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搖了搖頭,感覺很難理解,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對賈老嬸子有別樣的想法。
他壓下心裡的觸動,對著李家大門繼續喊話,讓陳彬賠錢。
傻柱開口喊話,賈張氏便停下來,讓嗓子歇歇。
本來她滿腦子想的都是不能讓陳彬白打,必須找陳彬賠錢,但聽到傻柱的聲音,她忽然覺得很好聽,有男性魅力。
賈張氏扭頭看向傻柱。
這一看不得了。
傻柱身材敦實,臉型方正,咬肌發達,聲音粗獷,喊話的時候喉結一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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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直接看呆了,一顆心怦怦跳。
她芳心亂撞,不能自已,想到傻柱還扶著自己,不由羞澀的低下頭。
傻柱喊了一會,嗓子累了,停下來歇歇。
鬼使神差的,他想看看賈張氏咋樣,剛好賈張氏抬頭瞟傻柱。
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些羞澀和心動。
「張嬸兒,陳彬這個狗日的做縮頭烏龜,肯定不會出來了,咱們也冇必要在這裡受凍。」
「我扶你回去。」
傻柱溫柔說道。
「嗯。」
賈張氏輕輕嗯了一聲,如同寒風中搖曳的小花。
本來傻柱和秦淮茹一起扶著賈張氏,傻柱說要送賈張氏回家,賈張氏直接掙脫秦淮茹的攙扶。
秦淮茹一臉懵,帶著孩子跟在後麵。
陳彬在窗戶縫裡看到賈張氏和傻柱的異常舉動,差點笑出聲。
別說,姻緣紅線真有用啊。
就他觀察到的情況,賈張氏肯定和傻柱看對眼了。
至於這倆逼怎麼發展,陳彬不著急,慢慢看嘛。
卻說傻柱扶著賈張氏進入賈家。
賈張氏坐在椅子上,神色羞澀不已。
「張嬸兒,你家有跌打藥嗎,我給你抹一點。」
傻柱心疼的看著賈張氏,說道。
「好像有吧,我找找。」
賈張氏說道。
「你說在什麼地方,我去找就行。」
傻柱連忙道。
「冇事,你坐一會,我給你倒杯熱水。」
賈張氏溫和道。
她先給傻柱倒了杯熱水,再去找跌打藥。
「媽,你乾嘛呢?」
秦淮茹不解問道。
「冇你事,你帶孩子出去玩吧。」
賈張氏回道,她不想秦淮茹在家裡,礙事。
秦淮茹帶著孩子出門。
賈張氏拿來跌打藥,放在桌上。
傻柱擰開藥瓶,用手摳了一點在手上:「張嬸兒,我幫你抹藥,可能有點疼,你忍一忍。」
「嗯。」
賈張氏抬起頭,嗯了一聲。
兩人四目相對,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濃濃情意。
傻柱一點點給賈張氏抹藥。
賈張氏時不時嘶哈一聲,傻柱就連忙停下,關切詢問是不是弄痛賈張氏了。
「冇有,你抹藥吧,我能忍住。」
賈張氏語氣溫和的一批。
如果秦淮茹在這兒,估計眼珠子都會掉出來。
什麼時候賈張氏說話這麼溫柔了。
傻柱反倒不覺得賈張氏很做作,隻覺得她非常溫柔。
秦淮茹帶著孩子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傻柱給賈張氏抹完最後一下藥。
她直接看呆了。
這他媽的咋回事,傻柱給賈張氏抹藥,兩人看著感情還挺好。
畫風怎麼看怎麼不對啊。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真得睜開眼看看了。
「奶奶,你在乾嘛呀?」
棒梗不懂,好奇問道。
「你柱子叔叔給我抹藥呢。」
賈張氏笑著道。
「傻柱,你做了一件好事。」
棒梗稱讚道。
「不算啥,不算啥。」
傻柱擺擺手。
賈張氏卻臉色一沉:「棒梗,你該叫柱子叔叔,傻柱不是你叫的。」
「孩子嘛,不計較這些。」
傻柱笑著勸說。
「那也不行,棒梗,你喊柱子叔叔。」
賈張氏堅持。
「柱子叔叔。」
棒梗喊了一聲。
「哎。」
傻柱應答。
賈張氏臉上也露出笑容。
「冇啥事我就回去了。」
傻柱有些捨不得說道。
賈張氏嗯了一聲,內心也非常不捨。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很想跟傻柱待在一塊兒,有傻柱的地方,她心裡很安寧。
傻柱慢慢走出賈家,臨走前還回頭看了一眼賈張氏。
賈張氏也如望穿秋水一般,看著傻柱。
兩人依依惜別。
秦淮茹感覺怪怪的,雞皮疙瘩都要立起來。
晚上,賈張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傻柱的身影。
傻柱也是如此。
他回憶起賈張氏的點點滴滴,一舉一動,一顰一蹙都是那麼的有女人味,讓人心動。
過了很久,兩人都難以入睡,起身穿好衣服。
不知道怎麼的,傻柱忽然很想看看賈張氏,所以他開啟門出來了。
巧的是,賈張氏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一前一後出門,看到對方門口處的黑影。
兩道黑影一點點靠近。
「張嬸兒?」
「柱子?」
傻柱和賈張氏低聲喊話,確認對方資訊之後,頓時非常激動。
「你怎麼出來了?」
賈張氏問道。
「我睡不著覺,你呢?」
「我也是。」
兩人說完話,陷入沉默,就在院子裡站著,捨不得離開。
「張嬸兒,我想你,想的睡不著。」
傻柱鼓起勇氣說道。
「瞎說,我都多大年紀了,你能看得上我嗎?」
賈張氏一顆心怦怦跳,羞澀不已。
「能啊,我就是看上你了。」
「哎,這些話我不該說的,可我實在是憋不住。」
傻柱嘆氣。
「傻柱,我,哎,我倆差了輩分呢。」
賈張氏本來也想表明心跡,但想到自己和傻柱的年紀,重重嘆了口氣。
「差輩兒算啥,我不在乎。」
傻柱勇敢道。
「那也不行,咱倆要是在一起,院裡人都得笑話我們。」
賈張氏搖頭。
「笑唄,咱們不怕他們笑,我們把日子過好就行。」
傻柱堅定道。
「你還年輕,我不能耽誤你。」
賈張氏嘆氣。
「說那話,我既然喜歡你,就不怕被耽誤。」
傻柱勇敢求愛。
賈張氏最後還是拒絕了傻柱,她說傻柱還年輕,不能謔謔傻柱。
傻柱一個人站在風雪裡,神色淒涼。
賈張氏回到家,還是睡不著好,她爬起來從窗戶縫裡看向外麵,發現傻柱還站在院子裡。
「柱子。」
賈張氏趕緊出門,小跑到傻柱麵前:「你怎麼不回去睡覺啊。」
「我心裡難受,在這待一會。」
傻柱神色淒涼。
「柱子,我真的不能耽誤你啊。」
賈張氏哭了。
兩人抱在一起,哭著互訴衷腸。
陳彬被輕微的啼哭聲吵醒,透過窗戶看向外麵,正巧看到賈張氏和傻柱抱在一起。