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反對報公安的票數勝出,這次的事不能報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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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阜貴總結。
易中海身軀一震,眼神中露出幾分迷茫。
迷茫這種情緒,很少出現在易中海身上。
但這回他是真懵了。
易中海都不知道咋回事,哪哪都不順心,哪哪都跟他對著乾。
乾啥都是錯的。
連同他和傻柱老太太組成的鐵三角,以往在大院裡麵無往不利,未見敵手。
碰上陳彬之後,三個倒了倆,剩下一個他還有劉海中和閻阜貴掣肘,啥都乾不了。
簡直是見了鬼。
「得了,今天會議到此結束,大傢夥回去休息吧。」
劉海中宣佈散會。
「二大爺,這就完事了?」
「傻柱還躺在地上呢,不管啦?」
大傢夥都傻眼了。
「不能散會,必須處理陳彬!」
傻柱剛好醒過來,聽到要散會的事,頓時不乾了。
「傻柱住在中院,陳彬也住在中院,他們都歸中院大爺老易管。」
「後院住戶冇啥事的可以撤了。」
劉海中解釋。
「前院住戶也可以撤了,跟咱們冇啥關係。」
閻阜貴跟著道。
「老劉,老閻,你倆到底啥意思,非得跟我對著乾是吧?」
易中海氣的不行。
前院和後院的人都走了,就留他一個人在這裡協調,他協調個毛啊。
他最大的倚仗傻柱和聾老太太,都敗在陳彬手下。
難道讓他跪在地上,求著陳彬聽話。
「我們根據王主任的指導做事,大院分開管理,你中院的事你來協調,冇毛病吧。」
劉海中很自然道。
「這事跟我們前院壓根挨不上邊,我把前院這些人留在這裡乾啥?」
「當然了,他們要是願意看熱鬨,那也隨他們。」
閻阜貴也有理有據道。
「行,你們太行了。」
易中海伸出手指,指著劉海中和閻阜貴。
「老易,我得說說你了,你的思想還停留在以前,冇有進步啊。」
「王主任定下大院分治的辦法,就是為了減輕基層的負擔,原來大院裡麵有個啥事,我們仨都得到場,院裡這些人也得來,多浪費啊。」
「現在好了,各個院分管,中院的事你自個協調,涉及到的人員少了不止一半,大傢夥都消停。」
「咱們響應領導精兵簡政的思想,哪有毛病?」
劉海中很認真道。
易中海確實挑不出理來,他不再糾結劉海中閻阜貴不配合的事,目光移到陳彬身上:「陳彬,你動手毆打老太太和傻柱,這個事必須得有說法。」
「是該有說法,不過不是我動手打人,而是老太太和傻柱動手打我。」
「雖然我正當防衛,避免了受傷,但我精神上收到了創傷,我要他倆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陳彬一本正經道。
「小畜生,你還要精神損失費,你怎麼不去死!」
聾老太太氣的嗷嗷叫。
「易中海,你聽到了吧,死老婆子還罵我,她賠償的精神損失費要比傻柱多一塊錢。」
陳彬笑眯眯道。
「陳彬,你少給我胡攪蠻纏,你踩斷了老太太的柺杖,還把傻柱打到吐血,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
易中海咆哮。
「易中海,我也告訴你,老太太拿柺杖掄我,傻柱先對我動手,大家也看得一清二楚。」
「是他們先動手,難道我就該站在原地讓他們打?」
陳彬絲毫不虛。
「你可以跑。」
易中海強辯道。
「那你的意思是,要被人打了,隻能跑,不能還手?」
陳彬認真問道。
「那.....那也不至於。」
「還手冇問題,但你把傻柱打的吐血,下手太重了,就是你的錯。」
易中海本來想說『那肯定的』,話冇說完,他就意識到,陳彬又給他挖坑了。
如果他承認被人打了,不能還手。
下一秒陳彬肯定會動手打他。
易中海吃了兩次類似的虧,他知道陳彬肯定能做出這樣的事。
「易中海,我真是受夠你了。」
「今天我就擺明瞭告訴你,也告訴大傢夥,我陳彬做事恩怨分明,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你想跟我乾,我他媽跟你乾到底。」
「今兒個這事,我一分錢不賠,怎麼的吧?」
陳彬懶得掰扯,直接明牌。
賠錢不可能,道歉更冇有。
愛嘰霸誰誰。
不服接著乾。
易中海怔怔的看著陳彬,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啥。
陳彬給他劃出道來了,易中海愕然發現,自己接不住,拿陳彬冇有任何辦法。
不能報公安,他的武力倚仗不夠打,他的壓艙石老太太對陳彬零傷害。
易中海心裡忽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原本他以為自己掌控了大院,短短兩天,他發現自己啥也不是。
「小畜生,你以為你無法無天,冇人治得了你嗎?」
聾老太太大喊。
她拿著被踩斷的柺杖,在賈東旭的攙扶下,朝著中院走去。
大傢夥目光交流,都很好奇,在陳彬徹底化身滾刀肉的情況下,聾老太太還能拿他怎麼辦。
大院住戶紛紛往中院走。
隻見聾老太太在傻柱攙扶下,來到李家門口。
她舉起手中的半截柺杖,奮力朝著李家窗戶敲去。
啪嚓!
嘩啦啦!嘩啦啦!
李家外牆上的玻璃應聲而碎,碎屑落在地上。
「老太太,你乾嘛啊。」
趙秋芬急切喊道。
「我砸死你們,砸壞你們。」
「讓你欺負我,我跟你們拚了!」
聾老太一邊敲窗戶,一邊唸唸有詞,發泄心裡的憤恨。
「嬸子,讓她敲,我會讓她復原的。」
陳彬非常淡定。
跟他玩滾刀肉這一套,那就玩唄。
他還怕這個?
「老太太纔不會給我們復原,不過媽,陳彬說的對,讓老太太敲吧,得讓她把火氣發泄出來。」
李朵分析。
趙秋芬嘆了口氣,冇有繼續喊老太太。
她心裡也清楚,老太太和傻柱在陳彬手下吃了虧,現在老太太報復回來,雙方算是扯平了。
聾老太用半截柺杖一頓敲,敲壞了李家外窗上的四塊窗戶,還把固定窗戶玻璃的木框架砸壞了兩根。
她累的氣喘籲籲,臉上卻露出笑容。
發泄了火氣,心裡果然舒坦多了。
「易中海,死老婆子把我家窗戶砸壞了,你是中院大爺,去,協調一下,看她是賠錢還是原樣復原。」
陳彬吩咐。
易中海聽著這話就來氣。
我是你家養的狗啊,還『去』。
去你馬了個臂的去。
活該老太太把你家窗戶砸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