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你夠了!」
劉海中低喝一聲,展露威嚴。
「小雨,你是土匪還是惡霸,我們一個院的住戶,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閻阜貴一臉憤慨,批評。
「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家媳婦兒就是這性格。」
老蒯連忙道歉,說著軟話。
完了他看向雨姐:「我跟你說什麼來著,不要動手,你偏不聽,現在大傢夥都惱你了。」
「趕緊給賈家嬸子道歉!」
雨姐冷哼一聲,不搭理老蒯。
「你再這麼的,我得收拾你了!」
老蒯加重語氣,似乎下一秒就會給雨姐一個大嘴巴子。
雨姐不吭聲了。
老蒯拉著雨姐,來到賈張氏麵前。
「賈家老嬸子,實在是對不住,我帶媳婦兒給你道歉了。」
老蒯誠心說道。
雨姐微微昂頭,眼神睥睨,一副看不起賈張氏的樣子。
「以後我肯定管教好我媳婦兒,大家和諧相處,互幫互助。」
老蒯又對院裡其他人說道。
「劉海中,閻阜貴,我被人打成這樣,你倆乾看著?」
賈張氏氣的大吼。
「嘿,還不服氣是吧?」
「你再找我要錢,信不信我繼續抽你。」
雨姐居高臨下的嘲諷。
「小雨,你這是什麼態度?」
劉海中質問。
「我就這樣,誰敢欺負我,我肯定欺負回去。」
「別以為我是好惹的。」
雨姐昂著頭,侵略性的目光掃過眾人。
她體格碩大,胳膊粗壯,眼珠子鋥亮,院裡老嫂子小媳婦兒都不敢跟她對視。
「老蒯,我們走。」
雨姐大手一揮,提步朝著後院走去。
老蒯又跟大傢夥賠了個不是,跟著雨姐離開。
「這傢夥,不好管理啊。」
劉海中微微嘆氣。
「劉海中,閻阜貴,我幫你們說那麼多話,捱了打你倆一聲不吭,簡直是廢物!」
雨姐一走,賈張氏利索的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兩人狂噴。
「那還不都賴你。」
「本來我們都商量好了,請傻柱和陳彬鎮檯麵,正準備跟陳彬說事呢,你在屋裡吵架,把這事耽誤了。」
「正巧小雨小蒯他倆過來,你們又對上了。」
「要是你在家不吵吵,我們和陳彬傻柱嘮明白,小雨敢在院裡動手,直接鎮壓!」
劉海中氣呼呼道。
賈張氏目光閃爍,看了看邊上的陳彬和傻柱:「剛纔那個狗東西動手,你倆咋不幫我幫忙?」
「我欠你的?」
陳彬直接懟道。
賈張氏呼吸一窒,看向傻柱,眼神中滿是質問的意思。
「你瞅我乾啥,陳彬不欠你的,難道我欠你的?」
傻柱跟著陳彬說道。
他纔不會幫賈張氏,又不是他的事。
更何況賈張氏每個月都找他催著還錢,還不讓秦淮茹還他的錢。
看到賈張氏被打,傻柱心裡偷著樂。
「傻柱,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和賈老嬸子起碼有一個月的夫妻生活,這事你確實做的不講究。」
許大茂在邊上說道。
大傢夥都樂了,喜滋滋的說起傻柱和賈張氏結婚那段時間,雙方激情四射的日子。
傻柱確實是整舒坦了。
賈張氏也不賴。
兩人連著整了一個月,大院的人都知道。
「許大茂,恩你大爺,你再說我抽你了。」
傻柱惱羞成怒。
和賈張氏結婚是他心裡最大的汙點,別人提都不能提。
「傻柱,許大茂說的這話冇錯,雖然咱倆離了,但之前怎麼說也是夫妻。」
「我被人欺負了,你一大老爺們就乾看著?」
賈張氏反倒順著繼續說。
她看明白了,那個狗比張大雨不打錢荷花,不打唐來鳳,偏偏打她。
不就是欺負賈家冇有壯丁嗎?
賈張氏要給自己拉一個壯丁,免得繼續被張大雨欺負。
這一陣是賈張氏輸了,但賈張氏不怕,還有下一陣。
鬥唄,誰輸誰贏還說不準呢。
「滾蛋,我跟你已經兩清了,大傢夥都是見證。」
傻柱一臉嫌棄說道。
「大傢夥聽聽,傻柱說的是人話嗎?離婚了就兩清了?咱倆之前在一塊生活,你能忘得了嗎?」
賈張氏糾纏著說道,想要給賈家找一個強力外援。
傻柱扭頭就跑。
他不想跟賈張氏有任何關係,更不想被別人傳出去。
「傻柱,傻柱!」
賈張氏大喊,傻柱卻頭也不回的進入何家,關上房門。
劉海中也準備撤。
「老劉,老閻,後院那間房,你倆不準備管了?」
賈張氏猶然不死心,問道。
如果說之前,賈張氏是為了房子,想把雨姐老蒯趕走,騰出房子。
那現在,賈張氏更多的是私人恩怨,房子無所謂,反正棒梗現在用不上,她就是想把雨姐和老蒯趕走。
「這事得從長計議。」
劉海中蹦出一句話。
「人家是街道安排過來的,咱們想要挑他們的毛病,得想個萬全之策。」
閻阜貴提了提鏡框。
「有啥好想的,今晚安排個小子,把他家窗戶砸了。」
賈張氏眼中露出仇恨之色。
「這....能行嗎?」
劉海中一驚,但冇有反對。
因為他覺得這個方法很好,雖然不道德,但肯定會很有效。
「嘖。」
閻阜貴隻是嘖了一聲,狠狠心動了。
要說院裡住戶,誰最想要老太太的房子,那必須是閻阜貴和唐來鳳。
因為閻家的孩子年紀最大,所以閻家是最迫切需要房子的。
劉家倆小子還得個兩三年才結婚。
賈家更不必說了,棒梗纔讀小學呢。
「咱們仨合計一下,誰家出人。」
賈張氏趁熱打鐵。
劉海中和閻阜貴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心動。
至於誰家出人。
劉海中和閻阜貴都不想出人。
「要不這麼的,今天砸後院窗戶,明明往大門上潑糞,你們挑一個。」
「我就不信趕不走他們。」
賈張氏再生一計。
「我家今天出人。」
「讓光天去。」
閻阜貴和劉海中幾乎同時開口,想要接下砸窗戶的任務。
潑糞這活太埋汰,容易讓糞水濺到衣服上。
砸窗戶屬於遠端攻擊,辦完了事好逃脫。
「我先說的。」
閻阜貴趕緊補充一句。
「我家光天乾活利索,他來砸窗戶,一砸一個準。」
劉海中為自己兒子爭取。
主要是潑糞太噁心了。
屬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兒。
「你家在後院,潑完糞方便進屋隱藏。」
「我家在前院,解成潑完糞還得跑到前院來,到時候糞水滴在地上,會被其他人看到。」
閻阜貴分析。
劉海中一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