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在車間乾出成績了,去技術辦公室才能被人看得起,要是去那邊做小,還不如在車間發展。」
「寧**頭不做鳳尾。」
陳彬笑著迴應。
「冇錯,咱們必須做頂尖,不給別人乾活。」
馮澤峰接話。
周興武大概聽明白了,原來陳彬是想要在車間乾出成績,再去技術辦公室。
而且他還判斷出,陳彬的想法應該是獲得了張德海的支援,連石立輝和馮澤峰都知道的事,張德海不可能不知道。
「陳彬,你的想法有跟張主任溝通過嗎?」
周興武問道,他得親口確認情況。
如果張德海也支援陳彬的想法,周興武自然會全力配合。
不論陳彬接下來在車間還是去技術辦公室,都大有可為,周興武也願意結交陳彬。
「其實我的發展路線就是張主任給我推薦的,我按照他的安排執行。」
「接下來還需要周叔你大力配合,冇有你們給我支援,我肯定冇法乾出成績。」
陳彬客氣說道。
「嗬嗬,主任都支援你,你肯定行。」
周興武心裡有數了。
幾杯酒下肚,四人很快熟絡,推杯換盞。
陳彬一口一個叔,敬酒不停,石立輝等人也給他敬酒。
周興武也喝了不少。
四個人兩瓶酒,兩包煙。
外加三斤羊肉,吃了個精光。
喝完最後一杯酒,石立輝起身:「我再弄點酒來,今晚必須喝儘興。」
「立輝,你坐下。」
周興武伸手拉住。
「領導,你別拉我啊,今晚咱們聚一塊兒喝酒,我心裡知道咋回事。」
「我陳彬兄弟以後就不在我們班了,我必須跟他喝個痛快。」
石立輝喝高興了,有膽子跟周興武唱反調。
「班長,我喝好了,再多喝一口,我都得溜到桌子底下去。」
陳彬連忙道。
「你別瞎說,我還不知道你的酒量,你指定還能再來二兩。」
石立輝擺手。
「老石,你趕緊坐下吧,都喝啥逼樣了。」
「咱們嘮會嗑,老老實實回家,明天還得上班呢。」
馮澤峰勸說。
石立輝經不住三人勸說,隻得坐下。
四人又扯了一會,周興武穿好衣服起身:「今晚就到這兒了唄,咱們回去。」
「聽領導的,走。」
馮澤峰起身。
陳彬和石立輝跟上。
四人騎上自行車,先把石立輝送回家。
現在是二月份,晚上天氣還是很冷,萬一石立輝冇回家,找個地方一躺。
那妥了,明天一早就是冰雕。
連同喝酒的陳彬三人都得擔責任。
「先送我乾啥啊,先把陳彬送回去,我冇啥事。」
石立輝大喇喇道。
他越是這麼說,三人越是不放心,周興武強硬要求,讓石立輝上車。
把石立輝送到家之後,周興武和馮澤峰送陳彬。
「領導,師父,我送你們回去吧,我還行,冇喝多少。」
陳彬說道。
「別廢話了,我倆必須把你安全送到家。」
周興武斬釘截鐵道。
他可不放心讓陳彬單獨回去。
萬一躺路上,那就廢了。
每年四九城冬天都得凍死不下一百人。
有些是硬生生凍死的,有些是凍到生病死的,還有些就是喝多了酒醉死的。
周興武誰都不放心,必須親眼看到陳彬回家,才能安心。
兩輛自行車來到四合院門口。
「領導,師父,我到家了。」
「你們回去慢點騎。」
陳彬下車,說道。
「嗯,你放心吧,我和你師父指定安全到家。」
周興武揮手。
陳彬提著自行車進入院裡。
「喲,陳彬,纔回來呢。」
閻阜貴在門口搭話。
「回來了二大爺。」
陳彬回道。
「今晚喝的挺好唄。」
閻阜貴說著片湯兒話。
「還行。」
陳彬嗬嗬一笑,不等閻阜貴繼續扯犢子,他推著車進入中院。
把自行車停在門口,陳彬推開門。
「纔回來呢。」
李朵有些怨氣道。
她端著一盆水和毛巾放在餐桌上,聞到陳彬身上的菸酒味,皺起眉頭:「喝那麼多酒。」
「陪班長和師父吃飯,肯定得多喝點。」
陳彬語氣溫和,洗手洗臉。
「工作上有什麼變動嗎,為啥要找班長和師父喝酒啊?」
李朵問道。
陳彬說起自己接下來發展的事:」馬上要離開班組了,跟班長和師父吃個飯。「
「那是該請人家吃飯,你能有今天的發展,人家是幫了忙的。」
趙秀芬很認可道。
李朵又給陳彬泡了一杯紅糖水解酒。
喝完紅糖水後,陳彬便躺在床上休息。
過了一會,李朵也上床休息。
兩人睡在一起後,就一直這麼睡著呢,陳彬自然不會主動挪到小屋那邊睡。
趙秀芬也不好提,就這樣了。
過了一會,陳彬動手動腳。
「你喝了那麼多酒,還能行了嗎,趕緊休息吧。」
李朵嫌棄道。
「行不行一會你就知道了。」
陳彬嘿嘿一笑。
吃了一肚子羊肉,他火氣老大了。
翌日一早,陳彬神清氣爽的醒來,李朵卻迷迷糊糊的睜不開眼。
昨晚陳彬實在是太行了,給她謔謔的神誌不清了都。
趙秀芬做好了早飯喊兩人吃,李朵坐在餐桌前,還有些睜不開眼。
趙秀芬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冇有說啥。
本來她想勸陳彬,李朵高三下學期,得抓緊學習,哪方麵節製一下。
想了想,年輕人哪能節製得住。
自己勸說不過是討嫌,還是算了。
賈家。
傻柱又來了。
「賈老嬸子,你說的那事還能行了嗎?」
「欠條我都寫好了,你倒是把姑娘帶來啊。」
傻柱拿出一張紙。
「姑娘死了。」
賈張氏冇好氣道。
「啊?死了?啥時候死的。」
傻柱驚了。
這他媽的,他還指望娶個小媳婦兒回來呢。
「跟你說相親那天晚上,姑娘就死了,讓你剋死了。」
賈張氏說話很衝。
本來她能掙二百塊錢的,哪知道秦淮茹死活不依。
她一肚子火。
現在傻柱還跑過來問,屬於撞槍口上了。
「這話說的,我有那麼邪性嗎?」
傻柱不高興了。
那姑娘隻是要跟他相親,就被他剋死了。
那賈老婆子怎麼還活著。
「就是那麼邪性,姑娘死了,跟你指定有關係。」
「這份欠條算你的責任費,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伸手朝著傻柱手裡的欠條抓去。
「扯淡呢,我要是那麼邪性,你還能活到現在。」
「我看你就是在騙我,呸!」
傻柱狠狠朝地麵吐了一口唾沫,說出心裡話。
咱倆不僅結了婚,還連線的嗷嗷叫,你他媽不活的好好的嗎?
真當我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