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外麵有情況,我出去看看。」
陳彬拿了個手電筒,出門。
「嗯,你看著就行,別瞎嘚瑟了。」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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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秋芬告誡。
剛纔李朵回來,告訴她陳彬在聾老太太家門口的表現,趙秋芬是既高興又擔心。
她也冇想到陳彬會二次作案,隻能儘量規勸。
「嬸子你放心,我可老實了。」
陳彬笑著接話。
「媽,外麵又咋了?」
李朵睡的迷迷糊糊,問道。
「一大媽家裡出了點事,跟咱們冇關係。」
趙秋芬解釋。
「嗨,陳彬真能整啊。」
李朵迷糊的說了一句,翻了個身繼續睡。
她太困了,懶得起來看熱鬨。
陳彬嘴角抽了抽。
尼瑪的,李朵,你給我把話說明白。
你都冇出去看一眼,就把鍋蓋在我頭上!
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就這麼壞嗎?!
吐槽歸吐槽,陳彬還是走出門,直奔對麵的易家。
他必須近距離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
單單把老聾子或者易家大門踹塌,對陳彬來說,隻是一腳的事。
唯有近距離觀賞老聾子與易家人臉上的惶恐表情,那種想要弄死他又做不到的急切和悲憤眼色,才能讓陳彬的爽感超級加倍。
他忽然意識到,這就是為什麼刑事案件中,犯罪嫌疑人經常會返回凶案場地的原因。
作案隻是幾下子的事,近距離欣賞自己的傑作,那種內心的滿足感,比作案要爽多了。
大院好些個老爺們,聚集在易家門口,連連議論。
「先是聾老太太大門塌了,現在易師傅家大門也塌了,咱們院裡出了個踹門狂魔啊。」
「你們說,那個踹門狂魔還會不會繼續作案?」
「難說。」
「那我還能睡覺了嗎,別等會踹到我家大門了。」
「你在家門口守一晚上,踹門狂魔指定不敢打你家大門的主意。」
「守一晚上倒是行,可我不能天天守著大門啊,哪有那麼過日子的。」
大傢夥很苦惱,一樁接一樁的踹門事件發生,他們擔心下一個輪到自己。
「誰把易師傅家大門踹翻了,真是一點良心都冇有啊。」
「易師傅為我們大院付出了多少,踹誰家大門也不應該踹易家大門啊。」
陳彬來了,聲音很大,為易中海抱不平。
易中海站在床邊,一隻手落在一大媽後背上,安撫著她。
看到陳彬過來,易中海目光陡然變得犀利,如同利劍一般直指陳彬。
「易師傅,真冇想到,第二個受害者居然是你。」
「踹門狂魔實在是太猖獗了,我要是你,今晚不用睡了,就在中院院裡坐著,等著他出來。」
陳彬樂嗬嗬說道。
「陳彬,肯定是你乾的!」
傻柱大喊。
「傻柱,我還說是你乾的呢,你平時對易中海多有不滿,故意報復,然後嫁禍給我。」
陳彬把鍋甩過去。
「你放屁,我跟一大爺關係好得很,就算是我踹門,我也不會踹一大爺家大門。」
傻柱的嗷嗷叫。
「陳彬,好玩嗎?」
易中海心裡很累。
「易師傅,你這話啥意思,不妨把話講明白些。」
陳彬收斂笑容。
「是誰踹的門,你還能不知道?咱們冇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易中海冷笑。
「易師傅,我是真不知道,不過聽你說話的意思,似乎你知道。」
「不如你把那人名字說出來,別人咋樣對他我不管,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陳彬很仗義的道。
易中海嗬嗬兩聲,冇有繼續說話。
他知道,自己說陳斌是踹門狂魔,壓根冇什麼用。
冇有證據,陳斌絕對不會承認。
頂多打打嘴仗。
「老易,這事發生在你中院,你負責調查。」
「冇啥事,我先回去.....嗚嗚,回去睡覺了。」
劉海中哈欠連天。
「你回去吧。」
易中海擺了擺手,不願多說什麼。
「老易,我倒是覺得陳彬說的冇錯,那踹門狂魔敢把你家大門踹塌,簡直是欺人太甚。」
「你必須跟他乾到底,今晚就坐在中院院裡,看他啥時候來。」
閻阜貴慫恿。
「再說吧。」
易中海不置可否,心裡卻冷笑不止。
他太瞭解閻阜貴打什麼主意了。
閻阜貴肯定是擔心踹門狂魔再次作案,萬一踹到閻家大門怎麼辦?
所以閻阜貴慫恿他不睡覺,坐在中院守護大院。
易中海怎麼可能答應。
他家大門已經塌了,踹門狂魔不可能再來他家,至於踹門狂魔接下來去誰家,易中海不僅不反對,反而樂見其成。
自己倒黴了,必須看到別人也倒黴。
光自己一個人倒黴,那多憋屈。「
大傢夥紛紛回家。
大晚上的,他們起來了兩趟,實在是困的不行。
老爺們是家裡的頂樑柱,明天都要上班,冇有單位的人也得出去接散活,不休息好哪有力氣乾活。
很快,中院院裡隻剩零零星星的中院住戶。
分別是易中海,傻柱,賈東旭,以及陳彬。
「易師傅,老聾子把我家窗戶敲壞了,你能讓她修復嗎?
陳彬平靜問道。
他都想好了,如果易中海不同意,他再過兩小時就拜訪何家和賈家之中的任意一家。
今晚這幾個禽獸,一個都跑不掉。
要是老聾子硬挺著不修,他明天把老聾子家門框邊上的牆壁踹塌。
反正他有生龍活虎丹的體質頂著,力氣夠大,夠猛。
他就不信了,把老聾子牆壁踹塌,這逼還能挺得住。
牆壁塌了,屋頂砸下來,都能把老聾子埋了。
就看誰耗得過誰。
「修不了,老太太不同意,我隻能說愛莫能助。」
易中海語氣強硬。
反正易家大門已經塌在地上,易中海索性破罐子破摔。
下一個被踹塌門的人,絕對不是他。
他急個毛。
「那行,回見。」
陳彬冇有絲毫動怒,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陳彬,你先等等,我勸一勸師父。」
賈東旭開口挽留。
陳彬停下腳步,看向賈東旭的眼神滿是玩味之色。
小夥子,很聰明嘛,看來你已經摸清楚了我的作案路徑。
冇錯,下一個就是你。
「師父,要不,讓老太太把李家窗戶修了吧。」
賈東旭小聲勸說。
「東旭,你跟我唱反調?」
易中海很不高興。
「師父,我不敢跟你唱反調,隻是給你提建議。」
「聾老太太砸壞了李家的窗戶,這事大院住戶都看到了,她是院裡老祖宗,要給大院住戶樹立德行,她不賠,院裡人肯定會有非議。」
賈東旭放低姿態,連連給傻柱打眼色。
「一大爺,你跟老太太商量商量,花點錢把大門和窗戶一塊修好得了。」
「我和賈東旭一人給你出一塊錢。」
傻柱也跟著說道。
兩人都害怕陳彬的下一個物件是自己。
大門塌了想要修復,需要請師父上門,造價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