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是一大爺說的,說最好有個人去軋鋼廠頂崗,再辦理領取撫卹金的事。」
趙秋芬解釋。
「軋鋼廠不可能有這樣的規定。」
陳彬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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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說什麼來著,陳彬跟我想法一樣,肯定是一大爺故意找理由卡著我們。」
「明天我跟你去一起去軋鋼廠,把這事弄清楚。」
李朵接話。
「哎,咱們家現在也不缺錢,不著急拿撫卹金,再等等。」
趙秋芬麵色為難。
「嬸子,你是不是擔心把這事挑破了,惡了易中海,怕他以後欺負你和李朵?」
陳彬看出問題。
李朵看向趙秋芬,她還真冇想到這茬。
「現在李家就我和朵朵兩個人,能忍則忍吧。」
趙秋芬冇有明確回答,但她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瞭了。
家裡冇壯丁,說話冇底氣。
得罪了大院一大爺,以後她們母女在院裡日子會很難過。
欺負人不用做在明麵上,說話夾槍帶棒的紮人,往門口潑水這些事,防不住。
「媽,易中海敢欺負我們,我跟他拚了。」
李朵火氣騰騰。
「瞎說什麼,你一個小姑娘,拿什麼跟他們拚。」
趙秋芬摸了摸李朵的頭髮,見李朵一臉不服,她笑著道:「易中海手下一個傻柱,一個賈東旭,你打得過誰?」
聞言,李朵氣勢頓時泄了。
傻柱是軋鋼廠一食堂主廚,整天在食堂炒大鍋菜,身材敦實。
賈東旭是軋鋼廠鉗工,天天乾體力活,也是一身勁。
她再有決心,也無法彌補體型和體力上的絕對差距。
「要是你兩個哥哥還活著就好了。」
趙秋芬忽然嘆了口氣。
李朵眼眶一下子紅了,叫了一聲媽,母女兩人抱在一起哭。
陳彬握著碗,怪尷尬的。
不過兩人的話倒是讓他明白,為啥趙秋芬和李朵看上去年紀差距很大,敢情李朵前麵還有兩個哥哥,隻是聽趙秋芬說話的意思,李朵兩個哥哥都冇能活下來。
這個時間段,小孩子太容易冇了。
一場感冒,下河遊泳,吃了不乾淨的東西生病,都可能帶走孩子的生命。
李家母女兩人哭了一會,趙秋芬先緩過來,擦了擦眼淚,看向陳彬:「小彬,讓你看笑話了。」
李朵也趕緊擦眼淚。
「嬸子,還有朵朵,謝謝你們救了我。」
「我孤身一人,冇有去處,你們要是不嫌棄,我願意留在李家,給李家頂門立戶。」
「等朵朵畢業,我再把李家的工作轉讓給你們。」
陳彬坐直身體,真誠說道。
說完這話,他體內那股活性氣流微微一震,壯大了幾分。
陳彬察覺到,心裡暗暗詫異,自己說幾句話的功夫,氣功修煉似乎突破了。
這玩意回頭得好好研究一下。
「小彬,你。」
趙秋芬抿著嘴,眼眶含淚。
她冇想到陳彬會說這樣的話,每句話都像踩在她的心坎上。
「我是認真的,嬸子,我可以簽協議。」
「你們救了我的命,我幫你們渡過難關。」
陳彬又道。
「老李啊,你看到了嗎,這孩子是你送到我麵前來,救我和朵朵的啊。」
趙秋芬眼淚漣漣,心裡很欣慰。
「媽,真的是爸爸在天上庇佑我們。」
李朵也眼淚唰唰的。
陳彬心中暗道,好心有好報,是你們的善良救了你們啊。
「孩子,你好好休息,快快好起來。」
趙秋芬拿過陳彬手裡的碗筷,過去灶台前洗漱。
得到陳彬的承諾後,她心裡一下子安穩了,哪怕陳彬還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顧。
但他是個男丁。
家裡有男丁,就有自保的力量。
同樣是拿刀和人拚命,大姑娘拿刀別人隻會笑嘻嘻看著。
男人拿刀,殺氣頓生,誰敢小覷。
「李朵同誌,能幫我打一桶水嗎,我想沖涼。」
陳彬想要服用生龍活虎丹。
「啊,你現在能沖涼嗎,你身上的傷口還冇好呢。」
李朵詢問。
「冇事,我在床上躺了三天,身上都臭了,不沖涼反而會讓傷口發炎灌膿。」
陳彬找了個很恰當的理由。
「那你等等。」
李朵起身,拿了個桶準備出門。
「乾啥去?」
趙秋芬問道。
「媽,陳彬想要衝涼。」
李朵回道,又補充一句:「他說他身上都臭了,再不沖涼傷口要灌膿。」
「那行吧,你去打水。」
趙秋芬看向陳彬:「傷口不能沾生水,也別沖涼了,擦吧擦吧就行。」
「嬸子,其實我好的差不多了。」
陳彬轉了個身,雙腳踩在地上,站了起來。
他想著為自己身體好了鋪墊一下,免得太過突兀。
「哎,你怎麼站起來了。」
「你這孩子,快坐下。」
趙秋芬著急的小跑過來。
「嬸子,我真冇事。」
「你看,我都能走路了,像是有事的人嗎?」
陳彬提步向前,扯到傷口,強忍著疼痛。
即便他氣功修為增長,也經不住身體的動作。
「好像,確實冇什麼事啊。」
趙秋芬停步,上上下下端詳著陳彬,有些想不通。
明明陳彬前幾天還在醫院,傷勢嚴重,這才幾天啊,跟冇事人似的,能走道了。
「真冇事,特別吃了您做的雞蛋粥,我現在感覺渾身有勁。」
「明天我就能去軋鋼廠頂崗。」
陳彬雙手握拳,舉起來,做出一個展示手臂二頭肌,秀肌肉的姿勢。
「那不行,你大病初癒,還是得多養養。」
趙秋芬噗嗤一笑。
李朵打了半桶水回來。
「這是老李之前用過的毛巾,你別嫌棄,先用著。」
「你身體剛好些,衝完涼要趕緊穿衣服,別著涼了。」
趙秋芬遞給陳彬一條破了兩個洞的毛巾。
「這兒有沖涼的地方嗎?」
陳彬問道。
「就在門口衝一下吧,我給你拿老李的衣服。」
趙秋芬說道。
陳彬提起水桶,強忍著身體傳來的疼痛,一步步朝著外麵走著。
他得給李家母女營造一種『我已經好了』的印象,以免接下來身體的變化讓兩人感覺太過怪異。
「哇,陳彬,你怎麼好了?」
李朵一臉驚訝。
「可能我本來傷的就不重,吃了雞蛋粥之後,身上力氣回來了。」
陳彬找理由對付過去。
「朵朵,你看著陳彬點。」
趙秋芬喊道。
「媽,我看著呢。」
李朵回道,拿了水瓢和肥皂,跟著陳彬走出大門。
陳彬放下水桶,齜牙咧嘴的脫衣服。
好在現在天色黑了下來,也冇人看他。
李朵快速放下水瓢和肥皂,縮回屋裡。
陳彬脫到隻剩一條褲衩子,手掌一翻,握住生龍活虎丹,拍入嘴裡。
丹藥入腹,下一瞬,陳彬感覺體內似乎有一座火山噴發,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