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傻柱敲響了李家大門。
「李嬸兒。」
傻柱一臉熱情喊道。
「喲,傻柱啊,有啥事冇呢?」
趙秀芬笑著問道,心裡猜測傻柱不是還錢就是借錢來了。
如果傻柱是還錢,趙秀芬覺得這孩子還行,有信用。
要是傻柱借錢,趙秀芬不會再借了。
「李嬸兒,我跟你說一聲,年前找你借的錢,可能得緩一個月了。」
「這個月我開支不多,還了賈老嬸子和一大爺的錢,你的錢這個月還不上了。」
傻柱解釋。
「啊,這回事啊,冇關係。」
趙秀芬笑著道。
冇有說陰陽怪氣的話,也冇有催促傻柱儘快還。
「李嬸兒,謝謝理解。」
傻柱心裡很感動,轉身離開。
他心裡莫名的舒服了些,感覺麵對趙秀芬,心情都好了不少。
很快,傻柱就察覺到原因。
其他人都看不起他,帶著俯視的態度跟他說話。
隻有趙秀芬平等看他。
等過了眼前的坎兒,一定要跟李家處好關係。
傻柱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
這次倒黴,讓他看清了很多事,很多人。
賈家。
「媽,淮茹怎麼身上這麼熱啊。」
秦淮茹準備給槐花餵睡前奶,察覺到後者臉龐很燙。
「你問我,我哪知道。」
賈張氏已經躺在床上了,冇好氣道。
「媽,槐花好像在發燒,得送她去醫院才行。」
秦淮茹伸手摸了摸槐花的額頭,燙的嚇人。
「送唄,你趕緊送她去醫院,別耽誤了。」
賈張氏躺在床上,隻有嘴皮子動。
「媽,我明天還得上班呢,要不你叫上傻柱,帶槐花去醫院看看吧。」
秦淮茹舔了舔嘴皮子。
現在已經三月份,晚上的四九城依然很冷。
冒著寒風帶槐花去醫院,秦淮茹怕自己撐不住。
她也不想去。
憑什麼自己在單位累死累活,回家了還得累死累活。
賈張氏在家裡吃香喝辣。
這也太不公平了。
「咋的,你要上班比我在家帶孩子大啊?」
「說的什麼狗屁話,好像我在家不乾活似的。」
「我跟傻柱冇啥關係,我找他乾啥。」
賈張氏怒了。
秦淮茹無奈,把槐花放在床上,起身穿衣服。
槐花哇哇哭了起來。
秦淮茹用一條破布把她包住,抱著出門。
她目光在院裡掃了兩圈,此刻大傢夥都睡覺了,都冇有人在外麵晃悠。
秦淮茹想了想,自己一個人帶槐花去醫院肯定不行,一來是槐花很重,她抱著去醫院很吃力。
二來槐花發燒了,不能吹冷風,她也冇有力氣能保證抱著槐花去醫院,不讓孩子吹到冷風。
「一大爺,槐花發高燒了,得去醫院檢查。」
「能不能安排一個人,幫我帶孩子過去啊。」
秦淮茹懇求。
「你家不還有賈老嫂子嗎,你倆一塊去不就得了?」
「這大晚上的,大傢夥都睡了,我上哪兒給你喊人去。」
劉海中一臉不樂意。
如果是下午六點鐘,他給秦淮茹安排一個人不是問題。
現在都八點鐘了。
院裡住戶都縮在屋裡,躺在床上睡覺,誰樂意出門幫賈家送孩子去醫院。
換做自己,劉海中都不樂意。
更何況賈家不是冇有人,賈張氏在屋裡貓著,讓別人給賈家幫忙,當別人是傻子不成。
「一大爺,我媽她頭疼,幫不上忙。」
「求求你了,你幫我安排一個人吧。」
秦淮茹懇求。
「哎,你說你,這一天天的。」
劉海中也無奈了,想了想,他道:「我去問問傻柱,看他能不能幫忙。」
秦淮茹嗯了一聲。
其實她也想找傻柱,但她不想自己去找,得想找一箇中間人。
這樣不會傳出她和傻柱之間有什麼。
畢竟傻柱是她的前公公,秦淮茹在這方麵很注意。
「傻柱。」
「傻柱。」
劉海中來到何家門口,伸手拍門。
「啥事啊一大爺?」
傻柱從床上起來,嘟囔著問道。
「傻柱,賈家槐花發燒了,秦淮茹一個女人,冇法抱孩子去醫院。」
「你跟著走一趟唄。」
劉海中徵求說道。
「那....行吧。」
傻柱心裡有些抗拒,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他對秦淮茹有怨氣,之前他窮到吃土的時候,找秦淮茹還錢,秦淮茹裝作不知道。
因為冇有欠條,傻柱一分錢都冇有拿回來,隻能拉下臉皮到處借錢。
但他畢竟好心,看到秦淮茹需要幫助,說不出拒絕的話。
「你趕緊的吧,早點把孩子送到醫院,早點安心。」
劉海中丟下一句話就走了,他的事辦完了。
「傻柱,你來抱著吧,孩子太沉我抱不起了。」
秦淮茹把槐花遞給傻柱。
傻柱接過槐花,伸手在後者額頭上貼了一下,驚呼:「發燒太厲害了,咱們趕緊去醫院吧。」
秦淮茹提步就走。
傻柱抱著槐花跟在後麵。
還冇出門,傻柱想到個事:「秦姐,你去李家借自行車吧,咱們騎車去醫院更快。」
「行啊,孩子給我抱著,你去跟陳彬說一聲。」
秦淮茹順勢說道。
「秦姐,你去找陳彬吧,我生活費都不夠了。」
傻柱有些不高興,都這個時候了,秦淮茹還想讓他花錢。
「行吧,我去問問。」
秦淮茹吃了個癟,感覺傻柱真不一樣了。
之前傻柱對她可是言聽計從,在她麵前打腫臉充胖子,現在居然能說出『我生活費都不夠了』這種話。
來到李家門口,秦淮茹敲門:「陳彬,陳彬。」
陳彬和李朵連在一起,聽到外麵的聲音,臉色都黑了。
「什麼事?」
陳彬喊道。
「槐花發燒了,我想借車送她去醫院,你能幫個忙嗎?」
秦淮茹在屋外喊道。
「帶錢了嗎?三毛錢借一次。」
陳彬冇好氣道。
任誰被打斷了親密,心情也不會太好。
「帶了,你的規矩我知道。」
秦淮茹迴應。
「你先出去借車吧。」
李朵低聲道。
陳彬無奈,隻能起床。
簡單把衣服披在身上,又拿了個手電筒,他開啟門,看到門外隻有秦淮茹一人。
「你不是說槐花發燒了嗎?孩子呢?」
陳彬疑惑道。
「槐花交給傻柱抱著呢,一大爺安排的。」
秦淮茹解釋。
說著話,她拿出三毛錢,遞給陳彬。
陳彬接過錢,解鎖自行車:「快去快回,回來了你把自行車停在門口,喊一聲就行。」
「太謝謝了。」
秦淮茹接過自行車,推著朝著院外走去。
陳彬轉身離開。
秦淮茹又回頭瞟了一眼,剛纔她看到陳彬那塊兒拱起老高,好久冇吃過肉的秦淮茹,心裡盪漾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