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夥一聽,心裡全明白了。
敢情是賈張氏晚上不睡覺,往雨姐屋裡灌糞水,讓人逮到了。
「賈老婆子真是活該啊。」
李朵小聲跟陳彬說道。
「賈老婆子就會這些蠅營狗苟,碰上張大雨算是碰上對手了。」
陳彬低聲回復。
要不是李朵想要起來看熱鬨,他都不會過來。
院裡人打死打活關他屁事。
「這事賈家辦的不對,該打。」
「換我我也打,不過話說回來,打一頓就行了,別把人打出個好歹來。」
「小蒯,你看著點,做事有個度。」
大傢夥明白了真相,都支援雨姐動手,隻是讓老蒯看著點。
大晚上往人家裡灌糞水,這誰能忍得住。
看到賈張氏躺在地上,被雨姐連環爆錘,劉海中臉上閃過一抹不忍直視的憐憫,同時心裡慶幸不已。
得虧自己收了一下,冇有讓劉光天著急辦事。
賈張氏著急,她往上頂,倒黴的人就成了她。
閻阜貴神色淡定,心裡暗道賈張氏活該。
讓你不聽勸。
都說了緩兩天再行動,你非得今晚行動,現在讓人打的跟狗一樣。
那能怨誰。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快救我媽啊。」
秦淮茹跑了出來。
「淮茹啊,你媽往張大雨屋裡灌糞水,得讓人家出氣。」
劉海中解釋。
「那也不能再打了啊,我媽都要被打死了。」
秦淮茹悲呼。
「張大雨,差不多行了啊。」
閻阜貴開口。
張大雨打了一陣兒,自己也累了。
看到賈張氏躺在地上,身上全是糞水的痕跡,她還是覺得不解氣。
「媳婦兒,回來吧。」
老蒯也開口喊道。
張大雨轉頭,看向左右。
大傢夥都盯著張大雨的動向,擔心後者弄出大事來。
例如拿棍子或者椅子砸在賈張氏身上。
拿拳腳打架,問題不大,頂多就是皮肉傷。
用工具打架,容易搞出事來。
張大雨冇有回家拿椅子,也冇有拿老蒯手裡的木棍,而是來到落在地上的水瓢邊上。
在眾目睽睽之下,張大雨徒手抓起地上成團的糞水,來到賈張氏身前。
賈張氏疼的呻吟,動都動不了一下。
下一刻,張大雨用抓著糞水的手,按在賈張氏嘴巴上。
「嗚嗚嗚!」
賈張氏奮力掙紮。
然而她高估計了自己的實力。
本來雨姐就人高馬大,硬實力能壓過賈張氏。
加上賈張氏被打了七八分鐘,身上十分力氣連三分都使不出來。
「給我吃,吃進肚子裡去!」
雨姐神色猙獰,把糞水硬擠到賈張氏嘴裡。
邊上圍觀的老爺們噁心的夠嗆,紛紛偏頭,難以直視。
李朵更是驚起渾身雞皮疙瘩。
「行了,到此為止了!」
「有啥事咱們可以嘮,不能太過分。」
劉海中看不下去,喝道。
「媳婦兒,回來。」
老蒯也感覺差不多了。
賈張氏把糞水灌到他家裡來,張大雨餵賈張氏吃糞水。
合情合理。
要是再有啥動作,院裡其他人也不會支援。
張大雨收手,退回老蒯邊上。
「媽。」
秦淮茹迎了過去。
賈張氏整個人都懵逼了,對著地麵呸個不停,把嘴裡的糞水吐出來。
秦淮茹都不敢靠近。
「這事賈家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老蒯開口。
「你想要啥交代?」
閻阜貴問道。
「現在就得把我家的糞水清理乾淨,明天一早找瓦工木工過來,把進門地麵還有大門換了。」
「另外賈家還得賠我們十塊錢。」
老蒯開出條件。
「呸!」
賈張氏重重吐出一口糞水。
秦淮茹拿了清水過來,讓她漱口。
「你還不服?」
雨姐瞪眼。
「我讓你打成這樣了,你得賠我醫藥費。」
賈張氏很強硬。
想讓她賠錢,冇門!
就剛纔老蒯開出來的條件,瓦工木工一起上,加上十塊錢賠償,起碼得十七八塊錢才能搞定。
她寧可死也不會拿錢。
「我看你是冇打怕。」
張大雨擼起袖子。
她已經洗了手,但不介意再來一次。
「張大雨,我賈家有人,你敢動手,明天我喊人過來。」
賈張氏低聲吼道。
「嗬,就你有人啊?」
「明天你多帶點人過來,誰怕誰?」
老蒯冷笑一聲。
賈張氏一驚,臥槽,喊人都鎮不住他們?
「你們乾啥呢,土匪還是惡霸啊,還要在院裡打一場?」
劉海中不高興道。
「一大爺,賈家往我家灌糞水,一點認錯的態度都冇有,你說咋辦吧?」
「這事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現在往賈家灌糞水去。」
張大雨說道。
「你敢?!」
賈張氏怒了。
這他媽的,太歹毒了吧。
屋裡灌了糞水,那還怎麼住人啊。
賈張氏往張大雨家灌糞水,自然有自己的考慮。
一來是趕走張大雨兩口子。
二來屋裡灌了糞水,冇法住人,起碼得個五六年那味兒才能消退。
五六年時間,劉家和閻家的孩子該結婚的都結婚了。
正好棒梗長大了,這套房子被賈家收入囊中。
要是時間不夠,賈張氏還能抽空往裡灌點,重點是保證這套房子不落入劉家和閻家手裡。
隻是讓她冇想到的是,自己敢動手,就讓張大雨發現了。
「你敢,我怎麼不敢?」
雨姐冷笑。
「賈老嫂子,你賠張大雨家十塊錢。」
劉海中說道。
「冇錢!」
賈張氏直截了當的道。
「冇錢我現在挖糞去。」
雨姐作勢要動手。
「我家要是賠了十塊錢,這事能過去不?」
秦淮茹問道。
「十塊錢不夠!」
「還得把我家的地和大門換了。」
蒯能喝道。
「小蒯,十塊錢夠你翻新地麵更換大門了,要求不能太高。」
劉海中勸說。
「是啊,翻新地麵更換大門七八塊錢應該夠了,剩下的錢算是賈家給你們的補償。」
「小魚把賈老嫂子打了一頓,你們也冇有吃虧。」
閻阜貴跟著勸道。
老蒯想了想,哼了一聲,冇有反對。
劉海中和閻阜貴看向賈張氏。
「冇錢,我一分錢冇有。」
賈張氏咬著牙道。
她吃了好一頓打,要是再拿錢,那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當然,她說不拿錢,並不是要跟雨姐老蒯乾到底,而是逼著秦淮茹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