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之前我帶孩子的時候，東旭一個月最多給我十塊錢。」
「.......」
秦淮茹拿自己舉例。
婆媳兩人一頓磨嘰，賈張氏就是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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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事你讓外人評評理，哪有婆婆帶孫兒一個月要二十塊錢的。」
秦淮茹怒了，拿外人的評價壓賈張氏。
要是賈張氏還不同意，她就把這事說給院裡其他人聽，讓院裡人罵賈張氏。
看賈張氏撐不撐得住。
賈張氏撇了撇嘴：「那你說一個月給多少？」
「一個月我給你十五塊錢，你看行不？」
秦淮茹試探性問道，她也不敢一刀砍太狠。
「肯定不行啊，之前東旭在的時候，給我五塊錢養老錢，給你十塊錢買菜錢。」
「現在家裡的活都是我一個人乾，你還給十五塊錢，怎麼說得出口？」
賈張氏不忿道。
「那給你加一塊錢，每個月給你十六塊錢。」
「媽，我一個月工資才27.5，在單位吃飯得花四五塊錢，給你十六塊錢，我手頭冇剩幾個了。」
秦淮茹賣慘。
「起碼給我十八塊錢，以後你崗位等級升了，再往上加點。」
賈張氏琢磨一下，開出價碼。
「行，十八就十八，等我漲工資了，再給你漲到二十塊錢。」
「我漲一級崗，工資加五塊錢，給你加兩塊。」
秦淮茹給賈張氏畫了張餅。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賈張氏臉上露出笑容。
本來她很不高興，憑空給她月收入砍了兩塊錢。
但隻要秦淮茹鉗工等級往上提，她就能收穫更多。
這麼想想，她還賺了呢。
秦淮茹也樂了。
本來她在鉗工班就找到了進帳，郭大撇子和汪俊每頓飯給她補一毛，加上易中海每個月給她五塊錢。
一個月下來，就是十塊錢收入。
賈張氏這兒又砍了兩塊錢的支出。
一進一出，她每個月手裡能支配的錢，將近二十塊。
而且是每個月都有。
放在之前，她從賈東旭手裡一個月拿十塊錢，還得聽話。
簡直難以想像。
秦淮茹心裡美美的做飯。
等她做完了飯，出門喊棒梗和小當回來吃飯。
兩個孩子玩的頭頂冒熱氣，臉上滿是笑容。
「媽，哥哥買了好多爆竹，隻給我兩個。」
小當告狀。
「我怕妹妹炸到手，不敢給她玩太多。」
棒梗大聲反駁。
「行行行，你倆玩的開心就行。」
秦淮茹笑著說道。
「棒梗，你哪來的錢買爆竹啊？」
賈張氏問道。
「媽給我的。」
棒梗說道。
「媽媽給了我們三毛錢。」
小當接著說道。
賈張氏看向秦淮茹，眼中帶著嗔怪的意思。
「媽，別人家小孩都有爆竹玩，就棒梗和小當冇有。」
秦淮茹解釋：「別人家孩子有的，賈家孩子也得有，總不能比別人差吧。」
賈張氏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也就冇說什麼了。
棒梗和小當吃完飯，又出去玩了。
秦淮茹去前院洗碗。
婁曉娥也捧著一個盆出來洗碗。
大傢夥看到婁曉娥洗碗，還覺得挺稀奇。
大戶人家的小姐也會自己洗碗的嘛。
「婁小姐，你還會洗碗呢？」
「對啊，你們家應該有傭人吧。」
「你在婁家是不是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日子？」
有老嫂子主動找婁曉娥說話，詢問婁曉娥以前過什麼日子。
「冇有，我家都是我媽做飯，洗碗，現在我嫁人了，自然是我做。」
「我家冇有傭人，十幾年前就冇有了。」
婁曉娥笑著回話。
她這些話都是婁半城跟他交代過的，不能透露婁家生活有多麼奢華，一定要營造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的印象。
院裡老嫂子們嘖嘖稱奇，冇想到婁家生活這麼簡樸，連傭人都冇有。
秦淮茹看似在洗碗，實際上在偷聽，心裡想著似乎婁家也就這樣嘛。
還不如鄉下的地主老爺呢。
李家。
陳彬跟李朵小聲嘀咕，今晚跟他一起睡。
「啊？我怕睡不著。」
李朵心裡一驚，冇想到陳彬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正常她和陳彬親熱之後，會回去大廳大床上和趙秀芬一起睡覺。
還冇試過和陳彬一起睡覺呢。
「你現在都不用上學了，跟我一起睡要是睡不著，明天早上晚點起來唄。」
陳彬笑著說道。
「那，那你去跟媽說。」
李朵臉色微紅。
她可不好意思跟趙秀芬說這種事。
陳彬帶著李朵走出小屋，趙秀芬正好捧著碗筷回來。
「媽，李朵晚上跟我睡吧，她現在不用上學，我倆磨合一下。」
陳彬儘量自然的說道。
趙秀芬想了想，道：「那你倆在大廳睡吧，大廳的床大，你倆擠在小屋的床上，翻身都難，李朵還認床。」
「行，聽媽的話。」
陳彬順勢答應。
李朵紅著臉，冇吭聲。
「你倆睡歸睡，不能突破底線，得等李朵快畢業了，才能真正在一起，知道嗎？」
趙秀芬又不放心說道。
「媽，你放心，我記著呢。」
陳彬說道。
趙秀芬也冇多說啥，她也明白，自己管多了隻會讓兩個孩子嫌棄。
隻要李朵肚子不大，別的事趙秀芬隻當看不著。
晚上，陳彬和李朵躺在大床上，兩人貼的很近。
李朵一顆心怦怦跳。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陳彬睡覺。
過了一會，陳彬鑽到被子裡，大吃大喝起來。
軋鋼廠倒數第二天班。
工人們個個精神抖擻，神采奕奕。
因為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
到了下午三點多鐘，石立輝以及其他車間班組長紛紛上樓。
一來是開會。
車間主任張德海要交代放假前各個班組要做的事。
例如清理現場，維護裝置，檢查安全事項。
另外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發工資。
年前這次發工資，尤為重要，因為這次除了工資，還有軋鋼廠給工人發放的過年福利。
例如半斤肉票，一個暖水瓶等等。
雖然不多，但對於工人們而言，白得這些物資，自然是一件大喜事。
「大傢夥要把楊廠長的精神告訴每一個工人，單位發給我們的工資和福利，是全廠工人一起努力奮鬥的結果，今年結束了，但我們的事業冇有結束。」
「明年我們要更加努力，給人民群眾交出一份滿意的成績單。」
張德海發表講話。
班組長工段長紛紛鼓掌。
接下來由車間秘書分發工資。
各個班組長下樓，把工資分給工人。
石立輝來到鉗工一班，班組的工人自發放下手裡的工作，排成兩條隊伍。
秦淮茹也在隊伍中，她心情有些激動。
馬上就要發工資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拿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