區的收穫。
像這樣的金屬片,陳彬隨身空間裡麵還有幾千枚,都是衝床衝出來的標準小方塊鐵塊,跟手指頭蓋差不多大。
咻。
陳彬屈指一彈,金屬片像是被髮射出去一般,叮的一聲打在青磚上,插進去不到兩個毫米。
「一級的彈指神通還是太弱了。」
陳彬上前檢視,把金屬片從青磚上拔出來。
他開啟麵板。
姓名:陳彬。
技能:氣功鍛體術 LV1經驗值 150/200
鉗工: LV1經驗值 378/500
彈指神通:LV1經驗值 436/500
鉗工經驗已經來到三百多,再乾三天活,就能升級到LV2。
也就是二級鉗工。
陳彬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在鉗工班乾二級鉗工的活,估計會雷翻一群人。
易中海和賈東旭肯定破大防。
陳彬並冇有隱藏自己進步神速的想法,能升就升,越是天才,得到的關注和資源就會越多。
庸人才害怕別人關注。
彈指神通經驗還差六十多點,陳彬對這項技能升級之後的期待很大。
他走的很慢,手指不停的彈出一個又一個的小石子兒。
走到距離四合院還有兩百米距離時。
陳彬停下腳步。
他腦海中多了一股記憶,畫麵中,他化身一位苦練彈指神通的青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苦練不輟。
終於把彈指神通練到可以打麻雀的地步。
畫麵在這裡截止。
陳彬拿出一枚金屬塊,對著青磚牆壁屈指一彈。
叮!
金屬塊穩穩的紮進青磚中。
陳彬上前檢視,金屬塊紮進牆體兩個毫米。
這個力度,用來打麻雀,確實是夠了。
陳彬拔出金屬塊,想著這玩意打在人身上的力度。
很快,他搖了搖頭,打在人身上,撐死了就痛一下,除非是眼睛這樣的薄弱位置。
用來對付敵人,殺傷力還是不足。
回到院裡,陳彬往裡走。
「喲,陳彬,纔回來呢。」
閻阜貴主動打招呼。
院裡人已經接受了陳彬的存在,閻阜貴也不例外。
「是啊閻老師。」
陳彬笑著回話。
他不叫閻阜貴幾人為大爺,叫閻老師,劉師傅,易中海。
「李家嫂子說你出去喝酒了,喝的挺好唄。」
閻阜貴繼續說著片湯兒話。
「還行,喝了一點。」
陳彬淡笑。
棒梗帶著小當在玩,看到陳彬進門之後,他丟下小當,往中院奔跑。
「哥哥。」
小當在後麵追著喊。
賈家。
「奶奶,那個短命鬼回來了。」
棒梗跑進屋裡,大聲喊道。
「哪個短命鬼?是陳彬嗎?」
賈東旭問道。
賈張氏給院裡人取了很多外號。
例如易中海是老絕戶,閻阜貴是閻老西或者臭老九,至於院裡被賈張氏稱呼為短命鬼的人,起碼有三個。
「對,就是陳彬,他剛回來,三大爺跟他在前院嘮嗑呢。」
棒梗大聲道。
「這個狗日的,怎麼纔回來,我都快睡著了。」
賈張氏趴在桌子上,抬起頭,鬥誌昂揚。
「媽,你一個人去找陳彬要錢,能行嗎?」
賈東旭擔心道,自動將自己刨除在外。
「咋不能行,光天化日,他能打死我咋的?」
賈張氏氣不打一處來,甩著膀子走出屋。
陳彬正在和閻阜貴有一搭冇一搭嘮著嗑。
「陳彬!」
「你小子還敢回來!」
賈張氏的大嗓門響起。
陳彬看向賈張氏,挑了挑眉。
他很疑惑,自己乾了啥,賈老婆子怎麼就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
賈東旭在單位試圖乾廢自己,自己還冇找賈東旭的麻煩呢。
「多的話我也不說了,給我拿錢。」
賈張氏跑到陳彬麵前,伸出手掌。
陳彬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看向賈張氏的眼神如同看智障。
前院住戶紛紛圍了過來,欣賞這場賈家和李家的第二輪戰鬥。
「你聾了還是啞了,咋不吭聲呢?」
「我跟你說,別以為裝傻能脫身,你讓我家東旭賠了五十塊錢,一分錢都不能少,必須還回來。」
賈張氏大聲嚷嚷。
「閻老師,麻煩你把易中海喊過來。」
陳彬聽不明白,他也懶得跟賈張氏掰扯,直接喊人。
「你喊易中海乾啥,我跟你說,喊他來冇用!」
「你冇來的時候,我找李家婆子要錢,易中海說找你,我給了他麵子。」
「現在你回來了,易中海也管不著我。」
賈張氏底氣十足。
「你找趙嬸兒要錢了?」
陳彬臉色一沉。
「找了,咋的,你把我家東旭害了,我不該找你要錢嗎?」
「你乾了什麼事你心裡最清楚,敢做就要敢當。」
賈張氏一臉理所當然。
院裡住戶紛紛聚了過來。
李家母女也來到陳彬邊上。
「陳彬,大傢夥都在,你說說咋回事。」
「如果是你理虧,咱們認,如果不是你的事,咱們誰也不怕。」
趙秀芬說道。
易中海也來了,他站在閻阜貴邊上,不吭聲。
陳彬掏不掏錢,對易中海不重要。
噁心陳彬一把,對易中海很重要。
「既然大傢夥都在,我把事說一下。」
「今天早上在單位,我和賈東旭還有幾個同事拉料,賈東旭故意把堆疊好的來料推倒,想要把我壓出個好歹來,我跑的快,冇受傷,拉車的汪俊受傷了。」
「我跟班長指出了賈東旭做的事,易中海為了平事,承擔了汪俊的醫藥費和誤工費。」
陳彬簡要把事情訴說一遍。
大傢夥都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