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冇人看得上我啊,我現在名聲壞了,冇招。」
傻柱自嘲道。
「嗨,你在這兒名聲壞了,找一個遠點的姑娘不就得了嗎?」
「姑娘不知道你之前乾了啥,等你倆結婚了,她還能離婚啊?」
賈張氏支招。
「這,不好吧,騙人的事不長久。」
傻柱有些心虛道。
「隻要你跟人家結婚之後好好過日子,有啥不好的。」
賈張氏一臉無所謂。
「嗬嗬,說的也是。」
傻柱乾笑兩聲,還是冇弄懂賈張氏跟自己說這些乾啥。
「傻柱,我這兒有個好姑娘,二十歲不到,勤勞肯乾,你要不要瞭解一下?」
賈張氏說起正事。
她自然不是找傻柱嘮閒嗑的,主要是推銷秦京茹。
剛纔賈張氏在家裡思考了很久,四九城確實冇有給彩禮的習俗,她開口要一百塊錢,大部分人都不乾。
想要弄到錢很難,很有可能挨一頓揍。
跟她找小趙似的。
但找傻柱就不一樣了。
傻柱名聲狼藉,在城裡肯定找不到物件,隻能找鄉下的。
另外傻柱不敢動手,賈張氏底氣十足。
至於說一百塊錢的事,賈張氏可以讓傻柱慢慢還嘛。
一個月還二十塊錢,甚至一個月還十塊錢就行,賈張氏又不著急用錢。
這不,想明白了賈張氏就來找傻柱了。
別的事賈張氏不樂意乾,掙錢的事她還是很積極的。
「啊?年紀有點太小了吧。」
傻柱一愣,隨即狂喜,嘴上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小的好啊,小的嫩。
體驗過一段時間賈老婆子,傻柱對老女人都有心理陰影了。
他猛猛一頓磕,賈老婆子還嫌棄他速度慢了,這誰受得了。
「你看你,小的纔好呢,姑娘年紀小好生養。」
「這個月你倆領證,年底孩子就出來了,不挺好嗎?」
賈張氏說道。
傻柱臉上的喜色都藏不住了。
「賈老婆子,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就你這樣的人,一肚子壞心眼,能給我哥介紹好事?」
何雨水從屋裡出來,鄙夷的看著賈張氏。
「小丫頭片子怎麼說話的呢,我給你哥介紹物件,不是好事?」
「你難道希望你何家絕戶?」
賈張氏批評。
何雨水心裡再鄙夷賈張氏,這話也不敢往下接。
「賈老嬸子,你啥時候給我安排啊?」
傻柱迫不及待問道。
「啥時候都能安排,你看你啥時候有空。」
賈張氏大喇喇道。
「那,要不就明天?」
傻柱都等不及了。
跟賈張氏結婚,給他開了葷,雖然賈張氏哪哪都不好,但終究是個女人。
體驗了女人的滋味,傻柱是真想結婚。
更何況這回給他介紹的是一個小姑娘,那得老舒服了。
「行,我跟姑娘那邊說一聲,明天讓她進城,跟你碰個麵。」
賈張氏大包大攬。
「賈老嬸子,實在是太感謝了。」
傻柱激動的不得了。
心裡對賈張氏的負麵印象都消減了很多。
在這個時候還能想著自己,給自己介紹媳婦兒。
好人吶。
「感謝啥啊,咱們鄰裡鄰居的,我不照顧你照顧誰,你說是吧。」
賈張氏嗬嗬一笑,儘顯慈祥長輩本色。
傻柱在心裡做檢討,之前自己對賈張氏認識太片麵,冇想到賈張氏也有這麼好的一麵。
「我給你介紹物件,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媒人費咱們按規矩來,我也不讓你為難,十塊八塊你看著給。」
賈張氏話鋒一轉,開始要錢。
「哎呀,我.....我的錢都還債了,實在是拿不出來。」
傻柱麵露為難之色。
「我知道你拿不出來,你給我寫個欠條,承認有這一筆債就行。」
「先幫你把大事辦了,欠的錢慢慢還。」
賈張氏善解人意說道。
「行行行,就按你說的辦。」
傻柱大喜,直呼賈老嬸子太貼心。
「賈老婆子,你給我滾出去。」
何雨水從小屋衝出來,大聲喊道。
「乾啥啊,我跟你哥說話呢,有你說話的份嗎?」
賈張氏瞥了一眼何雨水,滿不在乎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想騙我哥的錢了。」
何雨水憤怒道。
「這話說得,我給你哥張羅物件呢,是為了他好。」
「咋的,你不讓你哥結婚,想讓老何家絕後啊?」
賈張氏很淡定。
她乾壞事了嗎?冇有啊。
她在做好事呢,心裡一定不虛。
何雨水噎了一下,繼續道:「你要是真想讓我哥好,就別讓他賠錢了,不用整這些冇用的。」
「嘿,賠錢是賠錢,和找物件衝突嗎?」
「你個小丫頭片子再跟我糾纏,那我也不管了,你哥找不著物件,就繼續打光棍吧。」
賈張氏怒了。
把傻柱欠的錢免了,那絕對不行。
「雨水,你少說兩句,這回賈老嬸子對我冇有壞心思。」
傻柱連忙道。
他已經開始憧憬二十歲不到的好姑娘了。
那得多嫩啊。
關鍵人家姑娘還是個雛,想到這裡,傻柱心裡就癢癢的。
「哥,你怎麼還相信她,就是她把你害成現在這樣。」
何雨水一臉不敢置信。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賈老嬸子不可能再騙到我,你相信我。」
傻柱胸有成竹道。
「聽到了嗎,你不想讓你哥結婚,你哥想要結婚。」
「別在這兒打岔,耽誤我們辦正事。」
賈張氏樂了。
何雨水氣的眼眶都紅了,轉身小跑進入小屋。
「賈老嬸子,孩子不懂事,別跟她一般計較。」
傻柱說著好話。
「放心,我能跟她計較嗎,在我心裡雨水還是個孩子。」
賈張氏嗬嗬一笑。
「賈老嬸子,安排那個姑娘見麵的事,就麻煩你了。」
傻柱提醒道。
「冇問題,包在我身上。」
賈張氏拍著胸脯道。
等傻柱樂嗬嗬的時候,她繼續道:「傻柱,還有個事我得跟你說下。」
「賈老嬸子,你說。」
傻柱很配合。
「姑娘嫁到你家,就是你何家的人,給你洗衣做飯生孩子帶孩子。」
「姑娘爹媽養大一個姑娘不容易,你得表示一下。」
賈張氏說起正事。
這次她特意做了鋪墊,顯得要錢的時候冇有那麼突兀。
「是這麼個理兒,那你說,我該怎麼表示?」
「等結婚的時候,給姑娘爹媽磕頭行不?」
傻柱很認可道,提出自己的想法。
「磕頭有啥用啊,咱們實誠人,得辦實實在在的事。」
賈張氏一臉無語,心裡暗道你磕頭有啥用啊。
傻柱不解,啥叫實實在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