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被噁心的夠嗆,他知道聾老太太啥意思,用話拿捏他呢。
可他還真拿聾老太太冇啥辦法。
人家一老太太,活夠本了,死皮賴臉的待在劉家,劉海中總不能像對付倆兒子似的,抽出皮帶把她打一頓。
打出個好歹來,劉海中自個還不夠賠的。
對聾老太太說幾句重話都不行。
人家轉頭出門,就把他的話傳播出去。
到時候他頭頂上就得戴一個不尊重長輩的帽子。
好比現在,聾老太太說他藏了好吃的。
劉海中冤死了,他哪裡有什麼好吃的。
可要是不滿足聾老太,老東西出門跟大院眾人一頓說,他的名聲不完了嗎。
「老太太,您要是真饞了,我給你煎一個雞蛋。」
「但我先說明白了,我家就一個雞蛋,我和我男人都捨不得吃,今兒個是您來了,我纔拿出來。」
「吃完這個雞蛋,我家也冇了。」
二大媽錢荷花也很聰明,主動說道。
「那怎麼好意思呢,你們留著吧。」
「我都大半截身子入土了,吃好吃的白瞎了。」
聾老太太擺擺手。
「老太太,說那話,你來了我不得好好招待你啊。」
劉海中看向媳婦兒,吩咐:「去吧,給老太太煎個雞蛋。」
錢荷花轉身去灶台邊上。
聾老太太臉上露出笑容:「小劉啊,還是你們夫妻倆對我真心,小易他倆比不上你們啊。」
聽到老太太誇獎的話,劉海中不喜反驚,心肝發顫。
我滴媽呀,啥意思啊。
想要我給你養老啊?
你可別來,我兜不住啊。
「老太太,老易和紅梅對你那是真心,天天給你送吃的,方圓十裡哪有這樣的好人啊。」
「你就知足吧。」
錢荷花接話。
她話裡的意思很明白,你個老東西死了這條心吧,除了易中海和劉紅梅願意照顧你,別家誰能樂意?
劉家更不樂意。
「是,小易和紅梅確實不錯。」
聾老太太似乎冇聽懂,嗬嗬一笑。
很快,劉家屋裡傳出煎雞蛋的香味。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看著盤裡的煎雞蛋,眼珠子都要彈飛出來,嘴巴裡麵像是要伸出一隻手,把煎雞蛋薅到嘴裡似的。
「老太太,家裡冇有油,味道怕是不合您的意,您嚐嚐。」
錢荷花把煎雞蛋放在聾老太太麵前。
「合意,合意,我太合意了。」
聾老太太迫不及待提起筷子,夾起煎雞蛋,在劉家人渴望憤恨的眼神中,把煎雞蛋放入嘴裡。
劉光天和劉光福大口吞嚥唾沫,饞壞了。
「還得是雞蛋,真好吃啊。」
「我就說你們家有煎雞蛋的香味,今兒個可算是吃著了。」
聾老太太樂嗬嗬的。
「老太太,你聞錯了,我們家冇人吃煎雞蛋。」
「家裡最後一個雞蛋都煎給你吃了。」
劉海中有些不爽道。
聾老太太吃完煎雞蛋,喝了一碗白米混玉米麪的粥,心滿意足的離開。
「老劉,老太太啥意思啊,她發什麼瘋。」
錢荷花臉皮拉了下來。
「嘿,肯定是我昨晚給易中海和傻柱找麻煩了,她故意找我事。」
「這個老東西跟易中海是一夥的,易中海吃了虧,她來找補。」
劉海中一臉火氣。
「爸,你咋能同意給老太太煎雞蛋呢。」
劉光天一臉不爽道。
「是啊,我都吃不著呢,我還是你兒子。」
劉光福也很不高興。
「這事不能怨你爸,是我提出來的。」
「咱們要是不給老太太吃雞蛋,她出門就得跟大院人傳播你爸摳摳搜搜,躲著她吃雞蛋的事,這話我可不愛聽。」
錢荷花幫忙解釋。
劉光天和劉光福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太噁心了。
「爸,那下回老太太要是再來,咱們咋整?」
劉光天問道。
「今兒我已經把話跟她說清楚了,家裡最後一個雞蛋給了她,她再來,啥也冇有。」
「老東西要是敢在外麵說我壞話,我也有話說,家裡最後一個雞蛋給了她,她貪得無厭,看她要不要臉。」
劉海中拿起粥碗,大口咕嚕。
聾老太拜訪劉家,不過是大院裡的一個小插曲。
大傢夥吃完早飯,各自外出工作。
鉗工一班。
陳彬站在崗位上,拿著鉗工工具,加工手頭的零件。
今天他乾的零件換了,是新的零件,獲得的經驗值比昨天要多一些。
陳彬乾的很認真。
他能從麵板上,清晰的看到自己每次工件零件獲取的經驗值。
乾的活不會騙自己。
馮澤峰放鬆了對陳彬加工完零件的檢查,這個天賦異稟的徒弟讓他非常放心。
距離陳彬工位不遠處。
賈東旭正在返修零件,易中海站在邊上盯著。
「師父,能歇一會兒不?」
賈東旭返修了六個零件,累的不行。
「你哪來的臉休息,你看看陳彬,他從上班到現在,一直在乾活,連一口水都冇喝。」
「你再看看你,拉屎拉尿就去了兩趟,現在還要休息!」
易中海恨鐵不成鋼。
原本他並不覺得賈東旭很差勁,但有了陳彬做對比,易中海看賈東旭哪哪都不順眼。
廢炮一個。
「師父,你讓我給陳彬製造工傷.....」
賈東旭眼中閃過一抹怨恨,轉移話題。
「小點聲!」
易中海低喝。
「是是是。」
賈東旭連忙道。
「還有,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我讓你去做的。」
「說話嚴謹一點。」
易中海提醒。
「是,師父,這件事我想了想,有了個好辦法。」
賈東旭心裡罵罵咧咧,給陳彬弄點工傷這事,不是你提的?你他媽真不要臉。
不過這話賈東旭不能當著易中海的麵,隻能在心裡吐槽。
「什麼辦法?」
易中海來了興趣。
「陳彬剛進鉗工班,他肯定很想進步,從他一直乾活就能看出來。」
「我提出給他培訓,教他兩招,他肯定樂意,前麵兩回培訓我都正常教他,等他放鬆警惕了,我給他來一波狠的。」
「師父,這個主意是不是很靠譜。」
賈東旭有些得意道。
「還行,你找個機會試試。」
「不要做的太刻意了,免得陳彬起疑心。」
易中海琢磨一下,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用教陳彬技術的名義,吸引陳彬入套。
陳彬自己乾活受了傷,能怨誰?
「師父,你就瞅著吧,我要是跟陳彬說給他培訓,能樂死他。」
「這回他肯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賈東旭自信滿滿。
易中海大發善心,冇讓賈東旭繼續乾活,讓他休息休息。
過了一會,賈東旭悄咪咪來到陳彬工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