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想著呢,本來我尋思著帶著老劉老閻治他,冇想到王主任突然橫插一槓子,現在老劉老閻跟我對著乾。」
「這小子油鹽不進,連傻柱都打不過他,我能對付他的辦法著實不多。」
易中海很犯愁。
「一大爺,我可不是打不過他,剛纔那是他運氣好,剛好踢到我的胃了。」
傻柱伸手摸了摸肚皮。
(
「等李家把窗戶補好,我再給她砸壞。」
聾老太太恨聲道。
「老太太,這不大好吧?」
易中海有些擔心,怕激起陳彬的性子。
「有什麼不好,他要是有本事,就打死我。」
「反正我活夠了。」
聾老太太瞪眼。
「老太太,就得你這樣的人物,才能降住陳彬。」
賈東旭伸出大拇指。
「剛纔傻柱和陳彬打架的時候,你在乾什麼?」
聾老太太怒道。
「我,我想著學陳彬的,偷襲他一腳,冇想到傻柱敗的太快了。」
賈東旭麵色一僵,連忙解釋。
「你不動手,那還賴我了唄?」
傻柱冇好氣道。
「誰賴你了,老太太問我,我告訴她情況。」
「要是知道你點子能背成那樣,我肯定開始就跟你一塊衝了。」
賈東旭安撫。
「中海,陳彬在你的班組吧,你就不能想想法子,給他找點事?」
聾老太滿不甘心道。
「我咋冇找呢,他今天剛進班組,我就.....」
「馮澤峰和我有舊怨,這逼指望拿陳彬和東旭打擂台,我給東旭支了招.....「
易中海一頓說。
聾老太看向賈東旭。
賈東旭看到她目光凶狠,心裡打了個哆嗦,連忙道:「老太太你放心,我肯定給陳彬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說讓他躺在醫院幾個月,手腳高低給他撅折一隻。」
「嗯,我等著看你的表現。」
聾老太太很滿意。
四人又扯了一會,各回各家。
晚上。
四合院裡靜悄悄的,隻有昆蟲的鳴叫聲。
陳彬穿好衣服,鞋子用布包住,從耳房裡麵走出來。
他能黑色視物,不用開燈,徑直走到李家大門口,輕輕拉開門栓。
趙秋芬睡的淺,驚醒過來,心裡咯噔一下。
李家大門開啟,陳彬走了出去。
他徑直來到後院聾老太太家門口,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跟老子玩滾刀肉是吧。
老子陪你玩到底!
陳彬後退幾步,蓄力之後向前猛衝,抬腿,腳掌踹在老太太家大門上。
砰的一聲響。
聾老太太家兩塊大門從門框上直接被暴力扯下來,合頁都被拉斷了,哐噹一聲砸在老太太家大廳。
陳彬朝著中院發足狂奔。
他全速奔跑,兩秒鐘不到,跑到李家門口,開啟門,溜了進去。
「啊啊啊。」
後院傳來聾老太太悽厲的大哭聲。
「怎麼了?」
「打雷了還是咋回事,我聽著有聲音呢。」
「老太太在嚎呢,啥情況啊。」
院裡住戶聽到聲音,紛紛起身。
各家各戶的老爺們從屋裡出來,朝著前院走去。
「嬸子,後院老聾子不知道嚎什麼,我過去看看。」
陳彬拿著一個手電筒,從耳房出來。
「嗯,你去吧,別挑事啊。」
趙秀芬叮囑。
她最清楚外麵發生了什麼事,裝作不知道。
「媽,老太太咋了啊?」
李朵也醒了。
「不知道呢,隻聽到她哭的厲害。」
趙秋芬說道。
「哎呀,那可太好了,我也要去看看。」
李朵高興壞了,摸索著起身。
「那你看著點陳彬。」
趙秋芬冇有阻止。
兩人一塊出門,朝著後院走去。
李朵穿的清涼,櫻桃若隱若現,陳彬冇控製住,瞟了好幾眼。
「你看啥?」
李朵若有所覺。
「冇啥。」
陳彬很正經道。
「你剛纔看了我好幾下,哼,你.....」
李朵低頭一看,發現了問題,羞紅了臉又跑進李家。
很快,她走出來,狠狠瞪了陳彬一眼。
「黑燈瞎火的,我能看到啥,你想多了。」
陳彬主動解釋。
「你說這話就是承認你看到了!」
李朵很聰明。
陳彬語塞,他確實看到了。
掩飾不過去,那就這樣吧,看了就看了。
「不許亂說!」
李朵低喝。
「放心,我不會亂說。」
陳彬點頭。
兩人來到聾老太太家門口。
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
陳彬用手電筒照著大門口,看到兩塊門板安靜的躺在地上,門框安裝合頁的位置斷裂,心裡忍不住有些得意。
他這一腳踹的是真爽。
「媽呀,老太太家大門怎麼塌了。」
李朵看到地上的大門,發出感慨。
「誰知道呢。」
陳彬隨意回了一句,目光看向聾老太太。
這老逼坐在床上,身體蜷縮在一起,神色發抖。
在她兩側,站著傻柱和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陳彬過來,犀利的目光頓時掃了過來。
「這他媽誰乾的,大晚上不睡覺,踹老太太大門。」
「瞧給老太太嚇的!」
「太冇有公德心了吧。」
陳彬大聲抨擊。
大傢夥目光古怪的看著陳彬。
這事難道不是你小子乾的?
別人跟聾老太太有什麼仇什麼恨。
聾老太太剛把你家窗戶砸壞,你反手把老太太家大門踹翻。
很合理嘛。
「不會是賈東旭乾的吧,他老孃被公安抓了,他心裡苦悶,踹大門發泄。」
陳彬大聲猜測。
「陳彬,你別賊喊捉賊,昨晚我讓你偷襲了一下,現在肚子還疼著呢。」
「下午我踹李家大門,都使不上勁,要不然李家大門早讓我踹開了。」
賈東旭氣的不行。
心裡暗罵陳彬這狗日的,把屎盆子扣在我身上。
「那會是誰呢?」
「傻柱,是不是你?」
陳彬大聲懷疑道。
「陳彬,我他媽剛剛吐完血,我怎麼踹老太太家大門。」
「更何況院裡誰不知道,老太太和我關係很好,我怎麼可能踹她家大門!」
傻柱氣的嗷嗷叫。
「那會是誰呢?」
「哎呀,我也猜不到了。」
陳彬很『傷神』。
大傢夥都一臉無語的看著陳彬,暗道這小子真損。
把老太太家大門踹塌了,還擱這兒變著花樣嘚瑟。
「你們看我乾啥,我得宣告一下子,這事可不是我乾的。」
陳彬掃視一圈,笑著道。
李朵伸出手指,捅了他一下,示意別瞎嘰霸嘚瑟了,太拉仇恨。
她也覺得是陳彬乾的。
能把大門踹開,必須是壯丁。
和聾老太太還有仇。
除了陳彬,還能有誰?
更何況李朵清楚的知道,陳彬準備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