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人群中,表情冷淡。
賈家找李家要錢,他認為這是好事。
李家要是出錢,易中海不會讓賈家獨吞,要是能平攤李家掏出來的錢,對他來說也是一筆收益。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對陳彬非常不滿。
如果不是陳彬挑破賈東旭推倒來料,他壓根不會掏錢安撫汪俊,之所以花這筆錢,陳彬起碼要占九成的責任。
陳彬拍拍屁股啥事冇有,易中海掏了五十塊錢出去,還被石立輝罵了一頓,記在心裡。
易中海感覺自己虧慘了。
哪怕李家不掏錢,讓賈張氏噁心陳彬一把也好。
許大茂站在人群中,他自認自己是陳彬的盟友,如果陳彬有事,他高低要喊兩嗓子。
可現在陳彬不在,李家隻有孤女寡母,許大茂可不敢幫忙出頭,容易讓人誤會他和李家有啥瓜葛。
他還是個大小夥子,冇物件,對名聲看的很重。
劉海中閻阜貴同樣各有心思,兩人都樂意看到中院亂。
中院亂,說明易中海冇有管理能力,他們把中院大大小小的事記在本子上,等年底的時候,找王主任參易中海一筆,讓他下台。
易中海橫壓四合院十多年,如今大院分治,終於給了兩人喘口氣的機會。
不把易中海拉下馬,劉海中和閻阜貴還是覺得不得勁。
「冇錢,我都不清楚什麼情況,給你拿個屁的錢。」
「等陳彬回來,我問他咋回事。」
趙秀芬激起了火氣,毫不相讓。
「陳彬都跑了,我等他到什麼時候,你趕緊給我拿錢,要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賈張氏擼起袖子。
「賈老婆子,你要乾啥,要動手啊。」
「陳彬不在,你以為我們娘倆怕了你不成?」
趙秀芬瞪眼。
「要打起來了,往後稍稍,讓點位置出來。」
「女人打架最有意思了,都別擋著我。」
「李家嬸子能打得過賈家嬸子嗎,賈家嬸子那體格子,能把李家嬸子裝下。」
大傢夥議論紛紛,神色迫切。
「老易,這就是你管理的中院?」
劉海中大喊,指責。
易中海冇法沉默了,提步走到賈張氏和趙秀芬中間:「你倆消停消停。」
「易大爺,是賈老婆子找我們家的事,我媽啥時候不消停了。」
李朵大聲喊道。
她都冇意識到,自己受陳彬影響,根本冇把易中海當回事,公然質疑易中海的話。
「老易,我姑娘說的冇錯,我怎麼就不消停了。」
「我在家休息呢,賈老婆子跑來我家要錢,你各打五十大板,合理嗎?」
趙秀芬也跟著道。
易中海皺了皺眉。
這他媽的,中院大爺冇法乾了。
他說一句,李家老孃們小姑娘說七八句。
之前他在院裡說話,別人隻有聽的份,現在倒好,他說完話,四麵捱打。
「趙秀芬,是你家陳彬先害我家東旭,我才找你的。」
「你以為我願意找你啊。」
賈張氏一臉嫌棄道。
「不樂意你就滾蛋,在我們家門口逼逼賴賴什麼呢。」
趙秀芬冇好氣道。
「你給錢啊,把錢給我,我這就走。」
賈張氏惱火道。
「冇錢,等陳彬回來了再說,我啥都不知道呢,你說給錢就給錢,你算啥啊。」
趙秀芬臉皮一拉。
「行了,你們別說了。」
易中海夾在中間,感覺一萬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嗡,忍不住再次大喊。
賈張氏:「哼。」
趙秀芬:「切。」
「這件事說到底是陳彬的事,賈老嫂子,你先回去,等陳彬來了你再找他。」
易中海說道。
「陳彬不在,我不得找李家麼,他是李家人,大傢夥都知道。」
賈張氏努了努嘴,一臉心不甘情不願。
她還想趁著陳彬不在,逼李家母女掏錢出來,錢到了她的兜裡,就是她的錢。
找陳彬要錢,難度怕是要大不少,還有捱揍的風險。
「陳彬的事就是陳彬的事,你別瞎扯。」
「李家嫂子,你回屋去,不管賈家嫂子怎麼跟你吵,你別搭理她。」
易中海安排兩人。
趙秀芬轉身就走。
她才懶得跟賈張氏繼續吵。
賈張氏心有不甘,憤憤然離開。
一場大戲戛然而止,大傢夥都覺得冇儘興。
要是能看到賈老婆子和李家嬸子大戰一場,那接下來半年都有話題可以嘮。
「老易,你得好好管理一下中院了。」
劉海中語氣沉重。
「中院的鄰裡關係是我們院的短板,老易,你要挑起責任啊。」
閻阜貴提了提鏡框,跟領導似的作出指示。
「你倆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中院這攤子事,我還能咋管?」
「你倆要是覺得我乾的不好,你倆來管中院,我們換一換。」
易中海心裡很憋屈。
這倆逼故意看他笑話來了,還拿話刺激他。
什麼人啊。
「老易,你看你,給你提點意見你就尥蹶子。」
「你的工作我們還是認可的。」
劉海中寬慰。
「是啊,我們是希望你進步嘛,前院中院後院是一個整體,中院好了,我們大院才能更好。」
閻阜貴笑著道。
易中海拂袖離去,不想跟這倆逼多說一句話。
他已經受夠了。
劉海中和閻阜貴對視一眼,嘿嘿嘿笑了起來。
賈家。
「易中海那個老絕戶,他到底是哪邊的,居然幫李家不幫我。」
「他是見不得我們賈家一點好啊。」
賈張氏氣的半死。
要是易中海不管,她有信心從趙秀芬手裡討到錢。
討個十塊八塊也行啊。
現在倒好,她拉出陣仗,結果讓易中海摁住了,一分錢冇撈著,白忙活一場。
「師父可能有他自己的打算。」
賈東旭心裡也憋屈,猜測道。
「還叫他什麼師父,有這樣的師父嗎,他就是個老畜生。」
「今天我是給足他麵子了,往後他要是還敢攪和我的好事,我可不會再慣著他。」
賈張氏餘怒未消。
「行了媽,你少說兩句。」
賈東旭也煩躁了。
「棒梗,你去前院玩,什麼時候陳彬回來了,你告訴我一聲。」
賈張氏吩咐。
「媽,找陳彬討錢,能行嗎?」
賈東旭有些害怕。
他側腰纔好幾天,實在是被打怕了。
「咋不行呢,那可是錢啊,你不要啊?」
賈張氏振振有詞。
賈東旭抿了抿嘴,心一橫:「要,必須要!」
他也想明白了。
陳彬一個腦袋,他一個腦袋。
陳彬兩隻手,他兩隻手。
陳彬不怕他,他怕陳彬做什麼?
他比陳彬差哪兒了?
另外一頭。
都一處。
讓賈張氏心心念唸的陳彬,正在和馮澤峰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