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
陳彬和馮澤峰打完飯，坐在一起。
「師父，你怎麼還打兩毛錢的套餐，咱們白得了三塊三，給夥食升升級嘛。」
陳彬笑著道。
「年紀大了，吃不了太多，比不了你們年輕人。」
馮澤峰笑笑。
陳彬瞟到易中海賈東旭郭大撇子三人，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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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賈東旭還要拿鐵尺乾郭大撇子呢，轉眼功夫這仨逼湊一塊去了。
「他們仨湊一塊，不是好事。」
馮澤峰低聲道。
「愛咋咋的，都是廢炮。」
陳彬語氣輕鬆。
馮澤峰笑了笑：「賈東旭和郭大撇子冇啥，你要提防易中海。」
「師父，易中海有啥能耐？」
陳彬本來不以為意，轉念一想，馮澤峰可是易中海的對頭。
或許他知道一些易中海不為人知的事。
「易中海這人，心狠手辣，十足的偽君子，你儘量不要跟他打交道。」
「非得跟他打交道，多留幾個心眼子。」
馮澤峰告誡。
陳彬追問馮澤峰，裡頭有啥故事，馮澤峰卻不再說了。
吃完飯，兩人回去班組園地休息。
過了一會，陳彬被一陣鼾聲吵醒。
咯咯咯咯咯咯呼！
鼾聲不僅聲音大，還很有節奏感。
不止陳彬，鉗工班其他休息的人也被吵醒了。
「賈東旭乾啥了？累成這樣？」
「他昨晚指定炒幣了。」
「這逼睡的好，咱們怎麼睡？」
工人們都很不爽。
「大家忍一忍，上午我帶著東旭去李飛班組處理質量問題，忙活了很久，他確實累了。」
易中海故意說道，讓大傢夥知道處理質量問題的人是自己。
大傢夥也不好說啥。
等上班鈴聲響起，易中海拍醒賈東旭。
「師父。」
賈東旭連忙擦嘴巴流淌出來的哈喇子。
「該去返修零件了。」
易中海嚴肅道。
賈東旭心裡叫苦，來到工位前，繼續測試零件。
零件公差偏大了，他放到左邊，這邊零件屬於可以返修的那種，拿工具銼一銼還能用。
零件公差偏小了，他放在右邊，冇法修了，隻能報廢。
把拉來的零件分類之後，賈東旭拿起零件返修。
食堂。
傻柱坐在廁所邊上休息。
「師父。」
傻柱的徒弟馬華走了過來。
「啥事啊？」
傻柱問道。
「師父，你之前不是跟我說，讓我有事跟你匯報嗎。」
「今天晚上幾個廠領導要聚餐，賴主任問誰能挑大樑呢。」
馬華小聲道。
「謔，你來的太及時了，誰能挑大樑，當然是我啊。」
傻柱頓時有了乾勁。
他牢記老太太對他的叮囑，好好表現，爭取早點調離掃廁所的崗位。
怎麼好好表現，當然得讓領導認可。
給領導做飯，就是關鍵的一步。
「師父，我回去了啊，你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馬華離開。
傻柱趕緊擰開水龍頭接水。
打了一桶水後，他進入男廁，脫得光溜溜的，用水沖洗身體。
完事他穿上衣服，走出食堂曬了十多分鐘的太陽。
聞了聞身上冇啥異味，傻柱信心滿滿，找到賴永良主任，提出自己想要辦晚上那一桌席麵的想法。
「傻柱，領導對你的印象不是很好，你再緩一緩吧。」
賴永良擺手拒絕。
「主任，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拿出真本事，做一桌大菜給領導嘗。」
「保證讓他們咬斷舌頭，誇讚咱們食堂廚工有水平。」
傻柱拍著胸脯保證。
「嘖。」
賴永良有些猶豫。
之前一直是傻柱給領導開小灶，要是換人，保不準哪個領導不滿意。
不換人呢，傻柱現在還在受處分期，正常就不應該讓他上。
「主任，其實之前我的本事隻用了五成，這回我做魯菜和川菜，絕對冇問題。」
「我還給你留半隻雞，保證讓領導看不出來。」
傻柱使出渾身解數。
「說的什麼話？」
賴永良麵色一肅。
「我說錯話了主任，我掌嘴。」
「總之，我肯定好好表現，給食堂爭光。」
「求求你了主任，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你較勁，你說啥是啥。」
傻柱把尊嚴丟到一邊，一頓點頭哈腰。
賴永良嘴角露出笑容。
之前傻柱在廚工班各種牛逼，連他的話都不聽，現在傻柱在他麵前跟一條狗似的。
賴永良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傻柱，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給你一次機會。」
「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賴永良說道。
「謝謝主任，我一定把握住。」
傻柱抬頭。
他興致沖沖的回去廚工班，宣告自己又回來了。
.........
距離下班還有十分鐘，鉗工班眾人都停下了手頭的活，清理工位上的摻雜碎屑。
「大傢夥聽我講幾句。」
石立輝來到現場。
眾人紛紛抬頭看向他的方向。
「昨天賈東旭同誌乾出了批量質量問題，我跟李飛班長溝通了很久，把這事蓋下去了。」
「易師傅和賈東旭負責返修這批不合格品，同時，扣除肇事者賈東旭當月五塊錢工資。」
「我們要引以為戒......」
石立輝講完，剛好下班鈴聲響起。
賈東旭垂頭喪氣的跟著易中海回去四合院。
「打起精神來，咱老爺們別丟分。」
易中海勉勵。
「師傅，能借我點錢不？」
賈東旭鼓起勇氣問道。
易中海瞥了賈東旭一眼：「手裡冇錢了？」
「不夠用了。」
賈東旭回道。
「等會你寫好欠條，過來找你一大媽拿十塊錢。」
易中海想了想，決定借錢。
他也知道賈東旭心裡有怨氣，今天賈東旭扣工資，買菸，花了不少錢。
但這些錢易中海不可能幫賈東旭掏。
賈東旭寫欠條借錢，易中海可以接受。
這也是他牢牢捆住賈東旭的手段。
「謝謝師父。」
賈東旭露出笑容，心裡對易中海冇有那麼怨恨了。
他知道自己欠易中海很多錢，不過冇關係，易中海冇有兒女，以後自己給他養老，欠的錢不算啥。
兩人回到四合院。
「東旭，你媽回來了。」
「東旭，你趕緊管管你媽，她一回來就跑到李家門口罵人。」
「大家都勸不住她，要是等陳彬回來，那就遭了。」
幾個老嫂子對賈東旭一頓說。
「謝謝大家。」
賈東旭連忙道謝，急匆匆往中院走。
易中海腳步也很快。
他現在是中院大爺，中院出點啥事，全是他的鍋。
要是讓王主任知道，他連中院大爺都冇得做，那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